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总?”韩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贾总看了他一眼,说道:“以后,我会给你多烧点纸。”
“呃?”韩虎不解。
就在这时候,“哐当”一声,贾总办公室的门被撞开来。
“不许动!”
“不许动!”
几声庄严的暴喝响起,几把黑洞洞的枪口出现在贾总和韩虎的视线中。
贾总,吸了口气,装做一副惊恐的样子道:“这是...这是怎么了!警察,我...。”
一名公安,看了屋里的二人一眼,最终把目光锁定在韩虎身上。
他拿出一张纸,说道:“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接到民众举报,韩虎涉抢劫、强奸、杀人罪,现请你跟我回局里接受调查。”
韩虎闻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完了,全完了!
韩虎被带走了,贾总愣愣的看着刚刚韩虎坐的地方,额头的冷汗已经落满了他的面颊。
他艰难的拿出电话,说道:“喂!立刻断绝和所有地下势力的所有联系!”
“不要多问,赶快,要快!”
挂了电话,他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所以他又给刚才那个人打了电话。
“查一下,韩虎负责的区域,现在进行到哪了!”
“天平村?好我知道了。”
天平村中唐家老宅里,陆姗姗已经醒了过来,看着趴在书桌上睡着的唐音,不知为什么,陆姗姗好像看到了唐音小时候一个人趴在书桌上写作业,然后夜深了,但他还在写,直到他实在坚持不住,就这样睡在了书桌上。
那个时候也许他的父母可能几天才会回来一次,夜里的他会是怎样的孤独呢?
想到这里,陆姗姗便又想起了小时候姥姥陪在自己身边写作业的情景,不由得模糊着眼睛笑了笑。
他起身走到唐音身边,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忽然钻入了她的鼻子,他以为唐音哪里受伤了。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不由得紧张的看了看唐音的面容,然后叹了口气出了卧室。
来到院子里,大大的太阳挂的高高的,她这才意识到现在已经不是早晨了。
“姗姗!你醒啦!”林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陆姗姗连忙看向林梓说道:“醒了!妈!”
“唐音那?”林梓问道。
“他昨晚睡得晚,现在还在睡!”陆姗姗道。
林梓用一种别有意味的目光盯着陆姗姗看了一会儿,笑了笑道:“哦,让他睡吧!饿了吗?妈,坐了早饭!”
陆姗姗被林梓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听到林梓的话说道:“没事,我不饿,等唐音一起吃吧!”
“等他干什么?你爸也还没醒呢。正好我也没吃,咱娘俩先吃去。”说着林梓拉着陆姗姗便去吃早饭了。
天平村的村民发现,今天那些讨厌的无赖竟然没来捣乱,而且也没听说昨晚谁家玻璃被砸了,或是灯泡被打了,这倒让村民们有些不适应。
不同于这些百姓的安逸,当地无论白道还是黑道今天都格外的不平静。
随着西区、西南区地下势力的名存实亡,以及韩虎入狱,手下尽数失踪的消息传开。当地的整个地下势力开始暗流涌动,人人自危。
虽然现在只是三个区出了问题,可随着贾总的公司断绝了和整个地下势力的联系,一些原本和这些势力有联系的企业通过种种的迹象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所以一时间当地地下势力开始向外逃窜,这时候谁都看得出来,再不跑可能下一个就会轮到他们。
而看到这种迹象,有了不知道是谁送来的证据,当地公安立刻展开了打黑除恶的转向行动。
而另一边贾总见情况不妙也想跑,但是他在这里投了不少钱,这么走了那些债主同样不会放过他。
最终他决定留在这里,反正违法乱纪的事有下面的人扛着,他不在乎。可是要真想留在这里,必须要找到那个自己无意中得罪的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消息来源,再加上他本来就怀疑是天平村出了问题,所以他第一时间就打算去天平村。
不过当他准备出发的时候,自己心腹的一句话让的他冷静了下来。
那个心腹说道:“现在看来那个人来头极大,那么人家肯定不会见咱。如果非要见,那后果......。”
贾总的脸色变了变,觉得这个人说的有道理。有些人是不能见的。可是不见这事情怎么办呢?
