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随着杜夷柔再次收剑,周礼几人的眉头更皱了,但唐音的表情却很轻松。看见这一幕周礼想要问问唐音这是怎么回事,但汉泽却拦住了周礼,他在周礼身边耳语了几句。周礼闻言沉默良久,而后点了点头。
唱礼就这样结束了,但是其中带给人们的震撼却是让很多人终身难忘。
黄森与黄森的父母看着杜夷柔的表情有了很明显的变化,他们知道这个女孩的背后站着的不止杜家,还有几个很有来头的兄弟。
所以在婚礼结束后的第一时间,很多人都派出了自己的亲信对唐音几人展开了调查,这里面同样包括黄家人。
但是当杜画与黄森的父亲促膝长谈以后,黄家撤去了调查的人手,使得那些关注黄家动静的人都是一惊。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但是却有着森严的等级之分。八门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存在可以隐瞒世界上的所有人,但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知道他们存在的。
当唐音他们返回各自住所半个月后,当天参加婚礼的各路家族们几乎全部偃旗息鼓了。也许还有人在暗自调查,但对于八门来讲没有什么威胁可言。
半个月后,明崇、汉泽、殷炽在周礼的带领下重登八门之巅。
秦武返回部队执行新的任务,据说此次去的是南方。
夏杰返回山东老家,做起了自己儿科中医大夫。
宋哲加紧八门计划,见了几个拍卖行的负责人,而后又见了杜夷柔的大姐夫。
这些人都有着自己的工作,可是唐音却依旧独自守着长河畔的别墅,继续着他的梦想。
陆姗姗上班去了,一起都恢复了平静。杜夷柔和唐音通了两次电话,电话里杜夷柔很开心,正在国外旅游。
唐音重新回到了别墅,在孤寂的环境中适应了几天才开始动笔写他的小说。而陆姗姗则为了报老板的“知遇之恩”,在工地上住了几天。
窗外的风暖暖的,不似离开时那么的冷了,屋内的家具上尘土全然不见,那是陆姗姗在回来的当天清理的结果。
那边的柳色比这边的要好看,这边的野草却多过那边。门口的老大爷辞职了一个,说是家里的亲戚看不过去,接回家养老了。
别墅区的老板也并没有在招人,所以就剩下三个老人了。
河上的冰化了,没有了那些可爱的或是淘气的孩子玩耍,倒是有些鸭子整天“嘎嘎嘎”的叫着。
今年的河水依旧少的可怜,浅一些的河床依旧裸露着,一些农民已经开始打起了河床的主意。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风向不对的缘故,那些一般要到天黑时才离开的农民,下午两点就离开了。
别墅区里的绿植没有人整理,早先依稀存在的层次感几年完全看不到了。地上的一些冬季的枯枝没有人清理,唐音想应该是那个负责清扫的老人回家的原因吧。
唐音不知道周礼为什么没有让他一起去,不过倒是答应过不了多久会把那块陨石送过来。
过了两天,门口的大爷们的脸色有些不太好,唐音问了才知道,那个回家的大爷昨天去世了。
唐音将陆姗姗唤了回来,一起去了那个大爷家,参加了大爷的葬礼。
看着看门的三个大爷一脸的哀伤,唐音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劝慰。
在某些时候人这一辈子可能也就值二踢脚的那几声响了吧。
回了别墅,陆姗姗急急忙忙的回去了,三个大爷的情绪更加低沉了。与此同时院子里的垃圾也越来越多了。
于是每当唐音没有灵感的时候,他便下了楼来,清扫别墅区的垃圾。
又过了几日,唐音要的陨石到了,他转手添了一个地址便又送走了。
随后的几天,下了几场雨,门卫处的老大爷病倒了一个,唐音叫来救护车将老大爷送到了医院,检查了一番后,说是精神衰弱。本来无碍的,老人很多人都有这个毛病,可没过几天这个老人又检查出来多部位血栓。
这样一来老大爷自然就告别了工作岗位,被亲戚安排到了养老院。
门卫处这下就剩下两个老大爷了,以前能打麻将的,现在连斗地主都凑不成了。
于是唐音又多了一项工作,陪着两位大爷玩斗地主。
时间过得很快,春天这个较短的季节过去的同样很快。
河边与别墅里都有了很多花,不同的是别墅里的花大一些,河边的小一些。
但是相比较河边小野花的自然,别墅里的花却显得杂乱无章,让人见了便心生烦闷。
因此唐音又时长走在河边,看看河里的鸭,河边的花。时间长了竟也认识了几个当地的农民,而后他也学着农民的样子种起了玉米。
开始的时候他帮别人种,到后来他自己圈了一片地,找农民要了些种子给自己种了一块地。
偶尔他也会随着农民去对方的村子里蹭上一顿午饭,所以他很快也认识了一些附近村子上的人。
仔细聊起来才知道这里也是出过伟人的,于是多了几分好奇,去村子里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那一日他穿着村里人送他的布鞋回家,门卫处两位大爷不知道去哪了。心中暗叹了一声,向着家走去,开门关门每天都是如此,换了鞋穿上拖鞋也是自然。
坐在沙发上看着空空荡荡的别墅发呆,这里没有因为外面的高速发展变得热闹,反而变得更加冷清了。
他就那样静静的坐着,像他笔下的洛莹坐在林间,全然忘却了即便是静也是有树叶在晃动的。
忽然一阵香风吹来,犹如火红的玫瑰映着嫩白的莲藕飘然而来。
唐音下意识的将其抱住,却感觉手上一沉,定睛一看自己抱住的是一个佳人。
“姗姗?”唐音看着怀中的佳人惊讶道。
陆姗姗被其抱着脸上有些发烧,略带娇羞的说道:“唐音,我只是让你看看我这身汉服好不好看!你抱着我干什么呀!”
