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夏锦陌过得很开心,因为每天钟奕琪都陪着她,陪她到处转,没有逼她学那些枯燥的经济。
“奕琪,你真好。”夏锦陌手里捧着一大把不知名的花,脸上笑得暖暖的,映着柔和的阳光,仿佛像天山上下来的仙女一样。
钟奕琪心里一动,微微低头,唇便印在了她的唇上。
夏锦陌全身一僵,眼睛睁得大大的,呆呆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和钟奕琪……从来都没有这么亲密的接过吻,最多,就是他宠溺的吻她的额头。
钟奕琪看见她瞪大的双眼,喟叹一声,稍稍退离了一些,低声说:“傻瓜,闭上眼。”他说完,用手遮住她的双眼,温柔无限的吻了上去。
这一副俊男美女的亲吻图美得像是图画一样,衬着美丽的景色,让人心生陶醉。
正沉寂在热吻之中的俩人,并没有注意到远处一辆不起眼的车子里,一双阴鹜的眼睛正紧紧的盯着他们,一转不转。
“那个男人是谁?”龙啸炎冷冷的说道,声音冰的没有一点温度,似乎要将人冻住了。
一旁的厉冥煜摇摇头:“奇怪,这人的来历,一点都查不出来,他的身份像是有人特意遮掩一样。”厉冥煜说着,忍不住叹了口气,他们都来春城一个星期了,见到的,却是夏锦陌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龙啸炎的拳头攥得紧紧的,他伸手握上扳手,正要开门下车,可是却被厉冥煜拦住了:“啸炎,别冲动,这人我们还没调查清楚,这样冒失只会打草惊蛇。”
两年前的事,厉冥煜想想都有些后怕。
龙啸炎全身的怒火似乎要飚起来了:“那就任由老子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指染?”
这几天,他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来往过密,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只在一边看着,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百倍!
厉冥煜叫司机开车,龙啸炎差点又炸毛,厉冥煜忙说:“你怎么不想想,夏锦陌现在为什么为对那个男人那么依赖?”
对,的确是依赖,从他们俩的一言一行就可以看出,夏锦陌对那个男人是全心全意的依赖。
龙啸炎的脸色更难看了。
厉冥煜叹了口气:“你先别急,我们先酒店,让人好好查查,总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的强。”
其实厉冥煜对担心的,是夏锦陌变心了。
第二天,龙啸炎和厉冥煜拿到了有关夏锦陌和那个男人在春城生活的资料。
这男的叫钟奕琪,俩人在这里生活了两年了,是未婚夫妻,夏锦陌身体一直不好,都是钟奕琪一手照料的。
看到这些,龙啸炎的身体绷得紧紧地,他不敢想象,那一场爆炸给她留下了什么。
接下来的三天,夏锦陌和钟奕琪依旧开心的在春城逛着,龙啸炎和厉冥煜便悄悄的在后面跟着。
第四天的时候,他们终于等来了一个契机。
这天,钟奕琪又要出差了,夏锦陌恋恋不舍的送他离开,自己闷闷不乐的转身回家。
她没走几步,就被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拦住。
夏锦陌抬头,怪异的看了一眼眼前陌生的男人,想饶开他,可是却有被他挡住。
这么一连好几次,夏锦陌有些生气了,她略带不客气的说:“先生,麻烦你让一让。”
龙啸炎看着眼前冷漠的女人,听着她冷漠的话,一颗心仿佛被扔在了油锅里,生疼生疼的,他的眼眶有些微热,垂下来的双手也微微颤抖着。
他多害怕,害怕这又是一场梦,梦醒了之后,他又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陌……”嘶哑低沉的声音响起,夏锦陌皱眉:“先生,请你让一让。”她说着,便又想要绕开。
这次,龙啸炎再也忍不住,蓦地出手,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似乎要将她嵌进骨子里,再也不分开。
夏锦陌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震得一愣,而后反应过来忙挣扎起来:“你放开,你谁啊,快放开我!”她尖锐的叫起来。
听管婆婆说这几天春城里不怎么安全,总有坏人出没,夏锦陌自然而然的将龙啸炎当成坏人了!
她疯狂的踢打他,挣扎着,可是却逃不开他禁锢的怀抱。
夏锦陌心里大急,又慌乱又害怕。忽的,她想起什么,右腿一弯,狠狠的朝着他的胯下撞去。
龙啸炎不妨,被她这么结结实实的一撞,疼的差点晕过去,夏锦陌趁着这个空当,灵巧的从他怀里钻出来,咒骂了一句,赶紧跑开了。
龙啸炎想追她,可是自己的命根子疼的厉害,实在是没有那个能耐了。
夏锦陌一路慌慌张张的跑回去,一进屋,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一刻,她的心才稍稍踏实了一些。
真是晦气,竟然会遇上一个登徒浪子!夏锦陌气哼哼的想。
管婆婆现在不在家,夏锦陌将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的,自己躲在卧室里,瑟瑟发抖,吓得不敢出屋,直到傍晚管婆婆回来,她才稍稍好了一点。
管婆婆见夏锦陌一脸的憔悴,不由得有些担心,“乖女,你怎么了?”
夏锦陌怕管婆婆担心,就没敢告诉她,只说自己身体不舒服。
管婆婆以为她是因为钟奕琪出差不开心,安慰了她几句,便去给她做好吃的。
这一晚上,夏锦陌做噩梦了,她梦见自己在一艘巨大的游轮上,前面有人喊她,她正想过去,可是砰的一声,那艘大游轮猛烈的爆炸了,将她炸得尸骨无存、
夏锦陌满脸惊悚,一头淋漓大汗的醒来,坐在床上不住的喘息。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做那个梦了。
好久以前,她就总做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