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有意睡觉,本帅,可以让你长眠于此。”
随着纪臣开口。
李淑芳顿时就睁开了眼,一股脑爬了起来,战战兢兢的磕头道:“我是段青的二姨,这件事我是被逼的。”
然后,她看见纪臣没说话,赶紧跑到段青身旁。
“青青,你可得替我说两句好话啊,小时候,我最疼你,最宠你的。”
末了,李淑芳又指向了赵荣光道:“都是赵荣光这个畜生逼我做的,我不做,他就要杀我全家啊!”
“青青,二姨可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妈如果在世,她也不愿意看我这般凄惨啊!”
李淑芳为了保命,脸皮已经彻底抛下,更是搬出了已经亡故的段青之母。
这点情分,在之前,她可是从来没有留恋过一丝啊。
如今,这点情分,却成了她保命的工具。
“李淑芳,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老子能惹到天军吗?”
“你个混蛋,要是早知道你有这层关系,老子说什么也不会听你的啊!”
“都是你害了我,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事到如今,赵荣光清楚,恐怕就算是他爹来了,也保不住他的命。
要说,赵荣光心里最恨的人,除了李淑芳,怕是没别人了。
“你个王八蛋,你可不要瞎说。”
李淑芳神色慌乱,急急道:“我侄女婿在这里,你要是敢瞎说,我让天军灭了你满门!”
“你!”
两人的对话,纪臣听在耳中,却是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更没有表明态度。
他看了看表,静静的站在原地道:“别吵了,等着。”
一句话,让本来还想辩驳的赵荣光彻底哑火。
方才,不知道对方身份,他肆无忌惮,目无尊长。
如今,纪臣一句话,谁敢不听?谁能不听?
而李淑芳见状。
颇有先入为主的观念,认为纪臣已经原谅了她。
并且相信了她的话,一定会为她做主。
至此,她心中得意到了极致。
有一个这么显赫身份的侄女婿,她李淑芳以后再江城,还不是横着走?
她期许着美好未来,希望那一天尽快来到。
她,要发达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屋内,纪臣不说话,便没人敢说话。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左右,门被推开了,一个年约四十,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目光环视一圈,一眼,便看到了跪在地上,惨不忍睹的赵荣光。
在看其他人,全都是一伙小年轻,至此,他心中已经放松了一大半。
他先是扶起来赵荣光,心疼道:“儿子,这是谁干的。”
“爸……!”赵荣光刚要说话。
“不管是谁,这个仇,爸一定给你报,你等着儿子,我一定让凶手生不如死!”
赵义便扫视众人,喝道:“你们,谁叫舞红?”
“区区在下。”
舞红走了出来,就那样看着他。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敢威胁老子?”
“我威胁了,你待如何?”舞红笑道。
“你这是找死。”赵义冷声道:“我儿子,是不是你打的?”
“是我的杰作。”
舞红点了点头。
“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然后,跪地受死。”
赵义来前,还有一些顾虑。
毕竟,赵家在江城无人不知,敢这么明目张胆,毕竟是少数。
可,见到这些年轻人之后,所有的顾虑全都烟消云散。
因此,说出来的话,也是神色十足。
“赵义是吧,我劝你赶紧跪地求饶,也许还能留个全尸。”
舞红还未开口,李淑芳便跳了出来,耀武扬威,指手画脚。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你找死呢?”
想他赵义,何等身份?
岂是随便是个人就可以这么跟他说话的?真是不知死活。
“你!”
“我看你等会儿怎么死!”
李淑芳气急,一甩袖子,脸色难看至极。
如今,有着纪臣撑腰,她可以说是得意忘形,肆无忌惮了。
此时,赵义已经对李淑芳起了杀心。
只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处理了赵荣光的事。
至于李淑芳,一个小角色,杀之,太过简单。
“我不管你什么身份,动了我儿子,就必须有交代,赶紧跪下受死,我念你初犯,可以不灭你全家。”
赵义指着舞红开口,眉宇间,杀气腾腾!
“爸,你别说了。”
赵荣光急忙拉着赵义的袖子,冷汗浸湿了后背。
他让他爹来,是来救自己的,可这个势头,怎么看,都是来灭他的啊。
“荣光,你别怕,爸来了,就没有什么搞不定的。”
“………”赵荣光。
赵义还以为自家儿子被舞红吓破了胆,心中的恨意越发浓了。
适时,纪臣终于背起了手,看了看表,道:“你迟到了三分钟。”
轰!
话音一落,赵义当场被舞红一脚踢飞。
而后,赵荣光便发出来撕心裂肺的叫声。
“疼!”
“救我,救救我,天军,饶了我吧!”
咔嚓!咔嚓!咔嚓!
“迟一分钟,断你一指,说一不二!”
一句话,让在场之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如临深渊。
这他妈什么人!
被踢飞的赵义,脸色狂变,而且,心中生出一百种疑惑。
“爸,快救我!”
然而,听到赵荣光撕心裂肺的叫声后,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
“住手!”
他一轱辘爬了起来,赶紧跑到赵荣光身边,心疼的扶着自己儿子。
此刻的赵荣光已经疼的进气多,出气少。
脸色蜡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如此凄惨的模样,更是让赵义,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
“很好,你们,已经惹怒我了。”
抬眼,赵义眼中的阴狠毒辣发挥到了极致。
他就那样抱着赵荣光,冷声道:“今天,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也难逃一死。”
“不要仗着自己有点功力,便敢如此行事。”
“小小年纪,便如此心狠手辣,等会儿,我必定废你功力,把你扔给乞丐,让你接客。”
赵义句句怨毒,似乎要将舞红生吞活泼。
“爸,别…”
赵荣光吓得魂不附体,强忍着抓着赵义的手指,却是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而这般模样,看在赵义眼里,那更是心疼到无以复加。
“还有你们,全都得死,全都得死!”
末了,他又指着纪臣等人,狠狠开口。
舞红皱起眉头,往常,敢这么跟她说话的人,无一不被她处以极刑。
如今,她看了看纪臣,见他没有点头,便径直走到了自家主子身后。
“哦?”
纪臣轻咦一声,道:“你想怎么弄死我们?”
至此,赵义也看了出来,那个年轻男子,才是正主。
他怨毒的盯着纪臣道:“当然是让你等受尽酷刑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