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在试衣服?”
陆珊珊没有回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左扭右扭的欣赏着自己。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唐音的声音并没有响起,她奇怪的转过头,却发现唐音正用一种奇怪的山看着自己。
那眼神好像是在看一个天真浪漫的白痴。
“哎!你这是什么眼神。怎么说我也算个美女吧!”陆珊珊不满的道。
唐音的表情显得很犹豫,好像在考虑怎样将自己的话说得更容易让陆珊珊接受!
“姗姗,这个...你为什么要试夏装呢?”
陆珊珊明显一愣,然后笑着说道:“我们不是要去云南吗?那里四季如春,我们现在这里已经是春天了,那么那里应该是夏天了吧!”
唐音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那个...姗姗,我忘了告诉你你件事!”
陆珊珊看着唐音的表情狐疑的道:“什么事!”
唐音轻笑了笑道:“我们去的是云南的雪山!”
“啊???”
闻言陆珊珊惊讶出声,可还是有些怀疑的道:“云南...有雪山?”
唐音看着这个天真浪漫的女孩,不知道是不是该考察一下她的这个学历问题。
可是唐音突然想到,女孩吗,总是会往浪漫美好的那个方向去想的,更何况是陆珊珊这个傻白甜的姑娘呢。
可若是身边的人是另一个呢。。。
“多准备点厚的衣服吧,鞋子就算了,有人会给你准备。”
唐音淡淡的说完这句话,眼神在陆珊珊的眸子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翘了翘嘴角,转身又上了楼去。
陆珊珊看着唐音的背影,没有在意唐音之前的表情,这便是陆珊珊的最大优点,想得开。
这时距离二月二十七日还有两天的时间,唐音看起来并没有太过特别的情绪。
坐在写字台前,提笔继续写着他的小说。
手稿上字体一笔笔的落下,只见上面写道:原来这姓梁的郎中名叫梁其臣,是原来葛家庄上一位秀才姥爷的远方外甥。
后来葛家庄附近瘟疫泛滥,梁其臣曾与老父亲一同来此义诊。
可毕竟病人太多了,而且治愈的几率也不高,所以他们最后只能保全了半个葛家庄的人。其他村镇的可谓是一人不剩。
听了这些话,洛萦看着梁其臣的目光便不一样了,本来梁其臣将老者的病治好就是对他们有恩。
而现在更是让她知道,原来梁其臣还有这样的过往。
这时梁其臣说道:“当年和父亲一起游历天下,从这里出发后一路向北行去,没想到半年后老父亲便在途中去世了。”
老者闻言不禁叹道:“老恩公真乃仁心国士也。”
梁其臣却只是笑了笑道:“只可惜当年我医术不精没能照顾好的父亲,不然也不会如此。”
“那不知梁生家里还有和人?”老者问道。
“家里?”梁其臣无奈的一笑道:“家里没有别人了,只剩下了我自己。”
老者点了点头,心中一阵唏嘘。
一旁的洛萦看着梁其臣的目光也带着惋惜之色。
“不过当年我的父亲游历天下,行医四方对我的期望也是如此。这次我出来一是遵循父亲的遗愿,二是希望找寻当年的一个恩人。”梁其臣说道。
洛萦将刚刚梁其臣刚刚说话时的表情看在眼里,她发现当梁其臣说道恩人两个字的时候,眼眸中闪过了缅怀与凄苦。
......
“叮铃铃!”
手机的声音打断了唐音的写作,电话是老六汉泽打来的。
“喂,三哥刚刚查到了,二十七号早八点,凯华酒店。”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了汉泽略显急迫的声音。
唐音沉默片刻说道:“她现在在哪?”
汉泽自然明白唐音指的是高晴因,开口说道:“她二姐那。”
唐音的眉头轻皱了一下,问道:“她二姐还住在那?”
“是的,我最近了解到,这些年她一直住在那里,即使在和冰辉医药老板的儿子结婚后也同样如此。”汉泽的声音中同样充满了疑惑。
按照以前他们几个人所想,高晴因的两个姐姐一定是那种不择手段嫁入豪门的人,从而感染了高晴因。而当时高晴因确实也是那样做的,并且在日常与唐音的交流中她同样透露出了对那种生活的向往。
所以唐音在高晴因选择离开时,唐音虽然性情大变,但并不是不可以理解高晴因。
但是最近这段时间,唐音才发现这其中还隐藏着他远远不知道的东西。
“三哥?三哥?”
汉泽没有听到唐音的回答,在电话里叫了几声。
“嗯。。。我知道了,谢了!”
唐音的情绪依旧是平静的像一潭死水。
“那现在我需要准备什么?”
