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科幻小说 > 其实我真的一直都在 > 第460章 最终特典32 江湖美人心
    全城宵禁后,长安热闹的大街变得寂静无声,清冷的街道上吹过一阵阵冷风,秋末的长安像是突然之间变得沧桑和凄凉。

    江宇逍带着严萱宁,展凌云和严萱宇跟在两人身后,四人小心地避开一队队城防军,几经转弯绕路终于回到了翠红楼。

    许是这个开始变冷的秋末深夜注定是多事之夜,眼前的翠红楼喧哗成一片,远远地便见一座高阁被熊熊大火包围,霹雳叭啦声极响,护院和男丁正把一桶桶冷水往火中扑去,终是杯水车薪,不但灭不了火反而使大火越烧越旺,一群莺莺燕燕呆在安全地交头接耳,场面一片混乱。

    “老鸨,发生了什么事?”严萱宁以幕后老板的姿态抓过躲在一群姑娘后面的老鸨问道。

    “公子,您回来了。”老鸨见着严萱宁,神态立即恭敬起来。

    翠红楼的拥有者是一个男人,楼里上下除了她安排的人马外,无人得知她的名字,就连那张让渡契约上写的也是严傲天的名字,只是严秀凌当时气坏了,没有注意。

    为了方便,严萱宁只有继续女扮男装下去,否则,她一介女流却开了家妓院,不但行事不便,名声更是不好,尤其她是严家的大小姐。

    “公子啊,您也知道今晚全城宵禁戒严,也没有哪个胆大包天的贼人敢出来惹是生非,可是,这高阁、这高阁它却突然之间着火了,等我们发现的时候火已经烧的很旺了,公子,这、这不能怪我没有看好翠红楼啊,谁晓得它会在今晚这个特殊的夜晚着火啊。”老鸨深怕严萱宁怪罪,拉着她的袖子抽咽起来。

    严萱宁刚想启口,一旁的严萱宇先一步大声地嚷嚷起来:“你们是榆木脑袋还着怎的,这样子扑水只会助长火势,水要集中扑,集中懂不懂啊!先灭四周的火,断了它延烧开去的路,不是哪里烧的旺就扑哪里,你这一桶水灭得掉那么猛的火吗?分成几个小组,五人一组,同一组往同一个方向集中不停地扑,直到火灭了才能转方向,其中四组负责四个角落,一组负责中央,听明白了吗?谁要是不听指挥,我就把他扔进火里当柴烧……”

    情况紧急,严萱宇顾不得什么,在贼风团的凶悍习性和强悍的作风冒了出来,众人被他一时骇着,不由自主地按照他的话开始办事,身为贼风团首领的他,安排起事情来也是井井有条,指挥力可谓一绝。

    严萱宁看了眼被大火遮盖了面貌的高阁,向在她面前显得卑躬屈膝的老鸨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只有这一处着火了吗?”

    老鸨的脸色白了又白,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直到严萱宁紧迫盯视的目光转为凌厉,眸中闪过一道寒光,老鸨才害怕起来,小声颤抖地说道:“这、这是翠红楼的禁地,也、也是、唯一一幢高阁,历来都是……都是放置银票布匹和帐本的地方,既是禁地也是库房……”

    严萱宁手一挥打断了老鸨的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抑制住不断爆涨的情绪,克制住不把面前这副肥硕的身材扔进大火里,就为了这座高阁她才耍了那么多手段,费了那么多心血,到头来总是一场空吗?

    小腹传来一阵阵疼痛,胸口憋闷地发慌,加上大火燃烧出来的浓烟,猛地咳嗽起来。

    江宇逍适时地往她体内输进一道浑厚的内力,清凉的感觉令她舒畅了不少,一旁的展凌云就在这时说道:“江……江大哥,您扶萱儿回去休息吧,她伤的不轻,需要即时调理治疗,这里交给我和傲天就成。”虽然江宇逍是他事实上的师傅,但是,小时侯的那一幕记忆浮上来,想起他让他称呼他为大哥的情景,就觉有趣,若不是眼前这般紧急情况,他定不会是面无表情,又想到严萱宁称呼他为小舅,心里不禁苦恼起来,这样,辈分不就全乱套了!

