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严景辰还有经纪人商量了许久,最后商量出来个方案。
事实确实如此,所以她承认,并且认罪态度良好。
她觉得,这个世界,别的看法可以吸取一些,并不是所有的看法都应该去在意的。
没有谁的过去是完美的。
没有谁是可以做到完全的正确,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的。
脱粉?!确实挺可惜的。
但这世间可惜的事情多了去了。
乔羽还有严景辰带着茜茜去老丢的饭馆。
乔羽拖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老丢,“老丢,听闻你今天刚邮寄来一堆海胆呀!”
老丢的脸瞬间垮了,幽怨的看向严景辰,“是不是你这个歹人说的?”
严景辰撇了他一眼,“关我什么事?”
“是叶楠说的。”
乔羽毫不留情的把叶楠给出卖了。
“欸,今天那个妹子怎么没来?”
严景辰难得想起一个人,一边抱着女儿顺毛,一边风轻云淡的说道。
老丢的表情瞬间僵硬,“我进去帮忙了。”
转身进了厨房去帮忙,搞得乔羽好好奇,“什么妹子?”
“没什么,就是之前一个喜欢老丢的女孩子,之前是天天来的,今天不知道怎么没来。”
乔羽笑吟吟地说道,“哦豁,老丢这是有桃花劫了呀。”
严景辰点点头,随后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那个妹子似乎才20岁。”
乔羽懵了,老丢恐怕都快35了,这…
“不是所有的结局都是小说一般美好。”
“老丢也不差啊…”
说完,乔羽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老丢欠了好多的外债,他之前也是开公司的,后来倒闭了…
这是他当时买的店铺,后来打造成一个饭馆,许多跟他熟悉的人都来捧他场,味道也很棒,久而久之附近的人都来吃,一到中午,饭馆内满满当当。
突然,老丢急色匆匆的跑了出来,“严景辰,借我一辆车!”
严景辰眉头轻蹙,“怎么了?”
“宁思她吞药了!”
老丢脸上满满的害怕,手都是抖得。
严景辰递给他一个钥匙,并且起身把孩子抱给乔羽,“我跟你一起去。”
“好。”
老丢算是严景辰为数不多的朋友。
乔羽起身,刚想说我也去,却被严景辰一个眼神给憋了回去。
好嘛好嘛,不去就不去。
开上车,直奔宁思的住处。
宁思:“我想等你到25岁,但如今应该是不行了。”
老丢满脑子都是那个傻丫头开心对着他笑的模样。
要不是昨天那件事,她也不会…
这次,他想跟她讲清楚。
他们,真的不可能。
到了住处,老丢已经看到救护车来了,是室友打的120。
严景辰的车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一系列的抢救,勉强把这个小丫头从阎王殿抢了回来。
过了片刻,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坐在一边的老丢,缓缓地闭上眼睛,在睁开,他还在。
“原来…这是梦中梦啊…”
轻轻的一声叹息,搅碎了老丢的心。
“宁思,这不是梦。”
“不是梦你怎么可能会在。”
宁思想伸出手掐自己一下,却发现使不上力气。
“这个梦,不想醒过来。”
老丢眼眶逐渐红了,“今天我想跟你讲清楚。”
宁思怔了怔,隐隐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但还是缓缓地闭上眼睛,“你说吧。”
“我不想耽误你,我们不合适,我欠了好多的外债,这可能会需要我一辈子来偿还,我不想连累你。”
“你以后会不会结婚?”
“会。”
“她以后也会跟你一起还债,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老丢怔怔地盯着宁思,许久后,笑了,“可是我希望你好好的,不想被这些事情缠身。”
宁思缓缓地闭上眼睛,从未感觉到的绝望。
“罢了,罢了,罢了…”
宁思连说三个罢了,轻笑一声,“你也没有那么喜欢我,对不起,请原谅我这么想才会让自己死心,这么多天就权当我自作多情好了。”
对他挥了挥手,“你走吧,25岁我不想等了,你走吧。”
老丢感觉一阵阵的窒息,静静的看着她一会儿,见她扭过头不想再看到他,便转身走了。
“还真的是狠心呢…”
宁思感觉胸口一阵阵的窒息,难受的很,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鼻子酸酸的,还真的是很闹心呢。
宁思摘掉呼吸机,下床,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3点,那他是一直在守着么?
宁思!不要在想一些无用的了!
默默的挂了个心理医生的号,然后重新躺在床上,静静的等待着时间。
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有人在喊他,睁开眼睛,是她的爸爸妈妈,满脸泪痕,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好多岁。
“爸妈。”
宁思脸上的呼吸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带上了,坐了起来,恢复了些许的力气。
“你们怎么来了?”
“你老老实实的躺着不要动!”
宁爸爸正想扶她躺下,却被宁思拒绝了,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早晨7点了,想起昨天挂的号,对宁爸爸说道,“爸,能不能找个轮椅?”
宁爸爸冲医生借了个轮椅,推着她去了隐蔽的心理门诊。
心理门诊。
这边的心理门诊速度很快,比在她老家可快多了,很快就轮到了她。
宁思被推了进去,然后宁爸爸走了出去,看着那一夜之间有了很多白发的妻子,长长叹了一口气。
宁思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看着面前的心理医生,
“你好,我叫宁思。”
“我知道,你怎么了?为什么来看心理医生?”
“我之前吃过4年的抑郁药,后来好了,最近又反复了,很难受,很烦躁,很崩溃,昨天自杀了,刚从急诊过来。”
宁思语气平淡,但眼眶却红了,紧接着,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心理医生长叹一口气,“因为什么呢?”
宁思喉咙哽咽,“因为啥啊…因为…”
宁思没有隐瞒,直接告诉了心理医生,最后去做了许多的心理测试,重度抑郁,焦虑,强迫。
最终的最终,宁思回了老家,接受治疗,并且,不想再来到这座令人伤心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