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军参与,自是他轩辕家族祖坟冒青烟,属下觉得,您当天穿麒麟战袍最为得体。”
“这样一来,就更能显得您比较重视,轩辕家族,更要感恩戴德。”
舞红岂能不知纪臣之意,言语间,不乏怂恿之意。
于她而言,凡事跟纪臣做对的人,都必须死,死的很惨。
你轩辕家族嫁女,想要风光,想要办的热闹,首先,要问问纪臣是否同意。
“那就,你安排!”
一句话,奠定了这个江城巨无霸的命运。
一句话,让轩辕静香的婚礼,充满了杀意!
“纪大哥,晚安!”
身后,段青嘴角上扬,心底的高兴,无以言表。
那,毕竟是她的爷爷!
如此受辱,她为人子女,岂能不恨,岂能心安?
被人辱三年,她可以宽容大度,可以既往不咎。
那是,她心善!
可,亲人身死,不能入土为安,还要受那酷刑。
她即便在心善,也做不到原谅,也万万不能原谅。
有些人活着活着便成了畜生。
而一个畜生,杀之,不可惜。
“晚安!”
纪臣轻轻抿嘴。
而后,走出了此屋。
翌日,天微微亮。
纪臣,段青,舞红,一行三人,踏步而行。
今天,他们没有开车,徒步欣赏这繁华的江城。
昨日,纪臣曾言,江城,已然腐朽。
可,腐朽的是这里的人,而不是这座城市。
三人,都不是那种爱说话交流之人。
所以,一路走来,气氛颇为沉闷。
当然,这指的是别人看来,而在观三名正主,却没有这样的觉悟。
他们都觉得,这样挺好的。
有时候,话不一定是说出来才亲。
不说,也可以很亲,很近!
一路走来,纪臣,身姿挺拔,俊郎纪臣。
而舞红和段青也是美若天仙,各有各的气质。
当真是吸引了不少眼球。
但,纪臣和舞红早已习以为常。
因为,他们天生就是这样的人,他们天生,便是焦点。
反而是段青,有些腼腆,有些不好意思。
段青的家,并不在段家,因为那里,早已没有了她的容身之所。
她指的家,是一座小院。
那是段延山留给她的,也是她死命保下来的唯一。
这还是段家嫌这个地方太破,太老,看不上,才没有强取豪夺的。
小院不大,就是寻常人家,但胜在幽静。
离市中心,有一段距离。
嘎吱!
门被打开了,有一层灰,毕竟,段青已经很久没来了。
“纪大哥,舞姐姐,你们坐,我打扫一下。”
一进门,段青便招呼着。
虽然,他们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但,段青依旧习惯性的保持着,她对这个家的主动权。
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她女主人的身份,早已深入骨髓。
由此可见,这间小院,对她的重要性。
纪臣笑了笑,随便坐到了一颗树下,而舞红,则是站在他旁边。
有纪臣的地方,舞红从来不坐。
因为,她要时刻保证纪臣的安危。
即便,纪臣比她功力强出太多。
但,她必须保证,能不让自家主子动手,尽量别动手。
毕竟,动手,是体力活。
而她最不想见到的,就是纪臣受累。
段青笑着讲解着家里的一切,说着以往的乐趣。
来到家的她,才真正像个二十岁的小姑娘,找到了她固有的青春。
纪臣听着,时不时点头。
他亦不曾到过这里,所以,很认真的在听。
因为,段青大部分讲的,都是段延山带她在这里玩的片段。
砰砰砰!
适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这挺让三人惊讶的,毕竟,段青好几年未归,怎么会有人上门?
门打开。
段青满脸的惊讶。
门外,站着两人,一男一女,皆四十开外。
女的花枝招展,名为李淑芳。
男的看起来很老实,沉闷不已,名为王国庆。
李淑芳虽然名字中有一个淑字,但,却一点都不淑。
她本是段青的二姨,只不过。
李淑芳为人,过于势力。
当初,段家势大,李淑芳百般攀爬。
一见段家失势,便闻风而逃,甚至,连一句话都没留下。
自从段青母亲离世,段老爷子过世,两家也算断了来往。
如今,何至于,找上门来?
“二姨,二姨夫。”段青依旧有些懵。
但,做为晚辈,还是礼节性的将李淑芳,王国庆,迎了进来。
一进门,李淑芳嫌弃的眼神,却是怎么都遮不住。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向了段青,道:“青青,好几年不见,你怎么住这了?”
做为亲人长辈,一开口,不是询问段青生活可如意。
反而,语气略显嘲讽。
来者不善!
“二姨,我一直都住这的。”
段青是一个很有家教的闺女,非必要,不会对长辈不敬。
故,她依旧保持着她应该有的涵养。
然而,有些人,却是为老不尊。
“听说,你被段家赶出来了?”李淑芳说着,大赤赤的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
旁边,王国庆推了她一下。
顿时,李淑芳不干了,尖声道:“你要死啊,我说的不对吗?”
“你没有看见,刚才我们去段家,那伙人是什么态度?”
“老娘活了这么久,什么时候受过这气?”
“你个窝囊废,要不是因为段青,我们岂用遭人白眼?”
“在说了,自己外甥女,我心里有气,还不能说两句了。”
王国庆被骂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低头不语。
而这番话,也让段青神色难看了起来。
“青青,我说你两句,你有意见吗?”
末了,李淑芳看向了段青,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
做为长辈,一进门,便用这种姿态,这种语气,指责自家外甥女。
最后,还要问她服不服气。
李淑芳寥寥几言,却是将无耻,撒泼,用到了极致。
面对自己二姨,段青虽脸色难看。
但却依旧忍着没发火。
毕竟,这是他二姨,从小接受的教养,让她忍了这一次。
“你看,我这个人就是爱说实话,不好听,但有理。”
而段青的忍让,换来的却是李淑芳的变本加厉。
“你看看你都混成什么样了,刚才,在段家,别人一听我是来找你的,恨不得打死我们。”
“你自己说说,你这活着有什么劲?”
“你说你咋混成个这?”
李淑芳嘴特别碎。
“不是我说你,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耍小孩子脾气。”
“犯了错,去段家赔个礼,说几句好话,不比你在这破地方受苦受罪强?”
不大会儿功夫,便将段青数落的屁都不是。
段青脸色越来越难看。
但,依旧没有说话。
她可以不说,但,纪臣听在耳中,却,不能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