    “公子、公子……等一下,银衣公子她……她闯进阁里去了,现在还在里面没有出来。”严萱宁被江宇逍扶着走了几步,声后传来的呼喊声止住了她离去的脚步,回头一看,原来是秋水和天涯。

    “你们、是说——银衣她——在大火里面?”脸上的那一丝血色也退出了她绝美的脸庞,留下一片冰凉,心脏紧缩了一下。

    江宇逍感到手心里包裹的小手变得冰凉冰凉,黏黏的,知道她定是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你站住别动,我去救人。”展凌云一见她神情不对,料到她想冲进救人,先一步点了她的大穴,免得她受了重伤还做出如此危险之事,冲到扑水的护卫身旁,弯腰检起被他们嫌碍事脱掉的几件外衣,往水桶中浸湿,再夺过一桶水,劈头盖脸地往身上浇,一件捂鼻,其余几件披挂在身上,内力一运,寒流袭遍全身,使那湿衣不会太快被大火烤干,一头扎进了火海之中。

    在安全地围观的众人发出了一阵阵呼喝声、惊叫声和倒抽凉气的混杂声。

    “展凌云,你——你混蛋!你快回来啊!混蛋!混蛋!混蛋!”见他毫不犹豫地毅然冲进火场,严萱宁忘了生他点住她穴道的气,反是为他的安危担忧起来,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你这个大傻瓜,火势这么大就算你武功再厉害也要被烧伤,你这样做,值得吗?”她想冲进火海,也是存着侥幸心理,在火焰剑的磨练下,她对火的抵抗力应该比别人强吧,而他修的却是和火完全相反的性质啊!

    展凌云的身影已经没入大火之中,严萱宁这番真情的话他听在耳中,心下一暖,转过脸,深情地看着她,俊脸上的那一抹微笑就像火中的罂粟,致命地迷人。

    严萱宁克制不住情绪地冲着他大喊道:“你这个混蛋,你要是缺胳膊少腿地回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展凌云罕见地笑着点点头,便往火海深处走去。

    “讨厌,我为什么要哭,眼泪为什么止不住地流下来,不要哭,他没事的,不要哭,没什么好担心的,他和银衣都不会有事的。”像是自我安慰般地低语着。

    要不是被点住穴道,恐怕她早就腿软地坐到地上痛哭起来,就算在她近十八年的生命中从未做为此事!

    江宇逍心痛地看着泪流满面的她,强烈地预感到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萱儿将要离他而去,心中暗骂展凌云运气好,上辈子点了好香!看在他为她下火海的份上,他就算再心有不甘和不舍,心里也默认了他。

    怕她做出傻事,不敢解开她的穴道:“萱儿,展凌云会没事的。”

    “小舅!”严萱宁流着泪惊喜地喊了一声,担心展凌云倒忘了还有一个武功深不可测的江宇逍,当下请求道:“小舅你进去把他们救出来好不好,你这么厉害,一定很安全地把他们两个救出来。”

    “你就不怕小舅遇到危险。”差别的待遇,江宇逍心里不是很舒服,想起十年前的小萱宁对他和箫斯,同样是差别待遇!从那时开始他就对展凌云不是滋味,就怕他最珍爱的宝贝被他从他手中夺走。

    “萱儿对小舅有信心,小舅最厉害了,就算天塌下来,小舅替萱儿顶着也不会有事。”

    洒脱随性的他如风如云,却独独被她绑住牵住,如今他终于知道其中的原因——便是她对他毫不犹豫的信任,那种几乎是盲目的信任,使他对她舍弃不下,也使她成为他在尘世间最深的牵挂!

    展凌云,如果你连这关也过不了,那么你也就不配得到萱儿!

    江宇逍心中这般想着,口中却说着安慰话:“他不会出什么大事,他们两个一定会活着前来见你。”

    江宇逍斩钉截铁的保证奇迹地让她一颗不安的心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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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废话贴: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越想早点结束上部,电脑却偏是要出故障,昨天又上不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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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萱宁心惊胆颤地等待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半个时辰的漫长等待令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熬不住这种揪心的等待,在她以为展凌云和银衣永远地消失在大火中时,火幕中突然摇晃着两个人影,一高一低,摇摇摆摆,越来越近。

    “小舅,是他们,是他们……”她激动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江宇逍看着火幕中的人影,沉默地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予以无言的安抚,心中明白,等展凌云扶着银衣走出火海的那一刻,命运已经决定他的萱儿将从他手心中离去。

    看着两个人影艰难地、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自己,严萱宁连在不知不觉中闭住了呼吸也不知道,心随着他们的脚步起伏着。

    “这个……这个东西……”银衣一见到严萱宁,再也支持不住地跪倒到地上,一旁支持着他的展凌云微笑地看了眼严萱宁,便耗尽内力地昏倒在地上。

    “银衣,展凌云!”严萱宁惊呼出声,江宇逍适时地解开她的穴道。

    严萱宁一个箭步冲到全身黑乎乎的两人身旁,一手扶起一个,两手的食指和中指搭上人家的脉搏,确定两人没有生命危险后,才哽咽着声音道:“不要说话,留点力气。”

    看着浑身焦黑的两人,尤其银衣的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有大片烧伤,若不是展凌云把浸湿的衣服披在她身上,早就春guang外泄,肌肤也不知被烫成何种惨样。

    “我先背他回去疗伤。”江宇逍说着背起地上的展凌云,施展轻功往前院而去,随意找了间房间就开始替展凌云疗伤。

    严萱宁也想背上银衣,不料被她虚弱的阻止:“让我把话说完,否则,我心不安。”

