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前些天的那个孩子。
他也是跟踪她!
看来这么做的大有人在。
她有点窒息!
“姑奶奶可不是能被你们随便喜欢的。”
凤婉筠不论怎么威胁,郑铭都无所畏惧。
她累了,对着冷锋道:“送到南宫清璃手中。”
提到南宫清璃三个字时,能看到郑铭眼眸的振动。他的嘴唇都抖了起来。
凤婉筠脑袋有些混乱,她的倾慕者都是什么牛鬼蛇神?
她走回王府。
远远便听见灵囿的白泽在怒吼。
也不知道郑铭是不是变成了白泽的盘中餐。
她在寝殿才坐下,南宫清璃便急匆匆赶来。
“吓到了?”
这还是近期他第一次主动跟她好好说话。
他认真的打量了下她的脸色。
外面的冷锋满头黑线。
郑铭被打到吐血,到底是谁吓到谁?
“你把他杀了?”
南宫清璃的脸色一黯。
这个女人还在关心她的倾慕者?
“他说死了化作鬼魂都要缠着我
。我最膈应这个。”
凤婉筠今日真的有种踩了狗屎的感觉!
“工部尚书之子,交还他爹了。”这种事,哪值得他动手?
凤婉筠松了口气。她就知道白泽才吃不下那种腌臜货。
“知道怕了,就听话。”宽厚的大掌揉了揉凤婉筠的发顶。
“又不是所有人都跟郑铭一样。”
南宫清璃抽回了手,冷着脸出门。
凤婉筠道:“一同去看看南宫倾风,过几日他有大用处。”
南宫清璃没有拒绝。
而寝殿外,金夫人跟海夫人已经等待多时。
二人酥胸半露,金夫人端着盘奶糕,香气四溢。
而海夫人远远望着寝殿内,胸有成竹。
“你说说!哪有这么霸道的主母?
太皇太后明明都安排了摄政王到我们寝房,她还霸着!”
“霸着有什么用?谁不知摄政王腻了烦了,就这样凤婉筠还甩脸色!真蠢!”
见南宫清璃跟凤婉筠一同从寝殿出来。
两个人冷着面孔,貌合神离她们暗笑。
“参见摄政王、摄政王妃。”
金夫人、海夫人绕到南宫清璃面前,行礼时故意俯身,春光乍泄。
凤婉筠捏紧了拳头。
这两个女人不冷吗?穿成这样!
“没事的话,你们可以回去了。”她示意她们赶紧退下。
海夫人冷哼了声。“伺候摄政王本就是妻妾的事情,怎会没事呢?”
“而且,这可是太皇太后交代的。”金夫人也跟着帮腔。
要不是南宫清璃在场,凤婉筠一定直接推她们走了。
金夫人将奶糕端到南宫清璃面前,她笑得明媚。“摄政王,不如您尝尝我做的奶糕。”
“妾身近来寻得名画想请摄政王前来鉴赏。”海夫人急忙说着。
“他没空!”凤婉筠帮他回答。
南宫清璃面无波澜,看起来虽不高兴,但也不像生气。
这相当于给了二人极大地鼓励。
“王妃,既然摄政王今日已经来看过您了。作为主母,您不如说说摄政王应该去谁哪儿?”
海夫人面带平和从容的笑靥。
金夫人也帮腔道:“您可是摄政王府的主母,府里从绵延子嗣到衣食琐事哪一件都离不开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