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珠?”
唐音几人听到这声音想要立刻站起来,场中他人还在疑惑什么东西说的那么厉害。可他们几个不会不知道,这东华珠与宋哲那棵莲花绝对是同样级别的物件。
杜画的眼睛都直了,东华珠是什么他不知道。可眼前这颗类似于太极球的东西,让他意识到这东西的价值恐怕已经超出了钱计算的范围了。
类似于太极球,可又有些不同,半白半黑之上,黑侧上有一颗明亮的小珠子,白侧那边有一颗耀眼的黄色小球。
不注意的话还以为是精品店里卖的纪念品,可当杜画看到黑侧的那边冒着黑光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东西能发出黑光......!
看着杜画的表情,杜书不屑的站起身来,心里还在想:看你那样子,没出息。
可当他看到珠子的时候也愣住了,虽然他没什么本事,可吃喝玩乐之余,附庸风雅之事也干的不少,杜家奇珍异宝也不是没有,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了这颗球的不同。
杜棋沉稳一点,稍稍起身看了一眼便坐了下来。可是脸上的震撼却是隐藏不住的。
二爷没有起身,实际上年岁很大的他起身不是很方便,探头看了一眼,虽然没看太清楚,不过他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也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
正在在场之人似乎都被镇住的时候,一个喜悦的声音忽然传来。
“大哥!这是送给我呢?还是送给我爹的。”
周礼闻言一愣,随后哈哈一笑道:“那自然是给伯父的,你的那份要等到嫁人那天会给你。”
听着周礼的话,杜夷柔撅着嘴道:“听见了吧,不是给我的,赶快收起来吧!”
杜夷柔的父亲,将珠子拿了过来,小心翼翼的交给了自己老婆。
杜夷柔的母亲左右看了看,没瞧出什么特别便放在了一旁。
随着杜家二爷的一声吩咐,酒菜便端了上来。
可是杜夷柔的四姐便发现,自己的老爹正在那里偷看什么东西。探头一看原来是正在偷偷的打开刚刚收到礼物......!
酒宴上陆姗姗特别关注了下周礼身边的红姐,红姐她第一次见到。低声询问了唐音,了解到,红姐也是他们上学时认识的。不过比他们大一届。
从上学的时候,这红姐就和周礼的关系不错。按道理将关系应该早就定下才对,不过周礼的家里人对于这件事情一直处于反对的态度。
因为红姐的家庭实在是太普通了,没有办法给周礼带来半点助力。后来更是直接找到了红姐,让她自动离开周礼。
奈何周礼一直坚持,虽然到现在都没有确立关系,唐音他们也从来都是称呼红姐,但唐音他们都知道,依着老大的性格,结婚那是早晚的事。
酒宴毕,酒宴上的男的女的喝的都不少。
一杯倒的唐音自然是不能幸免,不过他还是可以坚持的,至少在饭桌上没有趴下。
回到杜夷柔的院子,陆姗姗便将唐音扶进了屋里。
看着唐音头痛的样子,陆姗姗的内心又怎么可能好受呢。不过她依旧不明白,今天唐音为什么在饭桌上喝酒喝的如此积极。
“哇!!!”
呕吐声传来,唐音侧头将胃里的东西吐到了地上。
陆姗姗吓了一跳,连忙为唐音拍背。挽过耳边的发丝,低头看着呕吐的唐音,虽然呕吐的味道着实难闻,但却让陆姗姗有了一种真实感。
是的,以往虽然和唐音几乎形影不离,但陆姗姗总感觉之前的一切都太过虚幻。而现在唐音的失态,却让她感觉到了真实。
连续吐了几次,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吐了,陆姗姗便扶着唐音躺好,自己转身出去找清扫的东西。
“夷柔,家里的扫把在哪里?”陆姗姗找到杜夷柔问道。
“扫把?”杜夷柔不解陆姗姗要扫把干什么,不过她很快就闻到一股异味,看着杜夷柔身上稍稍带沾染的呕吐物,恍然道:“我哥吐了吧。没事...让......”
杜夷柔本来想说让别人打扫一下的,结果忽然想到了什么,抬手指了指一个方位将清扫工具的位置告诉了陆姗姗。
陆姗姗拿着东西回到了屋里,没过多久杜夷柔拿着热水走了进来。看着睡在床上的唐音,看着在地上忙碌的陆姗姗,不由得想到了以前。
不过她并没有多留,把热水放下转身就出去了。
刚出门便看见周礼和红姐走进了院子。
“夷柔,你哥呢?”周礼道。
杜夷柔指了指屋内说道:“在里面!”