    “当年,如果、如果不是遇到您,银衣现在、现在早就被那帮杀害我爹娘和弟弟的唐门、唐门恶人卖入了妓院,就为了我爹无意间培养出来的‘忘忧草’,他们、竟然狠下毒手,若不是顾忌只剩我一个人知道‘忘忧草’的长相,否则,我也早就不在人世了。”银衣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间或几声咳嗽。

    “那帮恶人把我交到心狠手辣的老鸨手中,想以此逼迫我说出来,若不是那一声救命引来了您,我不会还停留在人间。”

    “对您的救命之恩,银衣一直紧记在心中,却一直寻找不到报答您的机会,从您把我从老鸨手中夺过来时,我就决定把这条命交到您的手中,现在,苍天不负我,让我、让我终于等来了报答您的机会。”

    “这是、这是我从那座高阁中寻找到的东西,一直跟在您的身边,银衣听到了很多事,我想这两样东西是您想要的吧。”

    银衣皱着眉,隐忍着痛苦说道,困难地把紧握在手心中的东西放到严萱宁手里,而严萱宁早已泪流满面,说不出话来。

    将失去银衣的极度恐惧还余悸余存,直到此时她才深刻地体会到初到扬州时银衣对她说的话“……这几年来,小姐的天地太孤单,一直是一个人,十二宫的姐妹一直很努力地想帮小姐,但是不管我们如何努力,我们和小姐的距离还是越来越远,不论是实力还是坚强的心。现在小姐让我们感到小姐需要我们,证明十二宫还是有用的,还是有存在的价值,银衣真的很高兴。”

    存在,只有存在才有价值,需要,只有需要才不会孤单,当初,银衣她们也是这般恐惧会失去对方吧!

    “公子……”考虑到还有众多人在场,银衣便已公子称呼,“您抱的我好紧。”

    严萱宁这才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紧紧地抱住银衣,想起她差点就回不来,想起若不是展凌云冲进去救她,展凌云,她的心中又是莫名其妙的一痛,甩了甩头,松开了银衣。

    “公子,您快看看那东西,是不是、是不是您想要的?”银衣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若不仔细听便完全听不清楚。

    严萱宁依言打开紧握的手掌,是一个瓶口塞着红布的精巧小瓷瓶和一把黄金打造的钥匙。

    “老鸨,打开它。”一手抱着银衣,严萱宁腾不出手,便让伫立在一旁不敢出声的老鸨代劳。

    瓶塞一开,一股芳香扑鼻而来,令人闻之精神一振,精通医术的她立即知道这是个好东西,看银衣的呼吸比刚才顺畅就可一二。

    见有效果,严萱宁让老鸨倒出一颗,放到银衣鼻下捏碎,芳郁之气徐徐地从银衣鼻孔钻入,银衣只觉得神情气爽,呼吸起来也有力,心肺无比舒畅,心情突然之间飞扬起来,这花、这水、这火、这人竟是如此美丽,一时间竟看呆了。

    “银衣,银衣,你要不要紧。”严萱宁吓了一跳,急忙摇晃着她,以为她出了什么事。

    “我、我很好,只是心境似乎和刚才不同。”银衣收起目光,“或许这就是死里逃生的感觉吧。”

    “公子,您看,这是什么东西?”老鸨把一张小纸条递给严萱宁。

    严萱宁接过一看,见是一张羊皮纸,上面画着了了数笔线条,约略一想便惊呼出声:“丹……丹心。”

    “公子,丹心是什么东西?”老鸨异常好奇,心想定是那药丸的名称,一捏便化成气的药丸她还是头一次见到。

    “果然名不虚传,这丹心竟有此神效。”严萱宁沉浸在极度喜悦中,对老鸨的话冲耳不闻,银衣除了皮肤烫伤外精神倒是很饱满,心头一松,便痴笑起来,大悲大喜的情绪起伏也亏是她这般心性坚强的人才能承受得起。

    收好银衣用命换回来的珍贵之物,严萱宁心情大好地扶起银衣,道:“走,我扶你去治疗一下这外伤,若不好好医治,以后留疤,我就对不起你了。”

    老鸨目光着两人走远,不禁松了一口气,这下她就不必担心严萱宁会怪罪于她了,没人注意到,她的眸中有道诡异的目光一闪而逝。

    “咦,人呢,怎么都不见了。”千辛万苦指挥完榆木的护院和家丁扑灭大火,强悍如他也要喘上几口大气,不料赶回来一看,严萱宁、展凌云等人不知去向。

    “公子带人疗伤去了。”从刚才起就默默站在严萱宁身后的秋水和天涯轻声答道,严萱宇天到声音从背后传来,转身一看,比解两人的眼睛会何比兔子还红,难倒是被刚才的大火之烟熏得?

    某方便粗神经的他却不知两人是被银衣的话感动得哭红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