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打我?”领头喊话的人捂着脖子怒道。

    “废物!”轿中有一个女声呵斥道。

    原来是周言乐身后的侍卫用石头隔空打了那人一下。

    声音一出,人群安静一片后立刻爆发出了一阵喧闹。

    “是女子?”

    “女人?!”

    “女人也能创作出扑克牌?”

    “扇掌!”轿中女声再次冷言。

    轿后的侍卫站出,将那几个声音较大的,一个一个扇了巴掌。

    刁林看着啧啧心道,也不知道这高人是什么出身,怎么这样飞扬跋扈,一点高人的气质也没有啊。

    众人见真有人被扇了巴掌,一个个鸦雀无声,盯着那华贵的轿子,不敢说话了。

    这时,这轿中的人才似乎满意了些。

    毛奎见周言乐这般出场震慑住了在场的人后,心中感叹不亏是夫人后,连忙喊道:“各位,希望各位做个证,来看看这扑克牌到底是不是我们高人创造的。”

    刁林一听连忙道:“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扑克牌是你这高人创的,这玩法也是高人创造的,那想必也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吧?”

    “哼。”那轿中女子冷哼一声,不理会刁林。

    刁林挠挠头,觉得有些尴尬。

    “刁林,你只需将问题告诉我,我来转告高人,你这凡夫俗子的,我们高人看不上。”毛奎骄傲道。

    刁林白了毛奎一眼:这说的好像你不是一个凡夫俗子一般。

    “好嘞,那我就先给毛先生说。”刁林面上继续保持着笑嘻嘻的模样。

    “我想请问这位高人,这个扑克牌是您在什么是创造的呢?又是因为什么灵感而创造的呢?”

    毛奎听了之后走到轿子旁,将刁林的话重复给周言乐。

    周言乐仔细想了想,将答案告诉毛奎。

    “高人说她是在与人玩乐时突然想到的。至于灵感不过是生活无聊所以突发奇想罢了。”毛奎朗声道。

    刁林点头,心道:还真是准备过了才来的。

    “那在下还想再问,高人可给我们这个新玩法起了什么名字?”

    毛奎继续重复。

    周言乐一愣,轻声问毛奎道:“当时你似乎没有告诉我,这玩法叫什么名字。”

    毛奎一听,顿时又出了一身冷汗:“回夫人,奴才确实没有说……那是因为,这个他们讲解的时候,也没有说这玩法叫什么呀……”

    “哼。废物。”周言乐翻了个白眼,在心中默默想着毛奎当时告诉他们的玩法,然后自己起了个名字:“你就告诉他,我把这玩法称为斗野狼。”

    “这……好!”毛奎答应,并大声回复了刁林。

    斗野狼这一说法一出,众人又开始小声嘀咕。

    “这与刁管事告诉我们的不一样啊。”

    “这极乐坊说的什么?”

    “极乐坊说,这玩法叫做守财宝。”

    “守财宝?为何这样叫?”

    “哎呀,你没有听过前两天才玩过的贾公子说过吗?这游戏,四个人,其中有一个是小偷,其他三个人为了守住自己的财宝需要同心协力一起去守护财宝,所以叫守财宝。”

    “哦哦,这样,那这高人为什么说这叫斗野狼呢?不懂啊。”

    周言乐在轿中听闻众人的议论,冷笑一声,心道:这些杂碎的话,没想到还有用处。

    果不其然,刁林听到毛奎给的名字,先是一愣然后想起当时毛奎并不知道这玩法的名字便走了,这斗野狼定然是新起的。

    “毛先生,您能问一下这位高人,斗野狼的含义到底是什么嘛?”刁林问。

    毛奎自然给周言乐重复。

    周言乐轻轻一笑将原因告诉了毛奎。

    毛奎不断点头,然后自信满满道:“高人说了,这为何叫斗野狼,是因为狼是一种忘恩负义的动物,一局游戏中四个人,其他三个为狼,另外一个则是人类,人类为了求生,只能斗狼。但三狼围剿一人,很难胜出,但这样是这个游戏逃生一般的魅力。”

    毛奎说完,众人也纷纷点头。

    “不错啊,我觉得这高人说的,更有含义呢。”

    “高人就是高人,这个立意就比所谓的守财宝要好啊!”

    “听了这番话,我觉得或许真是极乐坊偶然听到高人的创造,引为己用了。”

    周言乐听到周围人的声,嘴角勾起,心中露出胜利的愉悦来。

    刁林听到,真是一边唾骂围观的群众,一边想着还有什么可以问的。

    他最主要的便是拖时间,只是这些问题显然都难不倒这个毛奎带来的高人。

    毛奎正发愁。

    那边轿子中的女人又开口了:“极乐坊盗了我的创意,如今我来对峙,竟然没有话再问了吗?”

    女人语气里带着矜贵与傲慢,宛如一个高高在上俯视蝼蚁的人对待蝼蚁的态度。

    “这……”刁林无法,这些问题他早就料到对方可以回答,可是如何证明这扑克牌的确是他们自己独有的,白箐创造的呢?

    很难。

    只有白箐这个真正‘创造’扑克牌的人,才能对峙成功啊。

    刁林期盼着白箐的赶快到来。

    “哼,我还以为极乐坊是什么厉害角色呢,这样看来不过也是夸夸其谈之辈。你们盗用我的创意,那按照约定,是不是该将极乐坊给我呢?”

    “这……”刁林急得看着四周,希望能见到白箐。

    也是天意,刁林正看着,只见右边路道上,白箐正好下马,挤开人群,来到了中心。

    “你这话说的未免还有点早了。”白箐朗声道。

    “姑娘!你可终于来了!”刁林欢欣鼓舞就差没给白箐拍个掌,觉得她来的正是时候了。

    白箐对刁林一笑,看着毛奎和那软轿。

    她听到那女人的声音,只觉得耳熟。仔细一想,不是吴珍珍的母亲周言乐还能是谁呢?

    倒是个厉害的,竟然自己过来了。

    “这女子是谁啊?”

    “你别色迷迷瞧着!她你都不知道?”

    “谁啊,这么漂亮,刁林还叫她姑娘。”

    “极乐坊这么久白玩了?这姑娘就是极乐坊的东家呀!”

    “东家?”

    “对,传说中的白箐,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