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清璃的挺立的鼻子中哼出冷音,到底是他在卖弄,还是小丫头太无知?
“小丫头,你就是这么当贤妻良母的?”
他的语气很宠溺,就像在跟她调情。
这彻底将凤婉筠激怒了,他一直都是散漫的态度,然后以孩子为要挟把她吃的死死的。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必须要把南宫清璃给赶走!
“你快走吧,要看孩子明天再看。”凤婉筠从来都没想剥夺南宫清璃探望孩子的权利。
“等下。”南宫清璃没有拒绝。
他将碗碟摆好,又将锅灶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一遍。以前带兵行军时,这些事情他经常做。
这种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凤婉筠只好暂时打消让他走的念头。
她倒了三碗牛奶,给小包子们端进屋。
清宵跟南宫云琛、南宫云兮坐成一个小圈圈,不知在聊什么。
“喝奶奶了。”
三人眼眸发光,向凤婉筠扑过来。
“我要!”
南宫云琛最先上前端起小奶碗。
南宫云兮乖乖巧巧的坐到小桌子前一点一点抿着喝起来。
清宵笑道:“今日好早就煮好了。”
“嗯。”凤婉筠能说什么?托了南宫清璃的福?
“好喝。”南宫云兮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这些小家伙喝完奶就想睡觉。
“洗完澡才能睡。”凤婉筠揉了揉南宫云兮的小脸。
南宫云兮又打了个哈欠。
就跟传染似的,南宫云琛也开始打哈欠。
清宵善解人意说道:“我帮弟弟洗澡吧。这样就可以跟妹妹同时睡觉了。”
南宫云琛点头点头,他愿意被大哥照顾。
凤婉筠揉揉清宵的脑袋,“好。”
轰隆——
一声闷雷,把二人给惊醒。
沙——
豆大的雨滴密密麻麻的,跟筛黄豆似的砸了下来。
二人缩成一团,什么困意都没了。
“娘亲……”南宫云兮抱着凤婉筠的大腿。
凤婉筠揉揉她的脑袋,“不怕不怕……”
清宵也揉揉妹妹的脑袋。“大哥在呢,没关系的。”
于是,凤婉筠就让南宫云琛先陪着南宫云兮。
从寝房出来后,凤婉筠发现门外有个人影立在那里。
她装作没看见,没兴趣搭理。
清宵察觉到了一切,他扯扯凤婉筠的手,他指了指门。满是同情道:“娘亲……”
“吹吹风而已。”凤婉筠一脸无所谓的揉揉清宵的脑袋。
“娘亲素来教导我们要与人为善,就算跟爹爹情断,也不该如此狠心。”清宵沉着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凤婉筠深深觉得自己养了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她笑道:“清宵,有人接应爹爹的。”
“并没有!清宵看过了,爹爹是孤身一人前来。”清宵粉雕玉琢的小脸无比固执。
凤婉筠在心里翻白眼,熊孩子,一点都不好糊弄!
门缝里,南宫云琛、南宫云兮的同情心也泛滥起来。
虽然爹爹逼娘亲吃胡萝卜很讨厌,可是淋雨会生病的。
两个人悄悄跑到杂物间去,拿了一把油纸伞。
凤婉筠揉着太阳穴,小祖宗坑娘了!
“那好吧!娘给爹爹拿一把伞。”
话刚说完,南宫云琛就把门给推开。
呜呜的大风混着玉柱刮了进来,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爹——爹——”
“伞送你了……”南宫云琛觉得自己要被大风给刮跑。
凤婉筠:……
小家伙都叛变了!
南宫清璃转身,又露出一派宠溺的目光,“多谢。”
他接过伞,可,风雨实在太大,不禁让人怀疑雨伞会不会被刮跑。
南宫清璃将伞打开。
才走了几步,伞面简直都要刮得翻上去。
凤婉筠在心里默默祈祷,风雨小点吧,让南宫清璃快走吧……
正祈祷着,强风袭来。
木屋一下子暗了下来。连烛台都被吹灭。
“啊……”南宫云兮害怕的抱着南宫云琛。
凤婉筠赶忙将烛台点燃,清宵体贴的将所有窗子合上。
呼——
风雨雷电交加下,木屋又恢复光明,可转眼一看,南宫清璃手中空空如也。
“爹爹,你的伞呢?”南宫云琛一脸懵的挠挠后脑勺。
“吹走了。”南宫清璃的表情有种大灰狼得逞骗到小白兔的感觉。
凤婉筠:……有这么巧吗?
