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什么人?
九星叛国将军?
扯呢?
想到深处,唐天生看向了自己的儿子唐明。
“千真万确,他的身份,我仔细核对过……”
唐明瞠目结舌,半天,只说了这样一句话。
唐天生本能的只觉得一股热气上涌,摇摇欲坠!
而在一旁,曾经那个跋扈无情,霸道横行的唐然,更是小脸煞白。
他紧紧的抓着唐天生的衣袖,结结巴巴道:“爷爷,我……”
却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办?
唐家众人顿感大难临头,一个个浑浑噩噩的站在原地,却不知如何是好。
“他不是国家的叛徒吗?”
半晌,唐天生蹦出一句话,刚才满脸的霸道,蛮横,此刻,全然无踪。
“他还有一个身份,天门军,天军!”
武昌图也没有藏着掖着,痛痛快快的点名了对方的身份。
轰!
这一幕,犹如火星撞地球。
这一幕,给唐家带来的冲击,犹如恶狱降临。
天门军!天军!
寥寥几字,犹如平地惊雷,让人惊骇失声。
“江城唐家唐天生,叩见纪天军!”
“江城唐家唐明,叩见纪天军!”
“江城唐家唐然,叩,叩见纪天军!”
……
紧接着,以唐天生为主,唐家一众,纷纷跪伏在地,高声大拜。
天门军!
这三个字,重若千钧!
大华境内。
除冤死的常胜军外,天门军,当为天下第一军,没有之一。
据传!
天门军不过成立三年,却已有盖世之名。
真正打响这个名头的,却是前年的一战。
前年,西北乱华,苦不堪言。
诺大的大华,无一人敢战,可站!
适时!
天门军为民请命,打着天军之名直捣敌穴!
八大统帅,十二天兵,三十六天将,七十二地网,领兵数万!
短短一月!
便杀得西北乱军溃不成形。
至此还不算完!
天门军一鼓作气,杀入敌国!
以一军之名,硬生生的撼动了一国!
那一战,没人知道流了多少血。
然,敌国大败,对我大华割地三千里,并承诺,永世不敢在踏入大华半步!
这便是天门军!
事了!
大华高层皆动,招纳天门军为国之栋梁!
然,天门军放出话来。
纪天军言,天门军不入国之列!
只为民请命!
纪天军是谁,无人知晓!
但,天门军的名头,却是在那一战威名远播!
至此,大华震动!
亲封天门军为天下第一军!
而纪天军这三个字,更是摆在了名将榜,第一顺位!
与,那个曾经的九星将军齐名!
遗憾的是,几天前,九星将军叛国大罪坐实,终下名将榜首!
至此,纪天军高挂!
就是这样一个人物,谁能想到,他竟是纪臣!
这个曾经的九星将军,名将榜首!
前脚刚下榜,后脚,便又荣登大宝!
纪臣,纪天军?竟为同一人!
这是什么大人物?
毫不客气的说,面前的这位手上的人命,比他唐天生见过的活人都多。
而就在刚刚,他唐家,举族上下,竟口口声声要诛其九族。
这……
真真是在开国际玩笑啊!
唐天生哆哆嗦嗦的跪着,脑子里浑浑噩噩,若不是尚有一息,此刻,他早已晕倒!
浑身的汗水溏下,早已湿了衣裳,他却不敢有一丝异动。
他尚且如此,就更别提其他人了。
唐然跪倒在地,几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唐家上下,跪倒一片。
纪天军这三个字一出口,几次惊的唐然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无法想象,对方竟是这样卓绝的身份。
他更无法想象,一个王家的奴婢,怎么会有这样的靠山。
这让人怎么玩?
他不想信,但却万万不敢不信!
只是这样的落差,让他无法心静,更无法接受。
唐家,落户于江城中心地段。
周围接壤成片,哪一家拎出来都是非富皆贵,赫赫有名!
而就是这样一个富人扎堆的地方。
此刻,唐家举族,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匍匐在地。
当先的,便是那育人半载,有恩半城的武昌图。
紧随其后,唐家的定海神针,唐天生。
之后,唐家有一个算一个,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出。
唐然跪在爷爷旁边,恨时间不能倒流,他绝不会对段青有一丝念头。
他已经快吓死了,连气都不敢喘!
稍时。
舞红自院中走出,闲庭若步的走到唐然面前。
居高临下,带着一丝轻蔑。
“继续啊,你怎么不继续了?”
顿时,唐然如丧考妣,露出一个笑的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求您,告诉里面那位神仙,我刚才都是开玩笑的,饶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如今,除了摇尾乞怜,以求苟活,他别无他法。
曾经的他,嚣张霸道,跋扈冷血,言语恶毒。
如今,跪在地上乞怜,却是连一条狗都不如。
“带进来。”
适时。
纪臣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依旧如初,让人一听便如沐春风,有一种温和之感。
抛开叛国之罪不说。
如今的他手握重权,在大华的地位,可谓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然而,他尚且没有锋芒毕露,霸道蛮横。
反而是他唐家,只不过在江城有一丝小小的成就,便目中无人,行事专横。
两者相比,唐天生顿感天地之别。
想想刚才的所做所为,唐天生只感觉自己就是个跳梁小丑。
不,甚至连个小丑都算不上。
“爷爷,救我,救我啊!我怎么办,怎么办!”
唐然已经吓得六神无主,求助于唐天生,浑身都快散了。
他不敢在去面对纪臣。
是真的不敢!
先前,他做的太绝了。
唐天生捏了捏拳头,青筋暴起,却最终只能放开,无奈道:“别怕,进去吧。”
“进去之后,一定要三拜九叩,姿态要低,且主动承认过错,并保证以后再也不犯。”
“想来,纪天军这等身份,又怎会与我们这些小角色计较。”
“放宽心,姿态,一定要注意姿态。”
对于唐天生此言,武昌图嗤之以鼻,却一语不发。
而唐然压根不想进去,就算唐天生说什么,他也不想进去。
可,舞红却像拖死狗一样的拖着他,快速前进。
唐家!
依旧是那个在江城显赫威风的唐家。
而今日,他们却招惹了一个万万得罪不起的人。
唐然与唐天生只有一门之隔。
但,这一门,便要分生死。
亲眼看着自己宠溺了大半生的大孙子被拖进去,唐天生只感觉,那里面是地狱。
而唐然进入的乃是鬼门关!
这一关,能过否?
唐天生扪心自问,只有一个答案。
在观唐然,被拖进去之后,跪在地上,头紧紧挨着地,却是连头都不敢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