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婉筠突然注意到远处南宫清璃的凝视,吓得立即跑过去。
二人用晚膳的时候,云贵妃的帐篷还传出咚咚的响声,跟砸墙似的。
凤婉筠的心中真是说不出的一番滋味,有点爽!
值得一提的是,第二日,离开围场时,云贵妃是被抬上马车的!她昨晚,体会到了什么叫,人间地狱。
……
元宵节过后,年算是过去了。
不过白寒打麻将的瘾却如潮水般难以消退。
一下朝,便拉着柳清州上摄政王府打麻将。
可悲的是,南宫清璃基本上没输过。他们的银子都被他一人全榨干净。
凤婉筠仅存的小金库也全被南宫清璃给赢了去。
晚上,给南宫清璃针灸时,凤婉筠想到了一件事。“皇叔,你的小腿是不是有知觉了?”
“有些。”
凤婉筠趴在他的膝盖上,水眸中满是喜悦。“这么大的喜事,你怎么不早说?”
“并未治愈。”
南宫清璃面无表情,根本不知何喜之有。
“那在密林,你是怎么扑到我身上的?你是不是能站起来了?”凤婉筠一直奇怪,如果南宫清璃不能站起来,是怎么扑到她身上的
。
“情急之下的确想起身。不过腿脚无力,凭借内力扑过去而已。”南宫清璃的眼瞳涌现复杂的倾诉。
凤婉筠嘴角缓缓勾起。“皇叔当时是不是心急如焚?生怕我会被熊瞎子拍死?”
“讳言!”修长的食指按住她的唇。“本王不会让你出事。”
凤婉筠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哇,原来皇叔这么喜欢我。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想我出事。”
南宫清璃嫌弃的侧过头去,并不与她对视。
“皇叔,你敢做不敢认!”凤婉筠使坏。
“有认的必要?”
南宫清璃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
这是什么意思?
凤婉筠有点点理解障碍。
待针灸完毕,坐在榻上的人,桃花眼一掀,戏谑的光芒难挡。
“皇祖母来信,询问入学一事。”
凤婉筠的心瞬间被提起,她抱着南宫清璃的胳膊。“皇叔,摄政王妃出门抛头露面你不嫌丢脸?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骗皇祖母了,不如我们就……”
桃花眼一厉,寒凉的眸光瞬间倾倒在她身上。
“明日入学。”
他的话简短明快,没有商量的余地
。
凤婉筠叫那个心痛啊,她还想花时间赚钱呢!
在古代,女子上学又不能为官,又没俸禄!岂不是浪费时间?
“皇叔,难道你不觉得我很有素养?我用上学吗?”凤婉筠还想再挣扎一下。
南宫清璃幽幽的看了她一眼。“皇祖母挑剔,本王不挑。”
“你把锅甩给皇祖母也没用!你一定嫌弃我了,你定想要个文绉绉的王妃。”凤婉筠开始耍赖。
南宫清璃慵懒的睨着她。“不愿去书院,正遂了皇祖母的心愿。”
“什么心愿?”
“答应得倒快。”南宫清璃数落。
瞬间某女怂了,她好像答应皇祖母会尽快怀孕之类的……
……
第二日,天边才露出鱼肚白凤婉筠便被南宫清璃给叫醒。
木槿端着学服跟学冠在一旁候着。
“皇叔,学服为何是银灰色?好丑!学冠也丑。”
凤婉筠也只敢口头抱怨。最后还是动作麻利得穿好了。
洗漱完毕,凤婉筠特意坐在镜前照了照脸色。昨日睡得晚,小脸显得有些苍白。她回头看了眼南宫清璃,他的脸色好像也有点苍白……
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夫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