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白内障的男人惊叫一声,拿出了自己的枪,刚要瞄准,杨洋却是已经像是一道白光,瞬间来到他的身前,一拳砸弯了他的鼻梁,鲜血纷飞中,他手中的枪掉在了地上。
“该死!”
狼头纹身的男子惊叫一声,伸手摸向身后,正欲掏枪,杨洋却是已经瞬间欺身而进,猛然一手肘砸在了他的面颊,待他失去重心时,又是一个扫荡腿,将他跟白内障男一起扫倒。
杨洋迅速解决掉了两个,林锋也是毫不示弱,猛然一下冲刺,一把捡起了地上的猎枪,拿起来就是瞄准了半掩着的木门。
下一瞬,木门里走出来了一个人,他略显疑惑,随后看见了地上的两人,惊叫一声,正欲拔枪,林锋已经扣动扳机!
砰!一声巨响,火药被点燃,狂乱的爆炸在枪膛里压缩,随后猛然喷薄,刹那间无数钢珠一样的子弹,打在了那个人的身上。
惨叫一声,他捂着伤口倒在了地上,正要往屋子里爬,杨洋已经捡起了纹身男掉在地上的手枪,迅速拉动抢栓,打开保险,瞄准了门中。
“我劝你不要乱来啊。”
杨洋笑了一声,走上前去,用脚踢走了掉在地上的手枪,林锋赶忙上前去捡起来,顺势丢给了一旁的一个早已看呆了的护卫。
这一瞬间发生了太多事情,他们看在眼中只觉得太夸张,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林锋从腋下的枪袋中取出来了一把手枪,拿在手里,瞄准着门。
“行动。”他从喉咙里吼了一声,那一群人这才是开始行动,迅速上前去,遏制了两个快要昏厥的人。
那一扇门微张,里面却是黑暗,看不见底的黑暗。像是有人把灯给关了一样。
屏气凝神,林锋忽然听见了一声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迅速扭头去看,发现是一个正在草丛里移动的身影。
“别动,站起来!”
他大喝一声,手枪已经瞄准了那里。
草丛里,一个穿着绿叶衣服的男人,这才是举起双手,茫然无措的站了起来,看上去这一切似乎与他无关。
“你是谁?”
林锋喝问一声,在他身后已经有两个人走向了绿叶衣服的男人。
“我是路过钓鱼的,他们非要把这一件衣服卖给我,然后让我拿着衣服爬在这里,答应一小时给我一百块钱。”
他的解释让人觉得无语,只有傻子才能相信这样的话。
两个人已经靠近,正要搜身他,他却是有些不满,喝问道:“干什么?你们怎么能随随便便搜身呢!”
“你们的警官证呢?”
他质问着,林锋不说话,只是把枪往天空开了一枪,瞬间,猛烈的声响后,钓鱼男蹲在了地上,抱着自己的头,一脸惶恐。
“这个比警官证好用。”
林锋说着和杨洋对视了一眼,他们都是点了一下头,随后决定往前走,去小屋子里看看。
杨洋打头阵,他推开了门后,直接一个翻滚进去,迅速举起了枪,警戒四周。
确定没事,这才是喊道:“快进来吧。”
就在门口准备时刻支援的林锋松了口气,他收起了枪,走进了门里。
茅草屋内光照昏暗,地上是几个卷起来的睡袋,并且还有一个黑色的大口袋。
林锋指了一下那个袋子,杨洋走了过去,拉开来一看,发现是钱,红彤彤的金钱!
“一百五十万。”
杨洋淡然自若的点了一下头,然后看着林锋说道:“快赶上我一年工资了都。”
林锋深深看了杨洋一眼,一言不发,转过身走出去,说道:“我去叫刘浩他们来。”
“嗯,不过他们应该已经埋伏在附近五公里处了,跟一群武警一起,地毯式盘查,一定能抓住那一个人。”杨洋说完后,站起身来对这一百五十万现金,表现的兴趣不大。
门外,龙傲天的手下听见杨洋喊他们进去,全都是走了进去,然后被那一口袋钱给吓傻了。
“好家伙,这怕是赶上我十年工资了!”
……
虽然没有杨洋的多,但是按照现在一个月1800,2500的正常工资来说,他们的工资还是一大笔钱。
屋外,两个人被绑了起来,钓鱼哥已经被搜身完毕了,身上没有枪,身上有三万块钱。
“这钱是他的衣服和装备卖的钱。”一个马仔解释道。
林锋看了他一眼,钓鱼哥已经被脱掉了吉利服,只穿着一条蓝色条纹白色底的大裤衩,正在寒风里哆嗦。
“大哥,我真是钓鱼的,千真万确。”
他吸了吸鼻涕,冲着林锋咧嘴一笑,看上去模样难看至极。
“是吗?”
林锋调侃的看了他一眼,从他害怕的样子里可以看出来,他真不是一个坏人,至少现在不是。
“那好吧。”
林锋点了一下头,说道:“你得帮助我们找到那一个人,我们才可以放你走。”
“嘿,这好办。”
他激动的拍了一下大腿,傻乐着,说道:“抓到他,还能把我的东西拿回来。”
“这钱你拿着,衣服就别想了,那都是脏物了。”说着林锋拍了那一叠钱给他,然后问道:“现在,你们打算怎么搞?”
问话的对象,是龙傲天的马仔们,他们的任务理论上是完成了,可以回去交差。
可是一个个面面相觑,谁也没好意思先说走,于是就这么在这里傻站着。
林锋点了一下头,说道:“既然没有一个人要走,那么就来吧,现在我们应该要好好的一起去抓住那一个人才是。”
“嗯,是。”
他们恭恭敬敬点头,答应着,便是押着钓鱼男,让他去帮忙指认。
刘浩的人,一会儿就到了,他们来到这里后,押走了两个被绑着的人,抬走了一个中弹的人。
钓鱼男也作为证人,被林锋带走,去指认了。
小溪的源头,一条十米多宽的小河,聚集了许多钓鱼的男人,他们挥舞着钓竿,打着哈欠,享受着正午的点点阳光。
其中有一个钓鱼技巧十分生疏的家伙,带着鸭舌帽,神情紧张的左右扫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