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箐妹妹可否留下地址,等结果出来,我让人去通知你。”
白箐留了地址,回家又继续忙小吃铺子的事。
张婶儿已经都学会了,接下来就是店铺重新开了。
铺子里已经落了些灰尘,三人又打扫了一下,找了几个人帮他们宣传,说是小吃铺子开张了,白箐这次给店铺取了个名字,叫鹅鹅鹅小吃铺。
程老先生听到这名字的时候嘴角不停地抽搐,明明就是个读书人,非要把自己装成乡野村妇。
李盈盈也说白箐起的名字别致,不过却是很好记。
小吃铺又开张了,那段事情也过去了,也有些人得知方景行去参军了,不少女孩子都在难过呢,不过这段时间小吃铺子的生意又回来了,还是和以前一样,爆满。
铺子有人照顾了,白箐就在家里照顾宅子,做饭,准备材料,做胭脂水粉。
没多久月灵轩的人就来通知白箐了,说她的东西过了检查。
白箐当时就带着一篮子东西去了月灵轩。
“白箐妹妹,你这东西果真不错,我们家店是这城里最大的店,希望可以一直和白箐妹妹合作。”
白箐二话没说答应了,什么重要她就干什么,现在学习和工作赚钱重要,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等方景行回来。
白箐学了更多的知识,对写作也有了更多的想法和技巧,这些天她一直在收集学习熟悉各种技巧。
程老先生也很卖力地在教。
“唉唉唉,你这个,这一笔错了,它在横的后面写。”
写对了不就行了嘛,强迫症吗?
每次白箐写字一个地方这不对这老头儿就在一边儿嚷嚷,让白箐一度怀疑这老头儿有强迫症。
“好好好,我改,我改,我现在就改。”
白箐生怕程老先生在开口,赶紧应承。
“唉唉唉,又错了,你这个地方应该用总分总的手法。”
“好好,我改,我改。”
“哎你这里这个描写不恰当,读了这么多书,我也教了这么长时间,你都学哪去了,喂猪了?”
“不是,我是猪,我是猪,我改,我改。”
没办法,这老头儿太烦人,每次只要他第二次开口就一定会啰嗦个不停,白箐已经吸取教训了,所以只要老头儿第一句说完赶紧答应,绝不等到老头第二次开口。
一个月之后白箐终于写出了四本话本子。
这四本话本子怎么来的?当然是日日夜夜不停地被念叨出来的,也不算,算是她自己写出来的,但也多亏了程老先生的念叨。
“掌柜的,我来送书。”
“这么多,你送来的可是回回都是好书啊。”
“害那是之前我小叔子写的,这次是我写的,您过过目。”
掌柜的把每一本都翻了翻,好家伙全是精品,虽然笔法不太一样,但是质量还是跟之前送来的不相上下,这个女人简直是个宝啊。
“很好,很好,除了写作手法有些出入,质量跟之前的不相上下。”
不过他总觉得这两个人的字有点太像了吧,字型像,但是力道和下笔的章法却不一样。
“可是你这字. . . . . . ”
白箐一下子就知道了掌柜的想要问的。
“是这样的,我跟我小叔子的先生是同一位,平时我小叔子也经常和我一起练字,所以我们的字很像。”
一起练字??你们俩怎么一起练字才能练出这么像的字,什么姿势练的?
这个他恐怕要等些年份才知道了。
“奥奥,原来是这样,虽然我看出里面的不同,可是有些人对这些不了解恐怕会误会,所以我就先问问,到时候好解释。”
“好好,你随我来,拿钱。”
一共八两银子,一本书二两,不算少,更何况后面还有提成呢。
回家之后白箐又开始捯饬胭脂水粉,她又做出了一种凝膏,去痘痘的,并且她在口脂和胭脂里添加了一些护肤的中药成分。
白箐做成了之后先自己试用了几天,见没什么状况就又做了一大批。
白箐又买了一个铺子,是离小吃铺子不远的一个门面。这城里大多数都知道这个做小吃铺子的老板娘又做了胭脂水粉,有用过她做的东西的都来买了白箐家的,甚至还有人批量买,说是带回去给姐妹们用,不少家里有点钱的也来了。
白箐的铺子里也是分区的,一楼的都是普通胭脂水粉,是让普通人买的,二楼都是又加工的上好的胭脂水粉,让那些有钱的人去二楼买。
一时间她的胭脂水粉又在城里盛行,两家店铺生意都好的很。
白家人知道了之后也学着白箐开始做胭脂水粉。
“娘,娘,咱们的铺子开张了。”
“哎哎,好嘞,知道了。”
李氏一脸贼笑:“娘,你说白箐的东西那么火,要是我们说咱们是白箐的家人,那咱们不是赚到了?”
张氏这时候也兴奋的很:“是啊,哼,那个死丫头不给钱,咱们就蹭她的名声,反正她也是我的女儿。”
“就是啊,咱们还是一家人,白箐前些日子真的是过分了,说不定方景行一走,她过几天就乖乖地回来了呢?”
李氏和张氏打的一手好算盘。
“来来来,大家看看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我们是白箐的母亲和嫂嫂,这是我们家弄出来的胭脂水粉,大家都看一看啊。”
“诶诶,是白箐的母亲和嫂嫂啊,这是分店吧,她们家东西我用过,确实好。”
“是啊是啊,上脸之后清爽的很,那脂粉还很轻薄,就跟没涂一样。”
“我也用过我也用过,她做的那个祛痘的,效果特别好,我用了之后没几天那痘痘就下去了。
“嗨呀,她家还有一个点心铺子,那里边东西可好吃了,简直是让人吃了停不下呀。”
“甜而不腻,咸的有度。”
“对对,甜而不腻,咸的有度。”
“听说这个白箐还做过葛根粉。”
“现在怎么不买了。”
“好像是因为那时候她资金不够,只能从山里挖葛根,季节过了就没有了。”
“也是,她现在开了三家铺子,还和月灵轩有合作,以后那个葛根粉还卖吗?”
“还真不知道。”
下面议论声一大片,上去买的却没几个,因为有些人只买从白箐亲自经营的店里的货,这大概是强迫症什么的吧,现在县城里有些人都成了白箐的忠实粉丝了,只买经过白箐的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