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李康如丧考妣!
他宁愿不要这荣华,不要这富贵,也不想在淌这趟浑水。
他只是一个小人物!
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冲击?
可是,如今,他就是想退也退不掉了。
因为,程金辉告诉了他一个天大的秘密。
知道秘密的人,只有两条路,要么做事,要么留下命!
他,李康,退无可退!
想到这里,李康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
自己的好奇心,过于重,以至于,深陷这件事其内,拔不出来了。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最后,程金辉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出了密室。
独留李康一人,一张脸拧巴到了一块!
他,心里苦!
“真他妈老狐狸,这叫什么事啊!”
骂归骂,恨归恨,可他,还不得不,去处理这件事。
他别无选择!
程氏酒店!
纪臣扔下了标志性的黑色皮手套。
就,在也没看程度一眼。
有些人,这辈子到死,都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天军,底下那个女的,好像是孙家的人。”
适时,舞红已经将孙静怡的身份,调查的一清二楚。
“程,赵,孙。”
纪臣擦了擦嘴,低语:“这江城四大家族,已经跳出来三个,最后一个吴家,我觉得也不会远了。”
“大抵都是一些打先锋的炮灰,真正的幕后黑手,程家,却是还没联系。”
舞红一丝不苟的汇报着。
“待四大家族变成四条死狗,他若还不下场,本帅便亲自登门,屠他九族!”
程氏酒店!
程度之死,并没有翻起什么浪花。
于纪臣而已,他是一个喜欢低调的人。
所以,这件事,处理的无声。
此时,楼下。
却是已经聚集了数百人,这些人都来自孙家。
为首的,便是孙家的大小姐,孙静怡。
而在她身旁,却是孙家的大管事,孙元。
听闻,孙家大小姐在程氏酒店被辱,孙家,牵一发而全动。
纵观这江城,敢动他孙家的人,寥寥无几。
而大小姐在程家的地盘受辱,不免让他生出,程氏是否要动他孙家的念头。
有了这样的念头,孙家才派来了孙元,这个在孙家兢兢业业一辈子,处事甚为得体的老练之辈。
“大小姐,是程家的人?”
孙元不卑不亢。
在孙家,他的地位,仅次于家主,也是家主最信任的人。
所以,他不必摆出一副奴才样。
凭白让自己矮几分。
他有这个实力,亦有,这个资本。
而对于孙元,跋扈嚣张的孙静怡,也有着应有的尊重。
孙静怡道:“我不清楚对方是什么人,大抵不是孙家的人。”
“如此,便好!”
孙元听闻,心中松了一口气。
若是程家之人,那这事处理起来不免有些麻烦。
毕竟,同为一流世家豪门,谁还不要点面子。
听闻不是程家的人,孙元的心已经放下了一半。
只因,在这江城,实在没什么是能让他孙家害怕的。
“对方如何惹到大小姐了。”
而后,孙元又问了一嘴。
其实,问与不问,都没什么必要。
毕竟只要是欺负了孙家的大小姐,那,本身便是原罪。
不管你是怎样欺辱的,都当死!
这,便是他孙家的处事之法。
在这江城,如果他孙家不霸道一点,不蛮横一点,那,岂不是谁都敢薅虎须了?
本身的体量在这摆着,也就意味着,他孙家做事必须霸道。
不然,江城众人怎能惧他孙家。
一个大豪门立足,如果不让人恐惧,那岂不是凭白失了豪门的颜面?
“元叔。”
孙静怡顿时眼泪汪汪:“那个家伙是个色胚,不仅用异样的眼神轻薄于我,还,对我言语侮辱。”
“我看不惯,就说了他两句,谁知,他变本加厉,竟然要我委身于他,任他欺凌!”
说着,这位孙家大小姐便当真哭了出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孙家大小姐真的受了天大的欺辱呢。
“对方真是这么干的?”孙元眼睛一瞪,道:“大小姐安心,我定会给你讨个公道,敢得罪我孙家,真是不知死活。”
“元叔对我最好了。”
孙静怡顿时拉着孙元的手撒娇。
前后神色转变的极为自然,看起来这事她没少干。
三言两语,便把所有的罪责全都推在了纪臣身上。
也在三言两语,把自己变成了弱势一方。
无非,是想占个理,毕竟,孙家不可能无缘无故杀人,那会遭来非议。
长此以往,也会遭来不服,以至于根基不稳。
这些道理,孙家主在她八岁的时候,就教过她。
故,现在用起来,孙静怡也是手到擒来。
至于孙元,自然也懂其中的道道,故,就算孙静怡这话漏洞百出,他依旧将对方罪名坐实。
不然,岂不是变成他孙家无理了?
噔噔噔!
适时,两道身影自楼下而来,站在了台阶之上。
正是,纪臣和舞红。
“元叔,就是他!”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虽然,纪臣根本没把孙静怡当什么人,但,孙静怡较真了。
“这个登徒子,当众轻薄于我,实在可恶,你一定要把他的眼睛挖出来,在把他手砍掉。”
孙静怡神色怨毒,仿佛,与纪臣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
“大小姐安心,这等小人物,不至于你动怒,我会为你做主。”
孙元神色笃定,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登徒子,你刚才的嚣张呢?还让我爸亲自给你道歉,你算个什么东西?”
得到肯定回复,孙静怡更加心安,叫嚣道:“还有你身边那个女子,竟敢打我,马上磕头认错,并自毁容貌,我饶你不死。”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个什么东西,配的上我吗?不知深浅,如今,我孙家人皆在此,你怎么不继续嚣张了?”
“不把你打废,今日,实难消我心头之恨啊!”
孙静怡恶狠狠的用着恶毒的字眼,几句话下来,气才消了一点。
适时,孙元笑了笑,上前一步:“我是孙元,孙家管事,方才,就是你欺辱我家大小姐的?”
“年轻人,现在跪下道歉,我孙家仁慈,留你条全尸。”
“如若不然,顷刻间,定叫你粉身碎骨!”
说话间,孙家护卫兵器出鞘,将纪臣两人合围。
可谓,声势浩大!
纪臣低头,看了孙静怡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抬着头,望着天,似,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更甚之,他连话,都不想说。
这样的态度,这样的神色,顿时,将孙家众人的火,挑起了一大半。
这是挑衅,是对他孙家蔑视。
如此托大,当真该死,千刀万剐!
“年轻人,你如此托大,是觉得我孙家可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