说的很简单,周礼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便向里走,却忽然被身边的红姐拽了拽衣袖。
周礼转头看向红姐,见红姐冲自己使了个眼色。周礼这才注意到杜夷柔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夷柔,咱姐俩进屋聊!”红姐笑着对杜夷柔道。
二人进了别的屋子,周礼慢慢的走到唐音住的屋子门口,推开了半扇门向里面看去。他首先闻到了一股难闻却很熟悉的气味,然后便见到陆姗姗再地面上收拾着什么,而唐音收拾着什么。
周礼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见陆姗姗没有发现自己,慢慢的关上了门转头走了回了杜夷柔为他们准备的院子。
进了院子,他的目光第一瞬间便找到了曲圆圆而后是老八的女朋友潘琪琪。
他和曲圆圆还是比较熟的于是直接道:“圆圆带着琪琪,去那边看看夷柔吧!”
曲圆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很明显是发生了什么,于是带着一脸不解的潘琪琪去了旁边的院子。
“怎么了?”聚在一起的几兄弟见两女走了以后开口问道。
周礼无奈的道:“唉!你三哥能有什么事,不就是那点事吗!”
众人也都跟着叹气,老八明崇开口问道:“又怎么了!”
“你三哥喝多了!”周礼道。
“呃?那有什么问题?”老八不解。
“吐啦!”周礼又道。
“那不是很正常吗?”这回是众人不解。
是啊,谁喝多不吐啊,不是很正常吗?
周礼见状觉得自己没办法和这些在这方面没开化的人们交流,索性挥了挥手让他们自己去看。
几人好奇的过去了,过了没一会又都走了回来。
“明白了?”周礼问道。
“明白了!”众人道。
然后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杜夷柔的卧室中......
“红姐我没事的,真的。挺好的,我早就想开了。这样我也放心了,不是吗?”杜夷柔笑着道。
但任谁都能看出,那笑容有些勉强。
红姐虽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劝人这种事也得看人与事能不能劝。杜夷柔的用情谁都知道,怎么劝?
“红姐你不用担心,我哥能有陆姗姗陪着我知足了。”杜夷柔说道,可是这话说的怎么那么别扭呢。
红姐的脸上露出了不忍,这种话谁听都觉得难受。为了自己爱的人找到一个让自己放心的人而感到知足。唉!!!
自那日从乾洛古城回来,曲圆圆就仔仔细细的了解了一下唐音的事,现在对于唐音的很多事情都有了了解。若不是如此,她可能早就拍桌子对杜夷柔说:“走,跟老娘去找他!”
而现在呢?怪谁呢?
潘琪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对这些人只有大概的了解,所以更为好奇。
不过片刻,院子里传来了声音,潘琪琪探头看去,便见陆姗姗打了一桶水从窗前走过。
“为了她吗?”潘琪琪想着。
或许天道真的有轮回,但天道为了轮回必然会让世间有所牺牲。显然,在杜夷柔这里,她做了那个牺牲者。
另一个院子里,周礼看着一众耷拉着脑袋的兄弟,感慨之余,还有点高兴。
能把自己兄弟的事当成自己的事来想,这是他们这些共同的福气。
“大哥,你说这天是不是就爱耍着人玩啊!”老二秦武是个军人,说起话来也比较直。
闻言众人全都看向周礼。周礼如何回答这种问题,但大家都看着自己总要说两句吧。
“秉持本心就好!”
“可三哥就是那么做的!”明崇道。
周礼顿时语塞,他想了想又道:“所以他选择了痛,而不是折磨!”
明崇不解,宋哲道:“大哥的意思是与杜夷柔在一起会变成折磨?”
周礼看着众人依旧不解,于是道:“爱情与亲情、友情是一回事吗?若混为一谈只能算是将就。”
汉泽苦恼的抓抓头说道:“可为什么当年就不能将就一下呢。”
汉泽的话让得众人一阵无语,宋哲道:“老六你是不是在家种地种傻了。这事能将就吗?”
汉泽不服气道:“怎么不能了,我们那很多人结婚当天才认识,不也过的好好的吗?”
......
周礼对于汉泽的话简直无语,刚想说些什么转移一下话题,却又听汉泽说道:“以前我不懂什么是爱情,为了这个你们总是嘲笑我。可是那天我在火车上看见一男一女,他们就是出来打工的,虽然穿的土里土气,可是那个男的处处照顾那个女的。我看着那个女孩也很幸福,他们就在外面租房子住,打工的目的就是赚到钱后回老家盖三间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