凤婉筠柳眉一挑。“我答应你!我不仅能让你退婚,还能让帝都无数公子哥对你趋之若鹜。并且让白寒向你卑躬屈膝,赔礼道歉。”还有什么报复方法比让凤晚雪最瞧不起的人得到自己的梦想更狠的?

    凤晚冰有些忧心。现在的凤婉筠虽说跟以前不同了,可她除了摄政王妃的身份,似乎也没有太大改变。说大话的本事倒是一套一套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已经一无所有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过几日,为我卖完命,再死也不迟。”

    “……”

    “别忘了,你现在这条命是我捡回来的。”

    “我知道了……”

    凤晚冰坚定地颔首。

    凤婉筠摆摆手,示意凤晚冰好好休息。她轻手轻脚帮她放下床帐。

    凤晚冰的眼睛睁的比铜铃还亮。“大姐,这么多年来……你也是被凤晚雪害得对吗?”

    她的眼眸泛红,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

    这还是凤晚冰第一次叫她大姐。

    凭心而论,凤晚冰跟相

    府其他女人不同。并非大恶之徒,充其量就是人莽嘴贱了点!

    凤婉筠只是觉得她讨厌,并未真正恨过她。“你该睡了。”

    凤晚冰咬着唇转过身去,肩膀不住的轻微颤抖。娘死后,相府里就没几个人愿意搭理她。就算被白玉欺负,爹爹也不曾相信她。可她讨厌的凤婉筠却在关键时刻拉了她一把……

    门一合上,凤婉筠便发现园口有一个坐着轮椅的人安然的等着她。

    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在黯淡的灯火下显得更加深沉俊逸。

    园口的灯笼散出的烛光映照着柔和的桃花眼,显得分外迷情动人。

    凤婉筠的心一怔,这么好看的人,世间难寻!

    而南宫清璃的脚边,居然跪着衣着单薄的凤晚雪。“摄政王,您可还记得我?”

    凤婉筠真是佩服凤晚雪的不知廉耻。

    菲薄的薄唇动了动,不知说了什么,凤晚雪脸色惊恐,爬起身便跑了。

    凤婉筠忍住笑,立即跑过去。“皇叔,我饿了,我们快点回家用膳。”

    “嗯。”

    菲薄的唇唇角微微上翘。

    ……

    转眼七日过去了,空间终于又能启用了。

    凤婉筠第一次无比心急的盼着南宫清璃回府。

    这些日子虽然南宫清璃不动声色,但他的耐心是有限的。等把他的耐心磨完了,她绝对没有好日子过。

    木槿早早就在府邸门前等待南宫清璃。他们一回来就被带到了偏苑药房。

    无影推着南宫清璃进了药房。

    “听说你能验出毒药。”

    南宫清璃跟往常一般波澜不惊,可眼底却闪过光亮。

    凤婉筠颔首。“对!只要验出毒药,我就能制出解药。”

    凉神医一怔,这些日子除了毒药也没看王妃怎么准备啊。她究竟有何精妙方法能验出毒性。“敢问王妃老夫可能帮上忙?”

    “不必!我只是要采皇叔的血。”

    此话一出,药房中几人的脸当即垮了下来。

    采血?

    这不就是伤人体肤吗?

    世间哪有这种治病方法?

    荒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