清宵、南宫云琛、南宫云兮同时扭头看着凤婉筠,一脸恳求的模样。
“说吧,你们想怎样?”凤婉筠白了他们一眼,无奈的扶腰坐下。
清宵睁着大大的眼眸,企图萌混过关,说道:“娘亲,你让爹爹留下住一晚吧。”
“让爹爹住杂物间吧。”南宫云琛摸着下巴提议。
南宫云兮很是可怜南宫清璃,她深思熟虑后说道:“嗯……茅房也行!”
南宫清璃:……
凤婉筠被小甜心给逗笑了。
被三个孩子逼,她还能怎样呢?
“好吧!”她无奈道。
大不了让南宫清璃睡在厅堂的躺椅上。他费尽心机留下来,那她就满足他。
两个小包子手牵着手进了寝房。
清宵一副‘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的表情,随后也进了寝房。
“恭喜,机关算尽,总算得逞了。”凤婉筠勾唇讽刺。
“小丫头,难道雨也能算计?”南宫清璃反问,那双绝世
无双的桃花眼上挑,像在勾引人。
邪魅的脸庞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虚伪感。
凤婉筠才懒得跟他争辩,这人变得太难缠了。
给孩子洗完澡后,南宫云琛、南宫云兮乖乖巧巧的回了房。
趁南宫清璃沐浴,凤婉筠从寝屋的纱橱中拿出一床薄被,放到厅堂的躺椅上。
也不知道南宫清璃这个皇上,在简陋的浴室中洗不洗的惯。
正想着,清宵抱着枕头走出房门。
“清宵,你不跟娘睡了?”凤婉筠捧起他的小脸。
“可是妹妹害怕。”清宵仰起头解释道。
凤婉筠撇撇嘴,清宵说得也不无道理。南宫云兮的的确确是个小哭包。
“那好吧……”
清宵眼底划过一丝狡黠。他忙不迭走进寝房。
今晚吃了火锅,难免口干舌燥。
凤婉筠将茶壶里的普洱全喝完才感觉缓和了些。
就在这时,南宫清璃穿着白锦中衣,领口微张,露出锁骨,脖颈上还挂着若有若无的水珠。那白净稍稍偏小麦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是夏季,布料都很薄,他的胸肌似乎都若隐若现的印了出来。
如此绝世无双的脸,加上这么完美的身材……凤婉筠狠狠地咽了下口水。
脑海中回忆起以前的手感……南宫清璃不愧是极品!
“怎么还不睡?”男人声音低哑。
凤婉筠跟被电击般忙抽回视线,她扭头尴尬的看向别处。她欲盖弥彰的解释:“嗯……正准备去睡。”
南宫清璃嘴角扬起一抹笑弧,笑容邪肆。他的手微微攥了攥,像是做好了捕捉猎物的准备。
仅仅是看了男人的脖颈以及一点点胸膛,凤婉筠的脑海就不停蹦出被布料遮住的部分。
太劲爆!
她感觉自己可能太久没接触过男人,她都要喷鼻血了。
当着南宫清璃的面意淫,那种刺激感可想而知。
她担心被南宫清璃看出端倪,被他取笑,只好装作从容淡定的回房。
她前脚一踏进寝房,才拍了拍自己的双颊,后脚男人就跟了进来。
温凉的大掌抓住她的手腕。
“别打,我心疼。”男声低沉富有磁性,如同古典乐器又像甘醇陈酒,让人心生醉意。
小手跟水蛇般从他的手中抽回来。“你进来做什么?你应该睡外面。”
可男人就跟没听见凤婉筠的抱怨一样,他脸庞忽而露出阴险,反而将门反锁上,任谁都进不来。
凤婉筠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乱跳,里面就像装了一头疯牛!在肆意乱撞。
她承认,她被南宫清璃的举动给吓到了。
孤男寡女,在风雨交加的夜晚共处一室,还将门反锁上了。
南宫清璃到底要干什么?她可打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