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剑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吃了饭就去了温泉池。

    陆爵承牵着方晓琳走在回别墅的路上。虽然没有下雪,但是刺骨的寒风还是让方晓琳打了一个哆嗦,陆爵承立马把她搂进了怀里。

    陆爵承的胸膛宽厚结实,几乎把瘦小的方晓琳整个罩在其中。

    方晓琳想起刚才的谈话,又对陆爵承佩服了不止一点点,他总是能知道她很多不知道的事情。

    想着想着方晓琳忽然觉得不对劲,慢下脚步质问道:“既然你早就知道背后是佳星在搞鬼却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这两天急的都睡不着觉。”

    陆爵承用力搂紧怀里的小人,半推着她走着,漫不经心道:“你放着你男人不要,去求别的男人,方晓琳,你还好意思反过来指责我。”

    陆爵承捏了捏她冻红的小脸,享受着她着急却无可奈何的样子。其实他也是在来的路上才知道的,昨天方晓琳去找李健差点被欺负,他就已经生气,所以找人去调查了,虽然他的人在B市展开调查有点困难,但也不是完全不行。

    方晓琳好不容易拍掉男人的手,揉着略有些疼的脸,肯定掐红了。

    别墅离餐厅不远,刚一进屋,方晓琳就被陆爵承给抗上了楼。

    方晓琳挣扎着想下来,陆爵承狠狠拍了拍她的屁股,“别动,不是怪我让你睡不着觉吗,那我们今晚就不睡了。”

    “不要了,我错了。”下午那事,她腿还软着呢。方晓琳扭着身体,殊不知那柔软的身体压着他让他内心躁动不已。

    陆爵承一把把她丢进柔软的豪华大床上,居高临下的扫视着她诱人的躯体。

    方晓琳感觉自己就像小红帽入了狼窝,就差被吃干抹尽。

    陆爵承也的确是那只大灰狼,最后把方晓琳扒的丝毫不剩,只是在她痛哭求饶的时候又让她欲仙欲死。

    当晚,别墅的喘息声就没有停过,直到晨曦微露,陆爵承才心满意足的放过她。

    方晓琳一觉睡到午后,起床没有看到陆爵承的身影,她下楼进了厨房,锅里的燕窝粥已经凉了,方晓琳正想加热一下,陆爵承从门外进来了。

    “又下雪了吗?”方晓琳看着陆爵承头发上细碎的雪花,伸手想要去拨开。

    陆爵承抓着她的手不让他碰。

    “我身上凉,别动,粥凉了,打个电话让厨师过来吧。”说着就上了楼,再下来时已经换了衣服,头发也擦干了。

    陆爵承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从背后抱住了她,“不是说让厨师过来,你又在忙什么?”

    方晓琳笑笑,转头看他,“好久没给你做饭了,怕手艺退步,委屈陆总当我的小白鼠了。”

    陆爵承温柔的亲吻她的额头,笑道:“是我的荣幸。”

    方晓琳的厨艺自然是没有退步,两人享受完下午餐,陆爵承让她再睡会儿,方晓琳摇摇头,说:“我想去看看古爷爷,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行,去换衣服我陪你去。”陆爵承替她擦掉嘴角的饭粒。

    方晓琳笑笑,又突然想到,问,“你刚才干嘛去了?”

    陆爵承揉乱她的发,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催促她去换衣服。

    “嚯,陆爵承你竟然有事瞒着我,你快说是不是外面金屋藏娇了。”

    陆爵承扶着她的腰推着她楼上走,方晓琳不罢休的发问,结果脑袋上结结实实的吃了一个爆栗。

    “痛。”方晓琳捂着被敲红的额头嘟着嘴不满的嚷嚷。

    陆爵承这才停下脚步,亲吻了她的额头,然后顺手把她抱了起来。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

    “我……我什么时候成小孩子了。陆爵承!”

    “不是吗?那要不我们晚上再出门。”陆爵承的视线挑逗的落在她的身上,方晓琳吓的赶紧蹦了下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进房间。

    陆爵承看着怀里空落落的位置,好笑的摇了摇头,这逃跑速度还真是吓他一跳。

    度假村原本就有医务室,但是丁水考虑道古康年纪大了行动不便,于是就在他隔壁批了一间治疗室出来。

    方晓琳过去的时候古康正好做完治疗出来,他躺了会儿就想去后山上看看。

    方晓琳说外面下着大雪不让他出门。

    古康执拗不过,于是就请他们两人去茶室喝茶。

    古康喝茶很有一套,方晓琳不懂茶艺,倒是陆爵承竟然能聊上那么一两句,也着实让方晓琳佩服。

    “下雪了,也不知道小姐在那边冷不冷。”

    古康喝了一口茶,看着窗外的飘雪,眼神迷离,方晓琳知道他又在想她的母亲了。

    “古爷爷,其实我今天来还是想知道当年范家还有我母亲到底发生了什么,您就告诉我吧。”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执拗呢。”古康的态度很显然还是不愿意说。

    “您还不是一样,无论我怎么求,都不告诉我。”方晓琳怒目圆瞪的模样倒是让古康看笑了。

    “你这样还真有几分小姐的性子。小姐比你活泼多了,也比你犟多了。”

    陆爵承突然插嘴道:“其实我们已经知道范芸就是范从雪,而且我们也知道范芸当年在英国留学,还有一个即将谈婚论嫁的男朋友。这些我们能查到,那么范家当年的事情我们也能查到,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古康震惊的看着陆爵承,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又到底知道了多少。

    陆爵承又说:“说难听点,古先生已经是半只脚踏进棺材板的人,关于范家的事我们虽然也能查到,但是毕竟不如您讲来的清楚,我是说万一,您什么时候去了。”

    “陆爵承!”方晓琳想拦下他,对着一个老人说死是件非常残忍的事情,她不想这样。

    陆爵承却按下她的手,继续说:“您对范家的感情有目共睹,若您走了,而我们要是查出些范家不好的过去来也无法去向谁求证,到时候琳琳心里对整个范家或许都是存在偏见的,您真的忍心让范家唯一的后人这样看待当年辉煌一时的范家吗?”

    陆爵承的话字字诛心,他没有方晓琳那么善良软弱的心,他要的从来只是结果,过程残忍有点又怎样呢。

    古康听了陆爵承的话,木讷了许久,茶室里静的仿佛能听到外面飘雪的声音。

    “罢了,罢了,当年的事情终究是瞒不住的,你们要知道什么我全部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