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凤形纹刻,是一个保护盾,能抵抗坦克火炮将近一分钟攻击,是纪臣最近用了大半灵力制造的。
毕竟在这个世界,纪啸峰算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接过纪臣的玉佩,纪啸峰没有在意,随意带上就走了出去。
第二天,纪臣寻着路线来到了纪啸峰的公司,在林州市,纪啸峰的公司不大不小,年流水只是两三千万而已。
等到纪臣来到纪啸峰公司楼下的时候,纪臣便到了在门口一辆法拉利跑车正嚣张的停在纪啸峰公司的门口,一个中年男子从车子里走出来,看着周围的环境,嘀咕的骂了一声,然后不耐烦的关了车门,向着纪啸峰的公司走去。
纪臣看到这个男子,自然是认识的。
是金陵纪家分家的老三,纪路,是金陵纪家第二代中最不成器的一个,整日游手好闲,不是在泡妞,就是在赌,这一次也是因为在澳门,赌输了几千万,挡着投资纪啸峰的名义是来逃债的。
纪啸峰的公司就是因为借给了纪路,这才导致纪啸峰公司资金周转不过来,以至于被纪家兼并。
跟着纪路走进去,果然看到纪啸峰在门口与纪路说话。
不过纪路此时脸色并不好看,一副看下人般的看着纪啸峰。
“咦,臣子,你怎么来了,来,快来见你三叔!”纪啸峰见到纪臣进来,虽然奇怪纪臣为什么回来,不过还是介绍道。
纪臣点点头,就这样看着纪路,没有说话。
纪路看着纪臣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尤其是看着纪臣那浑身上下没有一件牌子衣服时,淡淡的说道:“令公子还真是节俭!”
纪臣神色不便,说道:“有的人虽然有钱,但谁能知道,他底气已空呢!”
纪路眼睛一眯,随即哼了一声,走了进去。
纪路走进了办公室,看着周围的环境,摇摇头,说道:“小地方就是小地方,这办公室也太差了!”
纪啸峰脸上露出一丝难堪,不过想到纪路是金陵分家的人,还是勉强笑了笑,说道;“条件是差了点,不过喝点茶,这茶还不错!”
纪路再次哼了一声,指了指桌子上的杯子。
纪啸峰无奈,只能起身去端杯子,不过这个时候,一双手按住了纪啸峰。
抬头一看,纪臣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一只手拿着茶壶,一只手按着杯子,笑着对纪啸峰说道:“我来倒!”
看了看儿子的表情,纪啸峰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妙,但是纪啸峰知道自己儿子挺老实的一个人,也就松开了手。
“穷乡僻壤,能有什么好茶!”纪路呵呵冷笑,对于这种连分家都算不上的人,还想借金陵分家的力量,简直是不知所谓,如果不是老子最近缺钱,能看上你?
土包子。
“啊!”
“疼!”
纪路一脸鄙视的看着这父子俩,不过却突然看到一股热水从天而降,直接倒在了自己身上。
滚烫的热水,全部倒在了纪路身上,原本还躺在老板椅上的纪路直接跳了起来,趴在了地上左右翻滚。
“你死定了!”
“纪啸峰,你死定了!”
“你TM竟然敢害老子!”纪路满脸的狰狞,捂着自己的裆部说道。
纪啸峰此时也是惊呆了,不过,纪啸峰也很果断,既然错事已经做成,想要责备纪臣也没有什么用,只能解释道:“纪臣这孩子也不是故意的!”
“滚,你们死定了,等着吧!”
“等着破产吧!”
纪路大叫,一脸阴毒的走了出去。
纪啸峰在纪路走了之后,看着纪臣,也是叹了一口气说道:“他纪路不是东西,但是你也不能冲动啊!”
听着纪啸峰的话,纪臣笑了。
自己的父亲从来没有责备过自己,从来没有,即便是自己做了任何的错事!
但是,纪臣这一次想说,自己并没有犯错。
“纪路一直对父亲不敬,这是他活该,这一件事,交给我!”纪臣淡淡的说道。
纪啸峰摆摆手,说道:“小孩子懂什么,等他气消了,我给他道歉,你就别参合了!”
酒店里,纪路一把将身边的东西全部砸碎,咬着牙,一脸阴沉:“纪啸峰,欺人太甚,你死定了!”
“十八,这件事,交给你做,给我处理干净!”
从门口走来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看向纪路的眼神也十分平静,听到纪路的话也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当纪臣从纪啸峰公司走出来的时候,一个身影已经跟了上来。
“来的还真快!”
纪臣知道纪路这个人的为人,阴狠手辣,有仇必报,自己当众不给他面子,肯定会报复,没想到会这么快。
从这个人小心谨慎的样子,行走之间滴水不漏,一看就是个高手。
这人应该就是金陵纪家的内卫了。
从小接受纪家的训练,这些孤儿从小吃住在纪家,接受纪家的洗脑,最后成为一件兵器,只知道为主人死的兵器。
纪臣是直到后来才知道这些人的存在。
没想到今天会遇到一个。
来到一个僻静的巷道,纪臣转身看着这个内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说道;“纪路让你来的?怎么说,我能留一条命吗?哦,对了,你叫什么?”
“十八,主人让你死,你必须死!”内卫没有废话,说了一个字,直接拿着刀冲了上来。
感受着这迅猛的进攻,堪比内劲小成的武者,纪臣叹了一口气,道:“起!”
把你训练的活着犹如行尸走肉一般,金陵纪家真的是一群畜生。
从纪臣身边突然弹出一把木剑,在内卫一脸惊惧的神色中,直接飞了过来,然后一转而过。
十八眼中的神采渐渐消失,看着身边的一把闪烁着荧光的木剑缓缓的飞了回去,喃喃自语道:“仙...!”
纪臣看也没看,向着酒店走去。
酒店里,纪路正舒服的枕在一个漂亮女人的腿上,正享受着按摩,这个时候,突然一声敲门声让纪路猛然站了起来。
不愧为是老爷子送给我的内卫,动作这么快。
“十八,怎么样?解决了吗?”纪路开门之后连忙说道。
只不过,出现在眼前的并不是十八,而是那个纪啸峰的儿子,叫纪臣的少年,那个无论是看什么东西都犹如俯视的男子,虽然十七八岁,却让人感觉到了压力。
“十八是吧,武功不错,但是太过愚钝!”纪臣淡淡说道。
“你想干什么,你可知道,我是金陵纪家的人,你敢动我?”纪路一脸狰狞的说道。
纪臣好笑的看了纪路一眼,说道;“当然,敢!”
在一瞬间,纪臣一把抓住了纪路的脑袋,然后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纪路的一张脸瞬间与地面做了亲密接触,鼻子,脸,嘴巴开始涓涓的流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