“对方这么做肯定会有下一步指示的,再说对方能把韩虎放进办公室,而现在又没动咱,就说明只是给咱一个警告,会放咱一马的。安心等消息就好。”那个心腹说道。
贾总闻言觉得非常有理,索性在没有其他办法的情况下只能如此。
这一日,过得很快,唐音带着陆姗姗去看了他的小学,不过已经是废墟一片。无奈的摇摇头,又去了初中,不过初中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新的,再听到几名学生当着老师的面骂老师后,唐音兴趣缺缺的和陆姗姗回了家。
这一日,警方捣毁了不少涉黑性质团体的据点,只是让警方好奇的是,那些证据是一份一份送来的。并不是一次性送来的,就好像那个人刚刚调查出来,才送到的一般。
贾总度过了漫长的一天,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都没有离开办公室,可他依旧没收到任何指示。
他的头发不再乌黑,他的西装充满褶皱,他的下巴长满了胡渣。
看着升起的太阳,他不知道自己能否等到那个人的指示,还是说等到的会是牢狱之灾。
而这一天,警方的打黑行动依旧再继续,老百姓们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已然有人拿着锦旗送到了警局。
地下势力,渐渐瓦解。虽然还有人得意幸免,但短时间内肯定是成不了气候。
这一日唐音带着陆姗姗去了他小时候常去的菜园,只是那里已经被种满了果树。唐音又带着陆姗姗去了一条他熟悉的大河,可是那里也变了模样。好在旁边的虾池中还养着虾。
陆姗姗高高兴兴的钓了一天虾,然后...付给了虾池主人几百块钱后,陆姗姗哭丧着脸说:“为什么比买的还贵!”
这一日,贾总依旧没有收到指示,他有些绝望,尤其是听到那些黑势力一个个被打掉的消息,他再也没有那种“都是下面人干的,和他没关系的想法了。”
蚁多咬死象的道理,他明白,一个人的口供不能说明问题。可如果所有人的口供都是一致的,那.....!
所以第三日的早晨,当太阳升起来的刹那,他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跑。但是一个消息让他停下了脚步。
公安的打黑行动似乎停止了,虽然还有零星的行动,但如前两日疾风骤雨般的行动已经停止了。
听到这个消息,贾总的心脏舒缓了许多,他慢慢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等着,因为他知道,应该快了。
果然,下午天边夕阳渐落的时候,一封匿名信出现在了他的办公桌。
贾总连忙拆开封信,只见上面写道:“该赔多少赔多少,多一分不行,少一分更不行!”
看到这行字,贾总吞了吞口水,这更证明了那个心腹的话。这个人来头极大,要不然怎么会让自己按规矩办事?现在想想,如果自己跑了,那一这种人的能力,估计跑到天边都得给自己抓回来。
这贾总倒是想多了,唐音哪有那么大来头,不过他有一点倒是猜对了,以八门的能力,确实跑到哪都可以查出来。
贾总不敢怠慢,立刻调集资金,召集人员开会。
当天夜里,当地的村民便收到了村里的通知说是按照规定,从明日起,每户依旧房产证,户口本到制定地点签字领取拆迁款。
听到这消息,很多村民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很多人都在怀疑,这依旧是个骗局,目的就是骗他们出去,然后强拆房屋。
但是这些日子的打黑行动他们都是见证者,那些无赖们这几天没出现过。尽管如此他们依旧持有怀疑,最后村民们商量,一片区域先派一名代表去,如果是真的,就交替去领钱。
唐音的爸爸唐洪听到这个消息后,在晚饭的餐桌上问唐音是不是他那个朋友做的。唐音装作不知道,唐洪觉得即便是唐音的朋友做的估计人家也不会承认,毕竟里面的利害关系牵扯太多。
次日清晨,天平村的村民们派出代表去制定的地点领钱,只是当这些人到达现场的时候,却被吓了一跳。
远远看去就见连绵不绝的遮阳伞至少有几百把,成一条直言延伸而去煞是好看。
走近再看,一张张桌子百得整整齐齐,每张桌子后面都站着两个工作人员,这些工作人员都穿着崭新的衣服,站得笔直。男的像军人,女的像空姐。
看到这么如此正规的一幕,村民们的心放下了一半。
等到真的有人签了字领了钱,村民们这才意识到,这次是真的。
如此多的工作人员,办事的速度相当的快。想转账转账,想要现金有现金。
村民们奔走相告,被强拆的村民喜极而泣。
“咱家也要拆吗?”陆姗姗自然知道这一切的功臣是谁,他看着唐音问道。
唐音看着小时候生活的地方,也有些不舍,不过他还是坚定的道:“拆了吧!以后就省心了!”
陆姗姗也知道这里没有给唐音留下什么好的回忆,也没有再说什么,反正觉得挺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