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华十月,秋风萧瑟。
微风吹拂,自有清爽之气,时至天凉,白天显得很短暂。
天色渐压,望着街上的行人,笑容满面。
稍时,一对儿老少与其擦肩而过,更是让纪臣,触景生情!
记忆里,大华十月,对纪臣并不友好!
在这一月,他曾遭奸佞陷害,变成举国罪人!
在这一月,他亦曾痛失一位对他有大恩的老人。
至今,他都没能为那位老人报仇,甚至,连尸骨都未取出。
这一切,都在等着他去做!
这一切,总该有个说法!
那位老人,何其慈祥,何等风骨?
最终,却落的尸骨无存的下场,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
是一个时代的悲哀!
您常说,要看着我为自己正名,洗脱这万世恶名。
您常说,您永远相信我,不会背叛大华!
您还说,要看着我晋升国柱,成为国家的栋梁!
可,您走的太早了!
也走的太冤了!
您本不该这么走的!
“对不起,那一年,是纪臣不好……”
堂堂七尺男儿,纪臣竟然像个迷路的孩子,望着窗外,怔怔失神!
舞红扭头,悄悄的看着自家主子,暗自伤神。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纪臣,但她却懂此刻的他!
因为舞红知道,纪臣心里是苦的!
“天军,快到王家了。”
稍时,舞红出言,提醒纪臣收敛情绪。
能与唐家扯上关系,且,能让唐然不敢对段青用强,而是乖乖的出钱买。
显然,王家与唐家的地位相当,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出三分钟,车停下了。
打眼一看,米黄色的楼成片连接,每一栋都别具一格。
这是典型的别墅区,是富人扎堆的地方。
而这样的地方,想要进去,也需要一些相当繁琐的程序。
毕竟,他们需要对别墅的业主负责,安全第一。
舞红下车去办手续,而纪臣也悄然下车,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并不是弑杀之人,这一趟来的本意,也只是为了王荣。
至于其他人,他一直都是本着能不打扰就不打扰的原则。
毕竟,有罪的是王荣,而他,只抓有罪的人。
而让他没有想到是,他刚刚下了车,一道目光就盯上了自己。
而后,目光的主人绕着纪臣走了两圈,眼中充满了惊奇。
“纪臣?”
纪臣顺着声音看去,这是一个女子。
长相甜美,再加上一些打扮,颇为勾魂。
这位女子嘴里称奇,啧啧不停,似乎能看到纪臣是一件很让人吃惊的事。
而纪臣只是打量了她一眼,便迅速判断出了其身份。
她叫吴草,好似与段青是同学,在段家三年,与纪臣有过几面之缘。
礼貌性的点了点头,纪臣便不再过问。
毕竟不是很熟,他没有必要去装出很熟的样子。
这种事情,纪臣不会做,也不想做!
而对面,吴草可没有纪臣这样的觉悟,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大有要跟纪臣一叙前缘的架势。
“真的是你?你竟然好了?”
吴草眼中透着精光,纪臣残废三年,她在清楚不过了。
可,如今,竟然看到纪臣好好的站在这里。
看架势,他还穿的挺不错!
“谁把你治好了?你这是花了多少钱?”
吴草挫着手,来到纪臣身边,笑盈盈的道:“让我猜猜!”
“段家不可能给你治病,那只有靠你自己,而你一个残废,又怎么会有钱给自己看病?”
“所以,只能说,你原本就是一个特别有钱的主,只不过以前你没有找到机会拿出来?”
对方的话,纪臣并未搭理,萍水相逢,以他如今的格局,不会放在心上。
而吴草见纪臣此等态度,果然一下子脸色就变了。
平日里,凭借着苗条的身段和姣好的面容,她所过之处,哪一个男人不是卑躬屈膝。
有机会要跟她多说两句话,没机会创造机会也要多说两句。
而如今,纪臣如此高冷,却是让她有些下不来台了。
“天军,没有预约不让进。”
适时,舞红走了过来如此说道。
其实,舞红是最了解纪臣的,知道他不是一个弑杀之人。
有些时候,能按正常程序走,他是绝不会逾越的。
你活在这世上,就要遵守各个地方的规定。
毕竟,规矩本身并没有错,是为了大家好。
所以,非情不得已,纪臣从不做那破坏规矩之人。
“你虽然腿好了,但依旧那么不会做人。”
而这时,吴草却是不抓住任何机会的对纪臣冷嘲热讽。
“你什么人?”舞红第一次看向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不满的质问。
“我是谁?说出来,怕吓死你。”
吴草撇了撇嘴道:“当年,在段家,我可没少帮你啊纪臣。”
“你现在发迹了,就翻脸不认人,这个就有点过分了吧。”
“你就算不看我的面子,也得看段青的面子吧。”
面对吴草的一番话,舞红蹙眉,总感觉,对方话里话外,都有一种找事的意思。
“在我的印象里,段青与你关系一般,且,你每次到家,从不曾给过我一个笑脸。”
纪臣开口,身姿挺拔,神态自若,让人看不出半点变化。
吴草低了低头,下一秒,便迅速扬起。
“你这就叫贵人多忘事,当初,我可是经常给你带好吃的。”
她说的理直气壮,仿佛真有那么回事一般。
这就有点耍无赖了,可纪臣不清楚的是,对方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你可以直接说,你要什么!”
很快,纪臣便想通了其中关键,直言不讳。
而这般直言,倒是让吴草挺不好意思的。
顿时,吴草脸色在变,道:“我可没有其他意思,我就是想帮你个忙。”
“你不是要进去吗?你给我一点好处费,我替你打点一番,让你进去。”
这话说的就很有水平了。
话外之意,你纪臣不会办事,给点钱,我给你打点一番。
明着是替你办事,与你方便,其实,不过本意却是想要钱。
“你很缺钱?”
而纪臣的这句话,又让吴草脸色沉了下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羞辱我吗?我好心好意帮你,你却这样想我?”
而此时她的声音很大,不一会儿便将很多的工作人员引了过来。
“大家评评理,我真是冤枉啊,好心帮人,却被人诬陷成了骗子,可恶,可气啊!”
“做人怎么能这样?人心不古啊!”
“此事,做的有些过分了!”
面对质疑,舞红开口道:“你这是要跟我撒泼耍无赖吗?那你可真是找错人了。”
“纪臣,你不要以为发点小财,就可以肆无忌惮,横行霸道了。”
而吴草却没有跟舞红对话,因为,她在舞红身上感受到了危险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