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是明磊,程家主的贴身护卫!”
“我擦!这是谁这么大胆?这个当口,杀程家的人,是不想活了?”
………
众人议论纷纷,每一个人脸上都挂着忧心忡忡。
因为,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明磊是被派去请纪臣的。
如今,他却已这样,极具冲击性的一幕归来。
实在是,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而做为明磊的主子,最愤怒的便是程金辉了。
明磊是他的人,而在现在这样的场合,被人割了头。
他这个刚被扶起来的盛名,还如何能保住?
这是何等的诛心之法啊!
他自然能猜到,这可能是纪臣的手比,内心的愤怒却是再也压不住。
这个事情,他要是一点表示都没有,以后,还如何在这江城服众?
谁还敢替他程家办事?
“是谁,好大的胆子,杀我程家的人,想好后果了吗?”
他怒不可竭,像是一头发疯的老狗。
放眼望去。
众人便看到了一辆车。
在看,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两个人。
两个大男人,一个气宇轩昂,一个魁梧如山!
他们的眼神,极其的像,极其的淡漠。
两人,一前一后,就那样站在了场中央。
正是纪臣和堂山。
而众人看到纪臣后,除了极少数的人,全都是吓得倒退了一步。
这位的凶名,那可是沥沥在目啊!
就眼前这一幕,带着明磊头颅而来,这样的做法,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毕竟,迫于压力,他们纠结在一起,为的,就是对付纪臣。
而且,刚刚,他们还明确表示,愿意支持程家。
可,现在纪臣真的来了,他们又心生恐惧。
且不说,纪臣能不能干过徐家。
但,要是干他们,那简直是绰绰有余啊。
唐家和王家的下场,至今让他们胆寒。
这又怎能,不让他们心惧!
程金辉见到纪臣,本能的退后几步,但一想到,徐家还在身后。
他就壮了壮胆子,道:“纪臣,你杀我妹妹和外甥的账,我还没跟你算,你又杀我护卫,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冷哼一声,阴毒着看着纪臣。
“作恶多端,自然,死有余辜!”
纪臣看向他,神色平静道:“你若不服,下来,与本帅一战!”
轰!
一句话说完,现场陷入了无限的寂静。
一句话不对就要干?
这………
众人不敢发声,以这位的脾性,说不定下一个要割的就是他们的脑袋了。
“你!”
程金辉涨红了脸,但,要是让他下去一战,说实话,他还真没有这个胆。
连五星修者都死在他手中了,他,战个屁啊!
“不敢,就给本帅闭嘴!”
纪臣一点情面都没给他留,也用不着给他留。
“你程家很不老实啊!这笔账,咋们等会儿慢慢算。”
看了一眼程金辉,纪臣转身就看向了另外三大家主。
“欺人太甚!”
程金辉站在高台,却是只敢叫嚣这样的话,甚至,连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敢说。
“你们三位,今天来,意欲何为?”
纪臣看着三人,很直接的询问。
三人顿时脸色一变,但事已至此,还有徐家这样的大人物在,他们,又有何惧?
念及此,孙石第一个站出来道:“纪臣,你的死期到了,杀我护卫,废我孙女,这个仇,今天我就要报!”
纪臣面无表情的道:“你的意思是要跟我干一下?”
“你太嚣张了!”
孙石涨红着脸道:“我孙女金枝玉叶,身份何其尊贵,再过几年,鱼跃龙门,由我保媒,嫁入省会豪门,也不是不可能。
你凭什么让她流浪在外,还让她变成傻子!
此等大仇不报,我孙石,何已称人?”
他之所以敢这么说话,这么硬气,无非是因为徐鱼在场。
这个时候,他不表现的强势一点,徐鱼如何能看得起他?
这话,言外之意,他孙家还有漂亮女子,可嫁!
“我告诉你,今天,你死定了,得罪我孙家,你注定会给你以及你的身边人,带来无尽的灾难!”
孙石言辞犀利,看那模样,丝毫不惧!
“孙静怡,死在她手上的无辜之人,不下十位,更有三岁孩童,此等行径,与畜生何异?
做错了事,就该罚!天经地义。
怎么听你的意思,还是本帅做错了?”
纪臣走到他三步远,冷声开口。
“就算她有错,但她何等尊贵,何时轮到你来惩罚?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凭什么审判我孙家的人?”
这句话,可以说很不客气,歇斯底里了!
“你为孙家家主,身份一定很尊贵吧?”
突然,纪臣问了一句题外话。
让孙石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硬气道:“那是自然,在这江城,老夫身份何其尊荣!”
“既然如此,那等会儿本帅送你一程,让你亲身试验一番,本帅有没有资格,审判你!”
啪!
随着纪臣一个响指,孙石只觉得双膝一疼,接着,便轰然跪地。
“先跪着!”
而后,纪臣转身,看向了其他两大家主。
“今天,热闹的紧啊!”
“纪臣,你休要猖狂,今天,徐家公子亲临,必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纪臣扭头一看,不是别人。
正是段婷!
她自然还活着,程金辉也没有太过为难她,毕竟,她还算有点姿色。
而且,极会巴结人。
至少,在程金辉这里,段婷使出了浑身解数。
听闻今天有大人物到场,纪臣死定了,她第一个跳出来,就是要亲眼看看纪臣的下场。
“你千算万算,可曾想过有今天?当日,你辱我之行,沥沥在目,我段婷发誓,必百倍加于你身!”
段婷恶毒的叫嚣着,恨不得把纪臣吃了。
其实,她的心中,何其的复杂?
当初,要是早知道纪臣身份,如今,岂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每每委身程金辉,她,又何尝不觉得恶心?
但,不那样做,她就没命了!
为了活着,她什么都可以做!
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纪臣加给她的,此仇,大于天,不报此仇,她死不瞑目!
“把她舌头割了!”
纪臣只是看了她一眼,便不在看了!
“你敢!”
段婷站在人群中,盯着纪臣。
呲!
“啊!”
下一刻,她的惨叫声传来,满脸全都是血。
地上,一截舌头掉落,让人触目惊心。
“有何不敢?”
堂山如铁塔般的站立在她面前,手中,把玩着满是鲜血的短匕。
“呜呜呜!”
段婷说不出话来,捂着嘴,满是惊恐,但更多的还是怨毒。
“你我之间,早已没有了情分,既然如此,你就应该知道,本帅不会在对你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