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婉筠,你不能这样!你让本王的脸面,你让父皇的脸面往哪放?
父皇会废了本王的!不!不可以!”南宫倾风不停的低声喃喃着,像中邪了一样。
凤婉筠白了他一眼。“南宫倾风!你对我做那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脸面,我家人的脸面往哪儿搁?”
“好!本王知错了!婉筠,本王对不起你!你赶快放了本王!”
早干嘛去了?
前几天让他认错的时候他都说了什么屁话?
“满城寻你未遂,听闻皇兄已经在商讨重立储君一事。”
南宫清璃不带感情的陈述事实。
南宫倾风的脸上骤然失了血色。
他终于留下眼泪。
“不!本王才是储君!本王是白璐国唯一的储君!”
南宫清璃轻嗤。“本王一直后悔,没教太子尊长。新太子入驻东宫时,本王一定会好好训诫。”
“你……都是你!南宫清璃!你的良心黑不黑?”
锐利的眼眸才接触到南宫倾风身上,明显能看见南宫倾风身子一哆嗦。
“皇叔,九皇叔!
难道我们之间就没有迂回的余地了?本王是太子,你想要什么,本王给你啊!”
南宫倾风急疯了,显得有些癫狂。
这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就是个强,暴未遂的强,jian犯啊!
“南宫倾风,你是有多看不起我,才会觉得此事能得过且过?”
凤婉筠扯着南宫清璃的袖子,拽他离开。
白泽一跟凤婉筠对视,吓得窜到假山后面。“嗷呜呜……”
“皇叔!这么多年,本王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都是父皇做的!
本王甚至还想过让仙师给你化骨枯的解药!你何必迁怒于本王?”
凤婉筠的胳膊都在颤抖!
这个傻叉,还不觉悟吗?
他还以为南宫清璃是在恶意挑衅?无缘无故找他麻烦?
“你父皇不配让本王迁怒。但,你敢动她,便是向本王宣战。”南宫清璃一把将凤婉筠揽在怀中。
“借口!都是借口!”南宫倾风疯狂的嘶吼。
忽然,南宫清璃将手臂挡在凤婉筠头顶。
“干什么?”凤婉筠抬头看
,有冰凉的雨点打在她脸上。
“下雨了。”
说着他将她护在臂弯的衣袍下,生怕她被淋湿。
二人很快出了灵囿。
顷刻,倾盆大雨,如泼如倒。
金丝笼中,穿着黄色锦袍的人,湿漉漉的蜷缩在一角。
他红着眼眶看着相互依偎的二人,喉咙中隐藏着哽咽的声音。
“怎么可能?南宫清璃怎么可能喜欢她?”
……
二人是从长廊绕回寝殿的基本没淋雨。
倒是南宫清璃的衣袍有点湿润。
“煮一碗姜汤。”南宫清璃吩咐。
外面的婢子抢先去办。
凤婉筠倚在贵妃榻上,淡淡的看着坐在书桌前的南宫清璃。
这还是这段时间,他们二人第一次在一起这么长时间!
可该解决的问题都没解决。
两个主子,一个坐在最南,一个坐在最北。
木槿战战兢兢的上前用帕子擦了下凤婉筠头上的水珠子。
“主子,这都多少天了?摄政王都服软了,你非得僵着把人赶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