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对,他家主子,便是世间真男儿。
“跪下。”
舞红开口,冷若冰霜。
“给脸不要脸!”赵荣光气急败坏!
然而,他最后一个字刚落下,舞红一只手便伸了过来。
砰!
赵荣光当场跪地,半个脸,血流了一地。
“你,你敢打我?”
赵荣光懵了。
多少年了,连他父母都没打过他。
如今,他却被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女孩打成了这样。
羞辱,愤怒,憋屈,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让他无法接受,当场暴走:“你个贱人,我杀了你!”
然而,他除了能动动嘴外,身子一下都动不了!
他想不通,一个重不过百的小女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他更想不通,凭什么,对方敢这么嚣张?
“你们都是死人吗?给老子上啊!”
动弹不了,赵荣光便将所有的气撒在了下人身上。
“他们动一下,我割了你脑袋。”
适时,舞红掏出一把寒匕,在赵荣光脖子前面比划着。
“别动,都给老子住手。”
念及此,赵荣光不敢再有这样的想法。
毕竟,命更重要。
“你放了我,我保证赵家不追你责!”
硬的不行,赵荣光便说起这来。
但,舞红没理他,抓着他头发,匕首隐隐要刺进去。
赵荣光急忙闭嘴,生怕用的劲大了,魂归西天。
到时候,就算赵家给他报了仇,他都死了,又能怎样?
只是,他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
这究竟是他妈什么人?
这么嚣张,这么横?
哗啦!
适时,包间的玻璃门,被打开了,纪臣和段青走了出来。
擦了擦手掌,纪臣抬手示意。
舞红,顿时放开了对方。
得以自由,赵荣光第一时间退到了家仆之中,冷喝道:“我不管你是谁,今天的事,你得给我个交待!”
“哦?”
纪臣哑然失笑:“你想要什么交待?”
“伤我赵某人,如同辱我赵家门楣,末了,还不听好言相劝,更是罪加一等,你,理应已死谢罪!”
赵荣光自小接受的教育,便高人一等。
因此,在他看来,除了死,没什么方式可以解恨了。
纪臣看着他,摇摇头,道:“这事先放放。”
“我且问你,你大张旗鼓来此,意欲何为?”
纪臣不说还好,他一说,赵荣光便看了一眼在地上哆嗦的李淑芳到:“她没有告诉你们吗?”
“我看上你身边的那个女子了,把我服侍好了,我给你留个全尸。”
一句话,让纪臣神色冰冷。
“你看上的东西,就一定要归你吗?”
“那是自然!”赵荣光一脸的理所当然,道:“今天,你要是乖乖把你身边的这两个女的双手奉上,我一高兴,还能给你留个全尸,不然,你就等着接受赵家的怒火吧。”
纪臣依旧神色不变,感慨道:“两个大好年华的女子,只能买纪某一个全尸?”
“不然呢?”
赵荣光趾高气昂道:“就凭你刚才让本少受那跪地之辱,就应该千刀万剐,赐你全尸,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要么千刀万剐,要么献上美人,自杀保全尸,两条路,你自己选!”
君图大酒店!
这个平日里迎来送往,非富即贵之地。
如今,却正面临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变数,也许,马上就要覆灭,也说不定!
只因为,纪臣来到了这里。
贵宾厅!
这个江城最富饶之地,平日里,无数人见一面死而无憾的尊贵之地。
今天,注定要流血。
楼下的食客,早已闻得动静上楼,一看这阵势,纷纷聚在门口。
对于赵大少,他们如雷灌耳!
可对面那个年轻的男子是谁?敢跟赵大少叫板,活腻歪了?
赵大少的做派,他们很清楚。
说不得,今天君图要出条人命了。
只不过在他们看来,一切都是纪臣咎由自取。
赵大少何等身份,不好好伺候着供着,偏要去惹他。
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吗?
众人围观看好戏,心中以对纪臣下了必死令。
赵荣光找了个地方坐下,翘着二郎腿,相当悠闲。
他就是这种性格。
人越多,他越喜欢闹。
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他赵大少的与众不同,才能让人更加惧怕他赵大少,不是吗?
纪臣就那样看着他,神色平静。
唉,这个社会,总有那么一些人,自以为是,狂妄自大,动则随意杀人。
还恬不知耻的认为,他很光荣,他很牛逼。
“你以前认识段青吗?”
然后,纪臣问道。
赵荣光不知其何意,高声道:“我以前不认识,但,现在认识了,她以后会成为我的侍妾,包括,另一个穿红衣的女子。”
“你问过她们的意见吗?”纪臣又问。
“老子看上她们是她们的福气,还需要经过同意?你这是没睡醒吗?”
赵荣光像看白痴似得看着他。
而纪臣的话,也引起围观众人的轰然大笑。
没有理会众人,纪臣继续问道:“你这么做,将国之律法置于何地?”
“哈哈!”
赵荣光似乎听到了这个世界最大的笑话,笑的前仰后趴道:“老子这辈子都不知道什么叫律法,怎么?你要教老子吗?”
轰轰轰!
这时,一阵轰鸣声响起,引起了众人的注目。
自然,也包括赵荣光。
他们一起看了下去。
做为君图的贵宾厅,最高规格,站在这里,便可一览江城。
自然,底下的一切也沥沥在目。
车门打开,却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
看到这个人的一刹那,所有人吃了一惊!
“竟然是武老亲至!”
“这位怎么来了?纪不是听说了赵公子在君图被人挑衅,特来调节?”
“也有可能,毕竟,君图是他老人家的地盘,不想见血,人之常情!”
“这个小子好大的运道。”
“只是暂且免死,赵大少可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睚眦必报!”
纪臣听了几耳,便不在听了。
因为,没有意义,在他眼里,武昌图,连个屁都算不上。
对面,赵荣光脸色变了变。
就在刚刚,他还大闹了一下君图。
凭借着赵家的颜面,武昌图即便生气,也不能拿他怎样。
可是,如果武昌图执意不想染血君图。
那他,也不敢硬来,毕竟,武昌图的名声在外,身份非同小可。
强如赵家,也得掂量掂量!
“小子,你既然是君图的贵人,那可能真的是有两把,但,出了君图,没人能护的住你。”
“我赵荣光必定会将你碎尸万段,这话,你记住,我说的!”
赵荣光起身,事已至此,他必须的让对方知道。
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辱过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