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生,按照市场的价格,你做为新人,一首歌的最高价格不会超过五万,这个应该是没问题吧?”
“没问题!”
方言点了点头。
确实,做为新人,一首歌的价格不会太高。
五万那都是理论上的价码。
实际上,像他这样,一首歌能卖个两三万就不错了。
有些人甚至几千块就卖了。
“那方先生对自己这首歌的心理价位是多少呢?”
杨兰话风一转,又问道。
“三万!”
方言想了一下,喊出一个价格。
这首歌的真正价值肯定不止这些,甚至,再高十倍都没问题。
可他想要卖出这个价格,必须具备一定的知名度才行。
“哈哈哈……方先生倒是很诚实,我还以为你会说五万呢。”
杨兰嘴角一掀,笑道:“这很好,既然方先生这么有诚意,那么,我们公司也不能小气,这样吧,方先生,你这首《飞鸟和蝉》我们出十万买了。”
“十万?”
方言顿时一愣。
其实,不仅是他,还有一旁的吴琛也是一样。
他刚才还以为这杨兰的强势会惹得方言不快呢?没想到这杨兰竟会这么客气。
十万一首歌!
那些知名创作人也就这么价码。
但杨兰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明白了原因。
“是,十万,不过是所有版权。”
杨兰话风直接一转。
“所有版权!”
方言也反应过来。
“没错,所有版权。”
杨兰好整以暇地整了整衣领,一副胸有成足的表情。
可正当她以为方言会欣喜若狂时,却突然发现对方脸上的表情一收。
“这很抱歉,我不会出卖这首歌的所有版权。”
方言搅了搅杯的咖啡,摇头道。
“你不愿意?”
杨兰显然没想到,“方先生,你可要不然听错了,这可是十万,十万哦,我知道版权对于一个原创者来说是很重要。
但那是对于一个知名作词作曲家而言。
以你现在的状况,根本就没人会看上的你歌曲,说句不好听的,若是我愿意,十万能买十首这样的歌曲了。”
“是,这我知道,但我不卖版权。”
“方先生是觉得钱少吗?”
杨兰眉头微微一蹙,目光转向一旁的吴琛。
后者也硬着头皮说了一句。
“是啊,方言,若是觉得钱少的话,你们还可以再谈的。”
“不,不是钱的问题,事实上,我不差钱。”
方言撇了下嘴,笑道:“我为什么不出售全部版权,因为对我而言,每首歌都像是我的孩子一样,都是我精心创作的,在我将它创作出来之后,就立下过个誓言。
但凡我的歌曲,都不会出售版权。”
“当然,授权可以,你们想要,做为吴哥的朋友,十万你们就可以终生使用。”
“可方先生,你这样就不怕这首歌烂在手里吗?要知道,除了我们公司,可没有其他人会这么大方了。”
杨兰也终于想起了方言的身份。
当下的网大神。
虽然她对这些所谓的网络学不感冒,但也知道不差钱。
不过,她依旧不死心道:“要不这样吧,我再给你增加五万,十五万,怎么样,就是那些知名创作人也就这个价了。”
“是啊,方言,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吴琛也欲言又止地说了一句。
“两位的好意我心领了,若是愿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合同,要是不愿意的话,那你们就再考虑考虑吧。”
方言依旧淡淡地笑了笑,一脸的坚定。
开玩笑,十五万就想买他这首歌的所有版权。
这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他差这点钱吗?
当然不差。
重生五年来,他虽然在歌手这条路上已经没了希望,但是,做为抄公的他,在网领域还是有着不小的成就。
几年下来,已是网界妥妥的大神。
资产早就过千万了。
现在已不用为十几万折腰了。
“方先生,你这可是给自己断了所有道路。”
杨兰依旧死死地看着他,见他始终没有反应,才愤然站了起来。
“我还是这些条件,要是贵公司还有意愿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
方言没有站起来,但话意思已是非常明显。
其实,若是换做一般人,直接出售所有版权未尝不是一件最好的方式。
别人获得利益,他获得名声。
有了知名度之后,他的歌曲也就水涨船高,买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但谁让方言是个重生者呢。
对记忆的歌曲有着天然的执着。
而且,他还坚信,他的歌曲可不仅仅只有这个价钱。
“那我就祝方先生好运!”
杨兰略显恼怒地丢下这么一句,就带着灵凤离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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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你又何必呢?不就是一首歌嘛,这莫氏化不错,在娱乐圈算个不大不小的公司,你卖给她,就相当于结个善缘,通过他们公司的宣传,你也完全可以跟着打响知名度。
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吴琛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有些无奈地看着面前的方言。
“吴哥,这你不懂,这是我的底线。”
方言倒是没有一丝的可惜,反而笑笑地将服务员送上来的咖啡,推到他的面前。
这吴琛是他工会的老大哥。
两人结识有三四年了,自当他加入风语公会之后,吴琛就相当于他的经纪人。
一直处理着他的事情。
这杨兰就是他联系到的。
“唉……我是真不懂你,好好的机会你不要,还死抓着这些不放,你的嗓子若是没问题还好,可你这样……不是全都浪费了嘛。”
吴琛非常不解地叹了一声。
他是非常看好方言的,以他的颜值,还有他的才华,若是拥有一副好的嗓子,不,正常普通的嗓子就行。
他都能成为一个明星。
非常红的明星。
在他看来,方言就是为娱乐圈而生的。
可偏偏呢,他却拥有着一副如同厉鬼般的嗓音。
“不会浪费的,说不定以后会有奇迹出现也说不定!”
方言笑了笑,自然知道他在可惜些什么。
可他早就习惯了这些。
上一世他年近三十还一事无成,这一世可那幸运多了,至少衣食无忧,一点嗓子的问题算什么。
一点负担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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