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尽是腐朽!
我会给轩辕家族留两拳,这两拳,是他们应该受的!”
………
夜!降临!
今夜,纪臣什么都没想,只是安稳的睡了一觉。
第二日,天蒙蒙亮。
纪臣出门,堂山跟随。
经过修养,武昌图已无大碍,虽断臂一条,但,战力未减。
只因经过此事,他更加小心了,调来了不下十位高手,跟他一起护卫段青安危。
一切已经提上正轨,江城,没有了四大家族这个主心骨。
似乎,一夜之间,所有人,全都没了生机,特别的颓废。
直到段家下场,亲手接管了四大家族的部分产业之后。
似乎,段家一跃成为了江城的主心骨。
平日里,冷冷清清的段家,如今,门庭若市。
成为了无数人争先巴结的对象。
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纪臣那一战,打出来的成效。
段青,很忙!但,也锻炼的越发老练了。
值得一提的是,轩辕人物,终于发声了。
“听闻,最近的江城出了一些变故,四大一流世家被打压至此,有些人是不是胆子太大了?”
很直接的表示,此事他会亲自过问,江城是一个法制之地,如此嚣张行事,已经引起江城无数人恐慌。
他要问责到底!
最近,他女儿大婚在即,轩辕人物表示,让所有人都消停点。
他不希望,江城再出什么变故了。
至少,在他女儿大婚前,谁也不能在惹事了。
一则消息发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话要是放在昨天以前说,可能会有很多人响应,推波助澜,借机,给纪臣致命一击。
但,今天,所有人不敢发一言。
只因,纪臣把所有人都打怕了。
程家。
灵堂矗立,正中间,程金辉的遗像高挂。
而他本人却不得不带着全族老小,给他自己守灵!
何等屈辱?何等悲愤?
然而,他不得不照办。
听到此则消息,程金辉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即便,他恨不得轩辕人物现在就跟纪臣大战一场。
但,他在也不敢表露心意了。
几次吃亏,不都是吃在,太过于急躁上吗?
他已经想好了,不到最后一刻,他在也不会跳出来了。
介时,轩辕人物与纪臣之间,争个你死我活,他程金辉,说不定真有机会翻身。
但,这件事的前提是,他程家能熬到那个时候。
呼呼呼!
商务车,行驶在江城大道上,呼啸而过。
“轩辕人物,可还记得,当初的孤魂?”
纪臣抿了抿嘴唇,眼底,竟是不屑与杀机。
堂山开着车,一语不发,他本就是话少之人,感受到纪臣的杀气。
只是心中想着,谁挡杀谁!
一路无话!
车上,稳稳的停在了度假酒店的门口。
“天军,到了。”
称呼这个东西,总是要统一了才好。
如今,纪臣已然不在是那个常胜军的统帅,自然,也不想在用那样的称呼。
那个称呼,徒增伤心!
纪臣打开车门一角,径直来到了顶层。
屋内!
徐鱼身着浴袍,端着红酒杯,摇晃了几下,听到外面的动静。
转椅摆动,眼神看向了门口。
他的门,并没有关。
纪臣就那么走了进来,看着他,一语不发。
“等你很久了!”徐鱼笑着放下了酒杯。
“你好,徐家,徐鱼。”
“你好,纪臣!”
双方很客气的见礼,全然不似,生死仇敌。
“纪臣,说实话,我很欣赏你。”
喝了一口红酒,徐鱼如沐春风道:“当年,仅凭一己之力,独战五大统帅,收复大华河山八千里。
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纪臣依旧没说话,还在等下文。
“我想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能赶上你的战功了。”
徐鱼自顾自道:“可,成也战功,败也战功,你纪臣败就败在,不会做人!”
“这世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亘古不变的道理,粗浅到极致的道理。
你纪臣不懂!
但凡,当年你能选择投靠一个大势力,也不会落到如今,人人喊打喊杀的地步。”
纪臣终于抬了抬眼皮,道:“纪某一生,只效忠一个大势力。”
“哦?”徐鱼好奇道:“愿闻其详!”
“人民,正义!”
四字落下,徐鱼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下气,良久,才缓过来。
“好了,也别说这笑话了,没什么用,天也不早了,聊点正事。”
徐鱼摇晃着酒杯:“我等你,是因为,我惜你这个人才,如今,你纪臣树敌太多,有太多人要杀你,不如,跟我合作!”
纪臣没说话,只是示意他说下去。
“你效忠于我,我给你安排给新身份,从此,世间在无纪臣,只有我的幕僚,如何?”
徐鱼笃定的看着他,追加了一句:“不用着急,你可以慢慢考虑考虑。”
“谁让你徐家对我动手的!”纪臣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这样询问了一句。
“我不会说的,也不能说,你只要知道,这件事,远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徐鱼一脚横在椅子上,慵懒道:“继续抵抗下去,你纪臣只有死路一条,就算是天门军,也保不住你。”
“那你为何敢收我?”纪臣在问。
徐鱼摇摇头:“我说过,我收的不是纪臣,纪臣必须死,你只是我的幕僚,今生,不见光明。”
纪臣抬起了头,看着他,道:“你觉得这的酒怎么样?”
“??”徐鱼。
虽然搞不懂纪臣这句题外话用意何在,但,徐鱼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
“这里的酒很不错,我还打算把这里买下来,以后没事了就来这玩玩。”
徐鱼看了一眼窗外,留恋之意颇浓。
“好好看看吧,以后,喝不着了!”纪臣。
这个回复,让徐鱼心中一紧,然而,他还没反应过来。
纪臣一只手已经盖在了他的头顶。
轰!
稍一用力,徐鱼整个人的脸色开始扭曲,浑身开始痉挛。
前后不到一刻钟,这位来自徐家的大少,死了!
至死,徐鱼都不明白的是,为什么?
他提出来的条件,纪臣为什么会拒绝?
这么好的事,纪臣完全没有理由拒绝啊!
他怎么会就这么死掉?
而对于堂山而言,一切,都很合情理!
还让我家天军给你做幕僚?为你效力?你算个什么玩意啊!
纪臣擦着手上的血渍,末了,将湿巾扔在了徐鱼的尸体旁。
“把他脑袋割了,给徐家寄过去!”
江城的天气,有些凉了。
纪臣站在大院之中,身批紫色风衣。
他犹记得,这件大衣,乃段延山亲送,如今,纪臣穿着,缅怀故人。
对于徐鱼的死,他的心中,不起一丝波澜。
有些人,就是这么不识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