唐音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是在抱着陆姗姗,想要放手,又忽然闻到一股清香,这手便有搂紧了。
此刻陆姗姗横躺在唐音的腿上,唐音双手抱着陆姗姗。
陆姗姗一身红色汉服,轻薄的很。映着雪白的肌肤,在透着陆姗姗此刻半分的娇羞,美得不可方物。
唐音看着陆姗姗白皙中带着粉意的脖颈竟然鬼使神差的低下了头,在陆姗姗惊愕的目光中吻在了陆姗姗的脖子上。
陆姗姗的脸瞬间就从粉变成了红,她打了唐音一拳,从唐音手中挣扎开来跑走了。
唐音同样惊愕的看着陆姗姗的背影,而后似乎没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
陆姗姗走了没多久,便又回来了,她换了身家居服,好像是怕再次落入唐音的魔掌般。
“你吃饭了吗?”陆姗姗面带绯红的问着唐音。
唐音摇摇头,注视着陆姗姗说道:“不是还要一周吗?”
陆姗姗的脸又红了,她说道:“怎么不许提前回来啊。”
唐音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进门时没看见你的车啊。”
陆姗姗闻言笑道:“那还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停到后面了。”
唐音很开心,也许是很久没人理他的原因,总之他的心情不错。
晚饭,准备的很丰盛,可二人吃得并不多。
夜晚,随着一杯红酒的加入,豆制品的味道在沙发上蔓延开来。借着电视的光线,两个人继续着让别人笑掉大牙的吃法------豆干配红酒。
半盏月亮高高挂着,门卫的两名老大爷早就睡去了。河中静静的,河边的草丛中探出一个棕灰色的小脑袋,然后在“嘎”的一声后,被它妈妈拽回去睡觉了。
月色其实很美,只是人们都只是喜欢满月,而对这半盏明月不太感冒。又好像男人常对那些前凸后翘的女人流鼻血,却总是到最后娶一个文文静静的女子结婚。
或许不是没有人喜欢,而是没有遇到对的人罢了。
月光下的别墅中,两人喝多了,唐音不能喝酒,而能喝酒陆姗姗却只能和白酒。
几声嘤咛传来,不要误会那只是陆姗姗喝多了,掉到了沙发下面,确切地说是被唐音挤到了沙发下面。
二日醒来,唐音被一种恶狠狠的目光瞪醒了,他看着叉着腰的陆姗姗不解的问:“怎么了?起那么早。”
陆姗姗被气得哭笑不得,说道:“唐音,我好心给你做饭,你就那么报答我的?”
唐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疑惑的看着陆姗姗,却见陆姗姗突然想要哭。
“哎呦!对不起啊!”唐音立刻站了起来,回想了一下自己做晚到底做了什么,然后便看到陆姗姗和自己身上的衣服不太雅观,尤其是自己的皮带啥时候开的啊。
“难道自己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唐音想到。
陆姗姗看着唐音那古怪的表情,伸出粉拳打在唐音的身上说道:“你昨晚把我踹地下去了知道吗?”
唐音这才恍然,然后苦笑着说道:“对不起啊!那您看怎么补偿您?”
陆姗姗甩了甩头发说道:“那今天看你的表现,我现在还要去上班。”
说着陆姗姗便回了房间,片刻后陆姗姗穿着一身运动装出了门。
“看我表现?”这可愁坏了唐音。
没办法想吧,谁叫人家对咱好呢。谁叫人家对咱没的说呢。谁叫人家看得起咱呢。谁叫人家把自己当人看呢?
呸!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