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个男人,低下了!
他,低头了!
“小妹,你放心,大哥,定会保你周全!”
程金辉眼中,竟是不甘,不服,眼看着程金灵受罪,他的心如刀绞!
“天军,我一时眼拙,请天军恕罪,您这样的大人物,为什么要跟一个小女子过不去!”
程金辉再次开口,紧紧握着的拳头,显示着,他的不甘与愤怒。
“小女子?。“
舞红溜达着走到了前面,冷声道:“老匹夫,就是你口中的小女子,曾经用强逼的一家人死掉,你不知道的是,那个男子的孩子,只有三岁!
却,被她亲手所杀!
就是你口中的这个小女子,刚才,说着要将我们天军挫骨扬灰!
还是你口中的这个小女子,目中无人,横行无忌,以致于多少家庭,妻离子散!
只因为你口中的所谓的小女子,兀自喜欢那有妇之夫,兀自喜欢杀那些有情有义的大好儿郎!
你程金辉敢说她是小女子,你的人格是被狗吃了吗?”
轰!
一句话,引起当场哗然,众人无不大惊失色!
要说知道不知道这些事,在场众人多少心里有数。
可是,这样的事情,如何能大白于天下?
如何敢吐露真言?
那不是,等着承受程家的怒火呢吗?
如今,舞红却是一口气,将程金灵的罪行,如数家珍!
这,怎能不让众人心中耻寒?
而程金辉听到这话,脸色更是当场大变,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这是一开始就想着要来灭他程家吗?
可恨,时间不够,不然,今日定要叫纪臣有来无回!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想办法解决此事!
“大哥,救,救救我啊!我要死了,快,救我!”
程金灵凄惨的叫声不绝于耳,每一声,都像是叫在程金辉的心上。
让他心痛!痛到无法呼吸。
而程金灵更是痛到几乎晕死,舞红每数一件她的罪孽。
纪臣手上的力道就会加重一分!
让她痛至癫狂!她是多么想晕过去!
可纪臣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她就是昏不过去,独自承受这无尽的痛苦!
“天军,金灵平日里是有些胡闹,但绝不是冷血弑杀之辈,肯定是有人嫁祸于她。”
程金辉眼睛一缩,说出来的话,却是连他自己都不太信!
但,事到如今,他又能如何?
难不成,还主动承认?
那岂不是助攻纪臣,早点弄死程金灵吗?
“嫁祸于她?”
纪臣嘴角一扯,道:“是她口口声声,程家在江城举世纪臣!
更是她,口口声声,让我打听打听程家的威名!
你程家,在江城,何等尊贵?岂会有不开眼的敢找你程家的麻烦?”
“……”程金辉。
“……”程金灵。
这,辩无可辩,真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自作孽,不可活啊!
“天军,做人留一线,指不定你什么时候,也会遇到更可怕的人,到时候,你就明白,我是什么滋味了!”
涨红了脸,程金辉如何还能在忍受这等羞辱。
他已经霸道太久了,这样的憋屈,他可以忍一会儿,但,却是连一时都忍不了了。
他敢这么说话,第一是气愤,怒火冲昏了头脑。
第二,也是他程金辉,不想在这么无休止的辩论下去。
因为,每一次辩论,最后都会哑口无言!
这其中的原因,他很清楚,那是因为,他程家作恶太多!
但,那又怎样?
只要他程家是江城四大家族魁首一天,就不会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如今,此话的言外之意,也算是直截了当。
赶紧放了我妹妹,大家相安无事。
不然,说不定哪天,程家翻身,身份显赫于你,你纪臣的下场,跟你今天的决定有着直接关系!
“你这是在威胁本帅吗?”
纪臣笑眯眯的看着他,神色自若。
“不敢,我只是想让天军,放了我妹妹!”
程金辉抬头,眼中透着凶狠的光,直视这个多少日夜,他都想手刃的男子!
“你的妹妹,你心疼?”纪臣再问!
“换做天军,只怕会更加心疼!”
“既然如此,本帅,就让你更疼一些,如何?”
最后一个字落下!程金灵,当场爆炸!
轰!
剧烈的响声,几乎让人失神。
这,他妈的是要捅破天了啊!
血雾漫天,程金灵的脑袋不见了,身子微晃,终于倒地。
轰!
巨大的响声,惊醒了众人!
如大吕黄钟!如大梦初醒!
“不!不!”
程金辉咬牙切齿,三步冲到程金灵身旁,血泪满面!
“死,死了!”
有人哑然失声,哆哆嗦嗦的张着嘴,却是在也合拢不上。
这个江城第一世家家主的亲妹妹,这个曾经横行无忌的女人。
就这么死了?
而且还是死在了自己家里!
最重要的是,程金辉当面!
她死的极惨!
那些,深受她迫害之人,自然,大快人心,自然,拍手称快!
但,却只敢,也只能仅仅只在心里痛快!
因为,这个江城最大的世家家主,程金辉!
凶名在外,疯起来,就像一条老狗。
咬的人生疼!
动则便要人粉身碎骨啊!
“小妹,我的小妹啊!”
抱着无头的尸体,程金辉,欲哭无泪。
这样的憋屈,这样的耻辱,简直,是他这辈子仅见。
二十五出任程家家主,他便,再也没有受过一丁点的委屈了。
如今,纪臣却是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的亲妹妹!
这,怎能叫他不恨?怎能叫他不疼?
他睚眦欲裂,恶狠狠的抬头,连眸子都是血红的,道:“天军好狠的心,好硬的肠,好毒的手啊!”
三个好,代表着他的不满,他的不服,他的委屈。
他恨纪臣之心,天地可鉴!
而做为当事人的纪臣,却是连步子都没曾挪一下。
直到程金辉开口,纪臣才低头正视了他一眼,道:“你可心疼?”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金灵是我的亲妹妹,痛失骨肉,何其悲惨,她跟我一奶同胞,我岂能不痛,起能不感同身受?”
一番话,程金辉说的言辞凿凿,他是锤着胸口嘶吼出来的。
说的,何其悲愤,何其的理所当然!
就差指着纪臣的鼻子骂他冷血无情,不懂亲情为何物了。
纪臣点头,对他的话,也算是非常认同。
然后,一扭头,纪臣便冷言道:“她杀三岁孩童之时,你可曾设身处地的感同身受?
她只是你的妹妹。
而那个孩子,是母亲身上的肉,父亲心头的血啊!”
“我!”
程金辉语塞一下,而后,仰着脖子道:“别人家如何,我不在当场,亦无血缘,恕我无法,感同身受!”
一句话,足以见得,这些所谓的豪门世家,都是一些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