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案人员与秦锦之间一问一答,非常流畅,显然的确问过无数遍了。
原来那天秦锦正在和他的骈头滚床单,一队警察破门而入,捉奸在床。
男的自称来自桃花源,找不到回家的路,流落街头。
女的是被拘留过几次的卖**。
按理说,捉奸在床,卖淫嫖娼违反治安的行为,是跑不了的。
但问题在于,这名男子身无分文,压根就没给女的钱,反倒是这女的好吃好喝的供着它。
甚至这名男子,将警车的车门活生生的扯下,女子为了给他脱罪,还主动掏钱赔付车损。
这个过程说出来,上级领导都不带相信的,但当他们看到这位犀利哥的容貌,和他无敌的气质,就能理解了,那名本该无情的失足女,八成是对这个男人动了心。
既然找不到这名男子的任何违法犯罪证据,强行羁押是不行的,唯一可以将他继续滞留的理由,便是他无法说清自己的身份和来历。
然而这并不是他有意不说,通过几次询问,办案人员发现这个人似乎说的不是假话。至少他找不到回家的路,这是千真万确。
这个人逆天的武力,让人不得不忌惮。再加上他口中神秘莫测的桃花源,往灵异事件的方面去想,也不为过。
警方立刻向上级报告,最终事情就落到了银河科技的手中。
银河科技是专门攻克非自然现象的一家大公司,已经做出了无数的科技成果,并投入使使用……
询问终于结束了,办案人员道:
虽然你的身份我们还没有查清,但鉴于没有证据证明你违法犯罪,我们现在决定释放你。你没有住处,甚至没有居留身份,为了确保你自己的安全以及社会安全,我们委托了一家公司对你进行收容……这只是暂时的,等查清你的来历,你可以获得一个合法的身份——前提是你必须守法,明白了吗?”
秦锦言简意赅:
“明白,多谢!”
办案人员给秦锦打开了脚镣和手铐,他慢条斯理地从审讯椅上站起来,这时大家才看清,他身高大约在一米八左右。
这家伙身材非常匀称,只是穿着明显不搭配。
上身穿着一件小了一号的廉价羽绒服,从麦克风里都听得到,衣服面料互相摩擦的悉悉索索声。下身穿着一条西裤,脚上却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办案人员:
“那名女子帮你赔付了车辆损失,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在何处?”
“在拘留所,要拘留十天才能出来。”
“不看也罢,待本,本人有钱了,再去找她还钱。”
秦锦的话听起来,文不文俗不俗的,总有一种违违和感。
好在他能听得懂办案人员的问话。
在曹警官的安排下,苏妍丽带着一行人到讯问室的门口,迎接被释放出来的秦锦。
曹警官介绍道:
“这是银河公司的苏经理,今后这段时间,就由她们公司对你进行收容。当然,她们可能会对你的身体进行必要的健康检查,这是为了防疫的需要,你务必配合。”
秦锦点头。
都说异性相吸,曹警官说话的时候,秦锦看着苏妍丽,露出一个比太阳还要灿烂的微笑。
这家伙牙齿真白呀,简直帅呆了。
他又看了看旁边的尹晴,依然带着微笑。至于其他的臭男人,这家伙看都不看一眼。
苏妍丽伸出白嫩如葱,十指修长的手:
“你好我叫苏妍丽……”
秦锦明显被苏妍丽的举动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
最后他也伸出了手,竟然一把抓住了苏妍丽的手,然后牵着就往外走。
苏妍丽猝不及防,跌跌撞撞的跟在他身后,竟然没有强行要缩回手的意思。
秦锦一边走一边道:
“姑娘,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刘放等人见状,慌了手脚。
这家伙能徒手拆了车门,撕碎钢铁,一旦他用力,岂不把苏妍丽的小手捏成了浆糊?
不过看他的样子,虽然霸道了一些,但不像是要攻击人的动作,倒像是牵着他的小情人往外走。
苏妍丽脸颊通红,到了门口才把手甩开道:
“你干嘛?”
秦锦一脸发懵:
“姑娘,难道在下做错了什么吗?”
尹晴上来给了他胸口一拳: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耻?人家跟你握手,你牵着人就往外走,你以为你是谁呀?”
警察见他们在门口扯皮,笑嘻嘻的退了回去。曹警官朝几人摆摆手,轰的一声关上了大铁门。
秦锦有些不明就里,皱着眉头:
“握手?”
苏妍丽有点尴尬,但更多的是心中悸动。
这个人的手好生有力,牵着她的时候,她就如同一片雪白的羽毛被托起,跟着他向外飘飘啊飘;又仿佛是一条鱼,在大海里游,波浪追逐着波浪……
尹晴无语了,她也看得出,秦锦仿佛真的不知道什么是握手。
什么桃花源来的?那个地方的人都是这么野蛮的吗?
秦锦似乎很谦虚:
“还请姑娘赐教,什么是握手?”
尹晴见他问得真诚,倒也相信了七八分,这人不是故意要占苏姐姐便宜,于是道:
“你初次见到人的时候,难道都没有任何礼节的吗?”
秦锦想了想,朝尹晴抱拳:
“这位姑娘,在下初来乍到,不知礼数,还请海涵!”
其余几人见状,都忍俊不禁。
苏妍丽打圆场道:
“小妹没事了,看来人家秦公子不是不懂礼数,而是太高级了。”
大家哈哈一笑,这个小插曲算是过去了。
苏妍丽道:
“秦公子,现在我要带你一起回银河公司,你可愿意?”
“姑娘愿意收留,在下感激不敬。”
苏妍丽点头。
这可真是一位奇男子,说话文质彬彬的,让人不由得好奇,桃花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竟然还有这样的人?莫不是古代穿越来的吧,改天问他认不认识陶潜。
刘放见磨叽久了,上前道:
“公子请!”
秦锦这才眼前一亮,打量了一眼这位同样气度不凡的男子。
“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刘放拱拱手,学着秦锦的模样道:
“在下刘放。”
“在下今后有不懂之处,还请兄台不吝赐教。对了,刘兄。可以叫我秦锦,也可以叫我公子锦。”
“好说好说,请!”
刘放请字出口,秦锦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草坪的那一头,停着一架怪兽一般的直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