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死!”
“唯有一死!”
近千人异口同声,让人胆寒!
接着,赵义振臂一呼,站高望远。
“赵氏集团弟子听着,这个人践踏我赵氏门楣,辱我赵氏子弟,你们说,对这种人,我们该怎么办?”
“杀!”
“杀!”
震耳欲聋的叫声,响彻云霄,一度将天空的乌云冲散,重见光明!
数千人,整齐划一的喊杀声。
飘在江城,让人心灵震撼。
今日的君图,注定充满了杀机!
寻常过路之人,早已吓得脸色惨白,远远的便绕道而行。
望着这一幕,王斌咬了咬牙,却没有退让。
他心中已经有了决定,只要纪臣答应他的要求,拼死也要护其周全。
一切,只是为了同为军者!
轰隆隆!
雷声依旧,不知何时,天空飘下了细雨。
纪臣就那样站在原地,任凭小雨加身,却,没有眨一下眼皮。
他看着王斌,道:“滚滚红尘,炼心锻人,你没有迷失自我,这点我还算欣赏。”
“你若现在离去,本帅,可免你一死!”
话音一落,全场失声!
这他么我听错了吧!
近千人面面相觑,而后,爆发了惊天的嘲笑声。
“你究竟是谁?”王斌呢喃自语。
敢自称帅,让王斌心头大震!
只有上过战场,才知道,帅,在军中意味着什么!
不远处,李淑芳看在眼里,吓了个半死。
早知道刚才就不应该把赵义得罪死了,这不是嘴欠吗?
今天,近千人围攻纪臣三人,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逃不过啊!
虽然,你纪臣身份纪臣,但,别人现在就要杀你。
你怎么办?
想着,李淑芳往门里退,希望赵义那种大人物记不住她。
“哈哈哈!”
武辉是第一个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的人,他边笑边道:“你们听到了吗?他刚才说什么?”
“还免王董事一死,你是不是被吓傻了啊!”
“哈哈!”
近千人无不嘲讽,在笑纪臣的不自量力!
“王董事,好心并不一定会有好报,但,只要跟着赵家一天,就一定会有肉吃!”
最终,赵义站了出来,拍了拍王斌的肩膀。
言外之意,你一条赵家的狗,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别乱发慈悲,不然,你连赵家这碗饭都保不住。
而后,他看向了纪臣。
“你辱我赵氏门楣已是死罪,还敢将我儿打成这样,不割了你的脑袋,难消我心头之恨。”
“本帅脑袋就在这里,有种来拿!”
纪臣遥遥看着他,轻蔑一笑。
“好胆!死到临头,还敢如此狂妄,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此言,彻底激怒了赵义。
他挥了挥手,道:“弟兄们,赵氏集团不能辱,辱之当诛满门,给我杀!”
咔咔咔!
顿时,近千人刀械在手,杀气腾腾!
“杀!”
一声令下,刀剑无眼,便要行那大逆不道之事!
“弟兄们,有人对天军不敬,给他们一点教训吧!”
适时!
舞红的声音响彻,让近千人齐齐止住了步伐!
轰轰轰!
紧接着,轰鸣声响起。
而后,便看到一辆辆军绿色的战车爆裂始来!
车停了!
哒哒哒!
这是战靴的声音,王斌扭头一看,当场惊到无法呼吸。
军者!
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军者,自车上走下。
而后,整齐划一,个个充满了肃杀之意。
金戈铁马,这才是真正的男儿!
这样的气质,才是世间最有震慑力的存在。
与之相比,赵氏集团的打手,却犹如三岁小孩。
最后,一位身着将装,肩扛一星的将军,从军车而下。
他神色严峻,下车后,小跑着来到纪臣身前。
轰!
他跪了!
“天门军,驻江城一星将军周末,领五千地兵,准备就绪,随时可战,请天军指示!”
轰轰轰!
紧接着,五千地兵轰然跪地。
“请战!”
“请战!”
“请战!”
三声请战,震天动地。
三声请战,云开雾散!
战谁?
跟谁战?
谁敢跟你们战?
开什么玩笑?
赵氏集团众人,只是混混出生,何以能战?何以敢战?
就他们?
平日里欺负欺负老百姓来行,让他们跟这样一群人对战?
开什么国际玩笑?找死呢?
三声请战落下。
赵氏集团近千人,有一个算一个,通通吓得魂不附体。
扔下武器,双手抱头,有的,甚至吓尿了!
“进入备战状态,严密监控,发现企图逃跑者,反抗者,就地格杀!”
纪臣抬手,下达一道指令。
顿时,五千人子弹上膛,摆出军阵!
这他妈什么人?
随便打个电话,叫来的便是现役军队?
地上,听到子弹上膛之声,所有人,全都吓得脸色发白。
一动不敢动!
他们相信,此时此刻,只要他们敢有一下异动。
那,迎接他们的绝对是死亡!
这可是军部的人啊!
往他们身上打两窟窿,有何不可?
赵义咽了咽口水,哪怕,他见惯了大场面,面对此时此景。
背后,也是出了一身冷汗!
想到刚才曾言,人不多,也就千八百的言论,更是吓到眼泪齐飚!
他有一千!
而对方,足足有五千!
还是个个从战场上下来的!
这,比**啊!
事到如今,赵义彻底看清了现实。
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这样的身份!
这……
他不竟想到,刚才他儿子屡次想要进言对方身份。
而自己却自恃身份,不愿听一嘴!
只以为是自己儿子被对方吓破了胆。
却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有如此大的身份。
天门军,天军!
这几个字,他赵义如雷贯耳!
不!应该说,大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赵家何德何能,怎敢惹这样的人?
他赵义何德何能,生了个儿子,一下子,就给他惹了个这么大的人物?
这是,嫌自己老子命长?
他是多么想说,荣光你要是嫌我命长,你就告诉我。
何必如此?何至如此呢?
终于,纪臣戴上了黑色皮手套,缓缓走到了赵义的面前。
“方才,你曾言,要割了我脑袋?”
一句话,让跪在地上的赵义,磕头如捣蒜。
“我错了,我不知道天军身份,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给您磕头了,饶了我吧。”
“我不明白,为什么,每一个人,做错事之后,总是让本帅饶了他。”
纪臣就那样看着他,道;“难道,本帅生的面相仁慈吗?”
“天军,您是活菩萨在世,千万别跟我这种小人物计较啊!”
赵义吓得痛哭流涕。
头,磕的,满地淌血!
“小人物?”
纪臣略显疑惑:“方才,你亲口说,辱你赵氏门楣,伤你赵氏弟子,必定诛其九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