汉泽问道。
“准备?不用准备,又不是去抢亲。”
唐音顿了顿,似乎感觉到了刚刚说出口的“抢亲”两个字还在房间里回荡。他的眼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波澜。而后他对着电话继续说道:“事情完了以后我就去云南。怎么做,你比我在行。”
......
电话挂断了,唐音看着电话发着呆,他想要拨通夏杰的电话,但却看到了标注为“因”的那个电话。
默默的略过那个电话,调整了下一呼吸。
“喂三哥,什么事!”
电话接通夏杰问道。
“二十七号中午走!”
唐音淡然的说道。
“这么急?”夏杰明显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怎么你有事?”唐音问道。
“哦,那倒没有好,那二十七号中午我去接你。”夏杰说道。
.....
电话挂断了,唐音再次看向自己的手机,然后才想到,刚刚自己的表现是不是有些不太对劲。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其实唐音非常清楚自己现在的心里状态,总是在努力伪装着早已不能平静的心。
“喂唐音,你说他们会给我准备鞋子,可是他们知道我穿多少码的鞋吗?”楼下传来了陆珊珊的声音。
唐音闻言一愣,然后将一股烦躁的浊气呼了出去。
现在对唐音来说,能够让她寻求安慰的恐怕只有陆姗姗了。
他自然是知道现在自己的这种行为对陆姗姗来讲是不公平的,但若是让她放弃一个向陆姗姗这样天真的女孩,那恐怕也是不可能的。
当然他并不是想要最终将两个女人都留在身边,他不会那么自负,也不会低估她人的智商。
他只是需要时间来将以前的种种全部了解掉。
......
今天是正月初九,2007年2月26日。
距离那个日期紧紧只剩下了一天的时间,唐音今天蜷缩在被子里,久久不愿起来。
陆姗姗还在收拾着她的行李,毕竟女孩出门那可是一件大事,更何况是这种旷日持久的远行呢。
只是当她的行李收拾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发现行李箱不够了。
她自己有两个行李箱,后来唐音又给了她一个,但是仍旧不够。
没办法,这时候去哪里买呢?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县城那种地方的很多店铺都要过完元宵节才会营业,更何况是卖箱包的这种店铺呢。
“唐音,你起床了吗?”
陆姗姗走上了三楼,站在门外喊道。
唐音没有想到陆姗姗会上来叫自己,他犹豫了一下坐了起来道:“有事吗?”
“哦,行李箱不够了,我想问问你,你还有没有。”陆姗姗道。
而唐音这时候并没有反应过来一共用了几个箱子的问题,只是下意识的答道:“有!在床底下,你等下...!”
听到“有”字,陆珊珊便兴冲冲的走了进来,完全没有继续听到唐音说的“等一下!”
“啊!!!你怎么还没起床?”走进书房的陆珊珊突然传来一声惊叫。
“我说了啊,让你等一下!”唐音无奈的道。
“可你也没说你没起床啊!”陆珊珊背对着唐音说道。
可是...
“我说,那什么,我虽然没起床可是我好像也没光着吧。我这不穿着睡衣呢吗?”唐音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有些无奈的看着陆珊珊道。
“额......是啊!你是没光着哈...!”陆珊珊转过了头再次看向唐音。
唐音再次用两人在古城衙门中看白痴的眼光瞥了一眼陆珊珊。
陆珊珊见状只是呵呵傻笑了两声,说道:
“那个你说的行李箱在哪里。”
“在床下!”唐音从床上下来,指了指床下说道。
“哦,我来拿。”陆珊珊说着走了过来,蹲下身看向床下。
唐音的这张单人床不是箱式床,而是非常简单的支架床,所以床下面到是可以放不少东西。
“咦!这里不是有两个行李箱?”蹲下的陆珊珊疑惑道。
闻言唐音的脸色有些不太好,而后他淡淡的说道:“那个黑色的箱子不要动!”
陆珊珊听出了那个箱子的重要性,并没有触碰拿个箱子。
将另一个银色的箱子拖了出来。
不过她的目光可并没有离开那只箱子,因为她突然想起,唐音写过的一篇短篇小说,也就是在古城中被改编成话剧的那本小说。其中就有主角从床底拿出行李箱的镜头。
这让她的好奇感大增,然而她可没有偷看别人秘密的爱好,尤其是现在她与唐音这种微妙关系的情况下。
“除了昨天你说的那些,还有什么要带的吗?”陆珊珊说道。
“没有了!”唐音很干脆的回答道。
陆珊珊点了点头拖着行李箱向门口走去。
唐音则不自然的将目光看向床底。
还能想,就证明你还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