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无言以对:“……”
“你总在皇叔面前说我坏话,皇叔生气你也讨不着好吧!上次皇叔生气还多亏我解围。不如我们化干戈为玉帛,求同存异,互利共赢!”
无影眼眸闪出几分轻蔑:“如何互利共赢?”
“你多在皇叔面前说说我的好话,我也在皇叔面前说说你的好话。我们一起得宠总比惹皇叔心烦好吧!”
无影心头有些动摇,他未置可否,指了下前面的大门。“这一层都是朝廷重点关押的穷凶恶极之徒。王妃……”
一阵怒吼声打断无影的话。
“说不说?”
“啪……”
“呃……我死也不说!”
无影原本以为凤婉筠会害怕,严刑逼供场面许多男人见了都受不了更别提这种小姑娘了。他正欲劝凤婉筠回去,可凤婉筠快一步打开木门。眼中还涌现着激动的光。
门一打开,哀嚎声提高了几个度。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似乎还热乎……
牢房的过道走廊上都溢出了鲜血。
过道两边的牢房里,关押的犯人通身都是烙印跟刀疤,可眼神凶狠依旧。就像伺机要扑来的猛兽。
凤婉筠边走将事先准备的药丸扔进两侧牢房。“大补药丸,一粒便能加快你们伤口恢复。”
无影被凤婉筠这波操作吓得够呛。实在是……厉害!
犯人尽管怀疑还是服用了。
二人又走到了尽头。只见一个身着黄色蟒袍的挺拔的背影,手上正拿着鞭子,朝被绑在十字架上的柔媚女子狂抽!
“你到底说不说!”
“啊……我死也不说!”
凤婉筠冷笑,南宫倾风果然喜欢打女人。“我还以为这地牢只归皇叔管。”
这引得南宫倾风回头。见到凤婉筠他稍稍惊讶,立即丢了手上的鞭子。“婉筠……你怎么来了?”
“给人治病。”凤婉筠指了指肩上背的药箱。
南宫倾风看了眼无影。“胡闹!本王知道了!是皇叔让你来的吧!他是不
是逼你治好他,所以让你到地牢先找人实验?”
“我跟我家……清璃的事用你管?你要打女人赶快打,打完了我还要治疗呢!”凤婉筠都要被南宫倾风给气死了,这厮每次跟她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暧昧?无影可在听呢!
南宫倾风气得抽抽。“婉筠,你到底明不明白?皇叔根本不可能喜欢你!就算他现在对你好,也只是图你的医术。你以为他非你不可吗?只要有个医术好的出现,他一定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凤婉筠想要扎死南宫倾风。他以为就他聪明,这个道理就他懂?她有选择的余地吗?“你别胡说八道啊!我家清璃离了我,吃饭睡觉都不香!”
无影:“……”
“婉筠!你非要气死本王才满意是不是?本王对你才是真心的……”
无影实在听不下去了。他拦在凤婉筠身前。“还请太子慎言,摄政王可不是您能编排的!您此举恐怕对王妃不利。”
南宫倾风脸色一沉,这才发觉自己方才失态,口不择言。“哼!本王敢说就敢认!若是回府皇叔敢迁怒婉筠,本王就亲自上摄政王府讨回公道!”
凤婉筠僵化了……南宫倾风是个猪脑子吧!本来这句话不说出来,兴许南宫清璃还不会生气,此话一出,就是火上浇油啊!
“南宫倾风,你是不是脑袋有毛病?我知道我全身都是优点,可你也要回家照照镜子。你不要对我心存幻想了,我是你永远得不到的婶婶!”
“好!好!是本王自作多情!”南宫倾风气得捡起地上的鞭子又对着十字架上的女人狂抽。
血点子溅得到处都是……
凤婉筠嫌弃至极,立即叫上无影先走了。等南宫倾风抽完,这女人估计也上天了。没有治的必要了。
总的来说,凤婉筠此番出门还是蛮有收获的。每层地牢都去了个遍,治了几百个犯人,经验值连升了三级。
系统显示【使用空间频率增加*3】……
也就是从每半个月开启一次空间变成了五天可开启一次。
只要坚持这样升级,窒息时间就应
该能减少。
走出牢房大门时,穿着红色官服的大理寺少卿正欲进来。他见到凤婉筠跟无影立即行礼。“接驾来迟,有失远迎啊!”
凤婉筠翻了个白眼。这厮明显就是瞧不起她,若来者是南宫清璃,他恐怕早就俯首恭候。
“大人,真不是我说你!你们大理寺办事效率也太慢了。给死囚问个话磨磨蹭蹭的!”凤婉筠傲慢道。
无影脸色一变,他解释道:“大人别误会。王妃……”
“哦?王妃有何高见?”大理寺少卿不屑的反问。
一瓶药被扔进大理寺少卿的怀中。
“这是吐真散。不出一个时辰,再硬的嘴也能撬开!这瓶送你试用,我拉你这个回头客。”凤婉筠抱着胳膊从他身边走过。
这多亏了南宫倾风给了她启发。她完全可以通过吐真散顺带挣钱!
真不是她抠!关键是南宫清璃不给她银子。府里的吃穿用度绝对没有亏待她的,可南宫清璃似乎还是怕她跑路,所以从不给她俸例。
“方才我对南宫倾风的态度,你应该看的很明白吧!你应该不会跟皇叔胡说吧!”凤婉筠试探性的问道。
无影冷笑一声。“王妃当我是何人?方才的事情自然轮不到小的禀报。”
“……你的意思是?”
“不出意外,暗卫已经把方才的一切禀报给主子了。”
凤婉筠倒吸了口凉气。太狠了!要不要这么狠?她原本还打算等会子跟无影比比谁脚力快呢!没成想她早就输在起跑线了。
地牢中,南宫倾风怒火中烧。他对身边的太监吩咐:“赶紧把妙孤山的仙师请下来!本王要让凤婉筠清醒清醒!”
……
摄政王府。
南宫清璃面无表情的坐在上首。
“清璃,听说太皇太后那边急着见婉筠……”柳清州提道。
桃花眼中寒意可见,射向他。
“那又如何?”
对于这个答案,柳清州并不奇怪。自从凤婉筠嫁进摄政王府,这种破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