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离开之后严景辰的脸色便沉了下来,安轻轻上次莫名其妙地去家中找乔羽,再加上今天异常的行为,严景辰总觉得她是故意的。
“抱歉景辰哥哥,我不知道乔小姐会这个时候过来……我、我是不是让乔姐姐伤心了?”安轻轻用手攥着衣服小心翼翼地抬眸看着严景辰。
“无事,你老老实实坐着。”严景辰压抑着心中想要把她扔出去的冲动,有些烦躁地开口说着。
安轻轻听到严景辰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随即心情愉悦地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她靠近门口,听到了乔羽和林绪说话的声音,这才起身跑到了严景辰身边。
严景辰看着桌子乔羽放着的文件,心情复杂地打开签了字,最后让林绪送了过去。
“严总……”林绪看着严景辰欲言又止。
“嗯?”
“您脸上,还是擦一擦吧。”严景辰脸上的红唇印异常明显,林绪咽了咽口水最终还是建议道,万一一会有别的高层过来看到了那可就不好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乔羽刚刚心情不太好。
经过林绪的提醒,严景辰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放下手中的钢笔去了休息室用湿毛巾擦掉。
安轻轻,越来越放肆了。
严景辰看着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的安轻轻微微眯了眯眼睛。
林绪去给乔羽送文件的时候,只见她面无表情地继续处理工作,似乎是并没有被刚刚事情所影响。
“乔小姐,总裁让我给您送过来。”林绪把文件放在了乔羽桌子上。
“嗯,麻烦了。”只见乔羽头也没抬冷声说着。
“乔小姐……”林绪看着乔羽的状况,想开口替严景辰说些什么,只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还有什么事?”乔羽这才抬起头来,就见着林绪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是……因为严景辰连带着对他的态度都没以前那么亲近了?
乔羽也是进去之后才明白,为什么林绪在办公室门口支支吾吾地不想让她进去。
“找我什么事情?我现在有十分钟空闲时间。”安轻轻还坐在办公室里,严景辰总觉得有些烦躁,看了看一旁的钟表之后开口说着。
“我们可以等到中午边吃边说。”安轻轻托着腮笑嘻嘻地看着严景辰。
“我没答应你中午陪你吃饭,我最近很忙可能没时间顾及你。”严景辰靠在办公椅上,闭着眼睛揉了揉眉心,一脸的疲惫。
“景辰哥哥,你都很久没有陪过我了。”安轻轻不依不饶地撒娇着,她不知道严景辰最近有多忙,只是心里越来越重的危机感让她坐立不安,不然也不会找罗奇这条退路。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最近真的很忙?”严景辰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我……你都有时间陪乔姐姐,就不能陪陪我吗?还是你真的不喜欢轻轻了?”安轻轻有些得寸进尺了,严景辰耐着性子跟她说话,只是她还想要更多,委屈的嘟着嘴看着严景辰。
“你原来没有这么不懂事。”严景辰深邃的目光就这样锐利的落在她身上,下意识地不想让安轻轻提到和乔羽有关的事情。
“你现在还有五分钟。”严景辰就像是在处理公事一般的口吻,语气中也是没有一点情感。
安轻轻藏在衣裙下到手微微攥紧,乔羽,又是因为乔羽,不然严景辰不会这么对她的。安轻轻把心底所有的怨气都放在了乔羽身上,心中的抱怨再多,面色上我不能表现出来分毫。
“听说公司最近出了内鬼?这是真的吗?”安轻轻开口好奇地问着。
“嗯。”严景辰倒是没想到安轻轻会问这件事情,轻声应道,如果是以前他对安轻轻毫无防备,什么事情对她都没有隐瞒,只是现在知道了她和安森的关系和安森做的这些事情,不清楚这些事情倒地有没有她的参与,但是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严景辰不会对她有问必答了。
“那……那都处理掉了吗?”安轻轻一脸惊讶和担忧地看着他。
“处理掉了。”
“那接下来要怎么办啊?确定了吗是罗氏派来的?听说里面有一个比较重要的眼线是安插在乔姐姐身边的,那乔姐姐会不会也……”安轻轻有意无意地把火势引向乔羽,她本没想这么做,只是想打听完严景辰的下一步做法,但是今天因为乔羽才让严景辰这么对她。
“人已经清理掉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安轻轻总是故意把矛头只想乔羽,精明如严景辰怎么会听不出来,故意避而不答。
“你今天似乎对公司的事情格外关心?”严景辰抬眼看了若有所思的安轻轻一眼,假装无意地开口问道。
“啊?我就是听说了这些事……比较担心你嘛。”安轻轻柔柔的笑了笑,随即马上了自己的包包准备离开:“景辰哥哥,你先工作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回去啦。”
严景辰没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严氏内部出了内鬼这件事,外界没人知道,就连公司内部的重人都不清楚这些人是为什么突然被辞退的,知道其中真正原因的出了他们几个人,就只有罗奇那边了,安轻轻为什么会知道再明显不过了。
想到这里,严景辰的目光中像是染了一层寒冰一般。
“严总,已经备案了,法院的传票过几天就会送到罗奇手中。”刚刚忙完手中的事情跟法院交流过的林绪,等着安轻轻离开之后才过来汇报工作进度。
原来他们之间的谈话,就算安轻轻在场也不会怎么避讳,除了一些过于机密的话题。
“嗯,你刚刚见到乔羽了?”严景辰应了一声,随即又问道。
“乔小姐……她工作状态很好,并没有受刚刚的事情影响。”林绪也不知道乔羽的状态是好还是不好,对工作来说到底是好的,可是这恐怕不是严景辰想要的答案。
果不其然,林绪话刚说完就见到严景辰拧着眉,他宁愿她表现出来一些难过,也不想她这样无所谓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