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小南等了半天,指针一点未动,周围人眼睛都瞪酸了,啥也没看见。
他眉头一皱,心想难道自己这风系属性卡壳了?关键时刻掉链子?
不要紧,还有六个,鹿小南安慰着自己,慢慢又将属性换成雷系,然而表盘还是一动未动。
他咂咂嘴,又将属性换成木系,紧接着换为火系,土系……
七个属性换了一个遍,表盘就是不动!
鹿小南拳头慢慢攥起,对准仪器一顿乱砸!
段正坤吓了一跳,赶紧拉住他,“你这是干什么?!”
鹿小南委屈的差点哭出来,“这玩意坏了,你们这都什么劣质产品啊!”
段正坤一脸黑线,要不是这小子是吕佳乐亲自送过来的,他就要发飙了!
周围传来嗤笑声,声音由小变大,眼底尽是戏谑之色。
一旁的少年虽不知道自己天赋如何,但心想怎么也比这家伙强,毕竟鹿小南手伸进去时表盘屁动静没有。
他哼哼两声,转头问段正坤,“老师,我天赋如何?”
段正坤看到少年,心里多少安慰了些,温柔道:“只比你大师兄当年差一级。”
少年愣住,大师兄?荡魔组织里只有一个大师兄,术法系的传奇人物魏文杰!
我的天赋居然与他差一级?!
“那……他呢?”少年指向鹿小南故意问。
段正坤本不想打击鹿小南,但事实就是事实,只好说:“他没有等级。”
鹿小南听到这句话,差点爆粗口!
老子七系共存一体,你说我没有等级?!
他怒视段正坤,脸上青红一片,显然有被气到,但这副面孔在别人看来,更像是羞红了脸,毕竟谁也想不到他敢和段正坤瞪眼睛!
少年哈哈一笑,他本就是故意问的最后一句话,见段正坤实话实说出来,哪里还忍得住挖苦?
“喂,知道没有等级代表什么吗?代表你根本没资格学术法,不过你也别太伤心,咱们学院还是很人性的,你可以去食堂谋个倒脏水的差事。”
“哎,一开始看你那么自信,我还以为你和大师兄一个天赋等级呢,现在看来,你是提鞋也不配啊。”
少年一脸不屑,下巴高高扬起,刚刚的一眼之仇终于报了!
周围人看着他的样子,都在轻轻点头,很是认可他的发言。
鹿小南暗咬牙关,差点气的七窍生烟,他堂堂古修者,居然被一个破仪器给判成废物,天理何在?!
“老师,我要求重新判定!”鹿小南压低声音冷声说。
段正坤微微摇头,声音也很冷淡,“不必了,这仪器不会出错的,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对应七个级别,但凡你亮个紫色的灯,我都当你有机会修炼,但现在不仅不亮灯,甚至连属性你都不具备,还有什么可判定的?”
鹿小南牙齿咬的咯吱响,大声道:“这是什么狗屁理论?这么个破仪器,就剥夺了别人修炼的权利?你了解每个人都经历过什么吗?万一他们体质特殊呢?!”
“老师的话你听不懂?这仪器不会出错才是重点,你提个毛线体质啊?快去食堂问问吧,趁着没人跟你抢,你还能倒个脏水。”
“如果真有一个体格比你还好的,你连倒脏水的活都没了,咱学院可是不允许没用的人存在的,我可是为你好。”
鹿小南看着他一脸贱笑,突然问道:“咱们学院允许同学相互切磋不?”
段正坤一时没想明白这家伙要干嘛,沉声说:“倒是允许,但一般都是高年级……”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鹿小南一个跨步走上前,扯住少年的脖领向外走去,“咱俩好好聊聊!”
鹿小南力气太大,少年个子又小,简直就像放风筝一般,所有人愣愣地看着少年双脚离地,被鹿小南拎着走出教室。
反应过来时,全体哗然!
段正坤吓坏了,赶紧追了出去,好在他速度够快,在楼梯口将鹿小南拦住!
“你干什么!还不把人给我放下?!”
鹿小南冷冷地看着段正坤,“你不是说可以切磋吗?”
“你这是切磋吗?你这是欺负人!你们同是未开始修炼的普通人,你又比他高出那么多,这是以大欺小!”
鹿小南气的肝疼,狠狠一扔,将少年扔到墙角,差点砸到赶来看热闹的同学。
“你这人也太不讲理了吧?我没惹他他就挖苦我,我还不能找他理论一下了?”
“你一开始如果不那么狂妄,能被挖苦?”
狂妄?鹿小南掐起腰,“我一句话没说你能看出我狂妄,他说了那么多挖苦我的话你一句没听见!就因为我没天赋?你挺现实啊!好,你们都给我等着!”
鹿小南侧头看向少年,呸了一口转身就走!
段正坤气的浑身发抖,他从业三十多年,就没见过这么狂妄的人!
修行还没开始,就学会目中无人,实在是可恶!
他转头看向少年,淡定了半天才说:“胡莱,你没事吧?”
胡莱被同学们掺起,摇摇头道:“老师我没事,就是有点被吓到,这人好野蛮,明明没有天赋还这么猖狂,他是谁啊?”
段正坤不想抹黑吕佳乐,便没开口,倒是身边有人道:“我看他是被二师兄领来的,可能认得二师兄吧。”
胡莱眨眨眼,冷哼一声,“二师兄确实很久都没带回来像样的人才了,他不会破罐子破摔吧?这以后要是带回来的都是这路货色,咱荡魔组织未来堪忧啊!”
段正坤眉头皱起,冷声呵斥,“不许胡说!你挖苦挖苦他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公开挖苦你二师兄,太过分了!”
胡莱闭上嘴,心里却不服气,他爷爷说过,吕佳乐两年来还停留在三级术士阶段,未来的成就高不了哪去,早晚会被组织除名,这样一个废材,他说几句怎么了?
要不是仗着他是魏统领的徒弟,估计早早就被赶出去了,还能占着二师兄的位置拿组织俸禄?简直是浪费!
……
吕佳乐走的很慢,没人扶着他,他步履维艰,回到住处时,已经是半小时以后,刚把鞋费力的脱掉,就看到门口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吕佳乐微微一愣,惊讶的说:“你怎么回来了?”
鹿小南气鼓鼓的坐到沙发上,将吕佳乐脱下的鞋不偏不倚的扔到鞋架上,“别提了,那个老头拿个坏掉的仪器给我测试天赋,简直是侮辱人!”
吕佳乐指正道:“不许这样称呼段老师,他可是组织里最德高望重的教授。”
“屁的教授,也是个势利眼的小人!”
随后,鹿小南将发生的事与吕佳乐一一细说,吕佳乐听完,陷入沉思,他也不相信鹿小南会这么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