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兴奋就兴奋,兴奋却又非要装成一般般的表情是个什么鬼,演技不好还非要演戏。

    白箐一个儿挨一个儿的量着尺寸,白箐每碰一个人,那个人都要被方景行的死亡凝视给招待上一会儿,特别是李枫,他感觉方景行都快要用眼神将他给戳成肉窟窿了,带血的那种。

    以至于白箐每量一个人都要说上他们好几句,她当然不可能会以为这些人是无缘无故变成那样的,她心里还在想着迟早要教育教育方景行那小子了。

    “杵着干什么,动动呀,把胳膊伸开。”白箐不厌其烦的对每一位接受测量的男人说道,说到底还是方景行吓着他们了,不然他们怎么一个个的跟个僵尸一样走路缓慢僵硬。

    “别那么僵硬,怕他做什么,他又不是老虎能吃人。”

    他不是老虎,不吃人,可他是狼啊,不吃人他能控制人的精神啊。

    众人内心呐喊:能不怕吗?

    “景行你先回去。”

    “不回。”

    “乖,回去。”

    “乖,不回,嗯?”

    “嗯。”

    嗯?

    嗯什么嗯?不应该是她问,方景行答吗,怎么就成这样了?

    众人心中呐喊:老板娘,您了长点心吧,跟自己家的“小叔子”说话需要长点脑子和心眼,不然绝对玩不过他。

    方景行笑了笑,用一种极其宠溺的表情个嗓音让白箐又迷惑了:“嗯,那就不回去。”

    啥???

    怎么看着这么像他要回去她不让回,然后他又特别宠溺她的说“嗯,不回去。”什么情况???

    看着自家聪明的老板娘在准老板夫的面前瞬间变成零智商的众人:“......”

    看来谁都逃不过爱情的苦和另一半的坑。

    “景行...”

    “嗯?”

    白箐刚想把话题掰正来这,结果刚喊了一个名字就被少年温柔清亮的声音打断了思路。

    她是不是被美人诱惑了?不!不是美人!是美男!!!还是她的小叔子啊!!!!

    于是方景行和白箐双目相对了几秒,方景行的一只胳膊楼上白箐的腰,白箐也回应地把双手搭在方景行的脖颈上。

    “噗,噗噗。”

    白箐听到声音反应过来红透了脸,赶紧松开手,后退了好几部。

    方景行倒是一点没觉得尴尬和不好意思反而无比的淡定,更像是白箐主动勾搭上他,而他宁死不从。

    不知道是哪位大侠放了个屁叫醒了这两个人,也让周围的一群衙役黑了脸。

    众衙役:“都特么快亲到了,哪个挨千刀的臭男人打搅了两位的好事?”

    虽然这个瓜没吃完但是他们看到了老板娘和准老板夫不禁控制地快要亲上的画面,真刺激。

    “咳,景行,剩下的额你来,量吧,我还有些事,就先回去了。”

    白箐现在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扭头头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的院子里,打算回去先缩他个一会儿。

    这一夜众衙役终于开开心心地吃了晚饭结伴回去休息,还时不时地相互猜着他们家老板娘和老板夫啥时候能结婚?结婚了会请他们去不?多长时间能生小孩儿?是女孩儿还是男孩儿?孩子长得可不可爱?漂不漂亮?脾气像谁?

    白箐的耳朵被这些声音困扰着,她觉得她不管走到哪都能听见他们窃窃私语地交谈她和方景行的婚事,甚至连孩子都给她们考虑上了。

    白箐这一夜很晚才睡,第二天早上起来又和方景行一起去采药,这次很幸运李枫中奖了,有人跟他换班,所以他也得跟着这二位一起去,他可不希望这次再出什么意外。

    结果这一路真的平平安安地回来了。

    白箐只给了布庄布料和自己还有方景行的尺寸,其他的人昨天都已经整理到了几张纸上,不过还有一个人没有量,那就是他们的先生,程先生,程先生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爷爷,下巴有一撮花白的山羊胡子,头上也已经鬓发斑白,膝下有一子一女,老伴在他六十岁的时候就离世了。

    方景行亲自给程先生量尺寸,说是为了表示对程先生的尊敬和感谢,所以他亲自动手比较好。

    此刻,白箐正拿着设计稿坐在绣庄的椅子上。

    “姑娘这衣服设计的可真别致,烟娘我活了这么多年,可从来没见过真的特别的衣服。”烟娘从白箐的身后过来恰巧看到了白箐手中的设计图。

    白箐转过身,露出一起笑容,却不难看出她眼下淡淡的乌青:“那自是因为烟娘现在才遇上我。”

    这话说的在理,以前烟娘没有碰到她,以前的她也不是她,所以现在碰见正巧。

    “呵呵,那等这衣服做出来,白箐姑娘可否赏脸让烟娘看上一眼白箐姑娘和方公子一同穿上我绣制的衣服?”

    “自然是可以的,不过,这衣服都是烟娘你一个人绣吗?”

    “不是的,这里后面的阁楼上还有好些个绣娘,一般都是绣娘们绣的,我看姑娘合我眼缘,这衣服又别致,便想要亲手缝制,想让它能够展现出更加完美的一面。”

    “那就劳烦烟娘了。”

    从绣庄回去白箐就往各院里跑着监督,把该提醒的提醒了,该说的都说了,虽然今天这些员工看她的眼神格外不一样,可是她是一个好老板,最终她还是顶着这些目光把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她就该回去休息了。

    方景行也知道白箐开始躲他了,倒也不介意,反正他们日后的日子还长,他又不怕这女人会跑了。

    绣庄内烟娘正在跟自家掌柜商讨着收购白箐手上的设计图的事。

    “主子,你看这几张图。”烟娘拿着几张图给了一个穿白色锦袍的男子。

    “这是谁画的,很别致。”他的很别致的意思就是可以发财。这个男人长了一张丰神俊朗的脸,一看就是成熟稳重的成功人士那种类型的。

    “是我们店里最近来了一个客人,她定制了几十件衣裳,有十几件是用上好的料子做,还有五十二件用中等料子做的。”

    那男人又开口:“知道她家在哪吗?”

    烟娘从袖中掏出一张折叠过的纸递给那个男人:“我找人打听过了,新出来的葛根粉就是这个小姑娘做出来的,如今她有县太爷庇护着在这县里找了个大宅子,调用衙役制作葛根粉。”

    “能耐不小。”那男人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