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让马联和众人不解的事是,对方,凭什么,敢对抗轩辕家族?
然而,这个问题,没人会给他解答。
“我家天军,再问你话。”
堂山慢悠悠的走了过去,看着马联,犹如恶魔。
“我,我没说什么。”
马联战战兢兢的抬头,然而,下一刻,却是在也忍不住跪了下来。
面前的这两个人,究竟何方神圣?
那个年轻男子,站在那里,漫不经心的表情,让他胆战心惊。
在想到刚才自己说的话,更是让他浸湿了后背。
这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敢如此行事?
这是要跟轩辕家族干一下?
一想到此处,马联心中就打了个机灵,这江城,何时出来一个这样的存在。
他怎么敢!
此地,有一个算一个,望着纪臣,皆是承受不住强大的威势,跪倒在地。
纪臣不说话,堂山也没有在开口。
而马联却是不敢不说,做为这些人的首领,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到了无法转折的地步。
“这位,先生,我们都是轩辕家族的人,奉命,看守此地。”
言外之意,威胁的意思很明确。
“现在还有点时间,你们可以去打听打听,轩辕家族在江城,是怎样的存在。”
捂着伤口,马联脸色苍白,那是失血过多导致的。
他连威胁带敲打,无非,是想让纪臣看在他们显赫身份的份上,退避三舍。
其实,他的想法也很正常。
虽然他是轩辕静音派过来的,是小姐的人,但,这件事本身,却是经过轩辕人物默许的。
也就是说,他们这些人,是在为轩辕人物办事。
轩辕人物在江城,那是怎样的存在?
无论是权利还是武力,他都是上上之人,一个年轻人,妄想以残薄之资,对抗轩辕人物那样的大人物?
这还真是找死啊!
见纪臣还不说话,马联一字一顿道:“我们,是轩辕人物先生的属下,我劝你不要自误!”
他生怕纪臣不知道轩辕人物的影响力,在次重申。
“轩辕人物先生,再江城的统治力,三岁孩童皆知,你们,可以去打听打听!”
他死死的盯着纪臣,想要在对方脸上,找出一丝,哪怕半点的恐惧和担忧。
但,他失望了!
对方,面无表情,风轻云淡!
压根就没有什么表示。
“这位先生,就算你身份显赫,但,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得!”
马联在次开口,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甚!
“大哥,救救我,我,我要死了!”
阴险小弟,爬到了马联身边,一双眼睛,却是没有了生气。
而后,不到一息,他死了!
瞬间,在场众人,无不兔死狐悲。
阴险小弟为什么会死?只因他出了一个有辱对方的主意。
而就是这个主意,让对方痛下杀手!
这是怎样心狠的人!
他们见到对方这么阴狠,心中起能不惧?
天可怜见,说不准,下一刻倒下的就是他们其中的一个。
“大哥,赶快通知轩辕先生吧!”
“是啊大哥,我就不信,轩辕先生到场,他还敢如此嚣张!”
“不知天高地厚,轩辕先生一句话,足以让着这两个贼子粉身碎骨!”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皆心中恐惧到了极致。
唯有如此,方能消除心中的惊恐和不安。
马联没有贸然动手,因为,他不清楚,对方,会不会在他通知的那一刻,杀了他!
然而,众目睽睽之下,纪臣却是脱下了风衣,径直来到了那具白骨前。
杂草横生,几乎淹没了白骨。
纪臣就那样一根一根的拔了出来,清理了四周之后。
他将白骨摆正,手摸着白骨上的一道道伤痕,眼神越来越冷。
“老爷子,纪臣,来迟了。”
说着,纪臣恭敬的退后一步,轰然,对着白骨磕了一头!
这一幕,让堂山,整个人都楞了一下!
他家大帅,这一生,都未曾跪过,如今,却对着一具白骨跪下了。
就这一个举动,足以说明,段延山在他心中的地位。
堂山,看着,而后,学着纪臣的样子,重重的磕了三头。
段延山的事,他知道的不多,只听说,是他收留了弥留之际的大帅。
此般恩情,便值得他叩三头。
“您在这里,冷吗?”
站起身来,纪臣悄然将风衣,盖在了白骨之上。
跪地的众人,看着这一幕,心思复杂,却不敢异动。
周围环境不好,阴暗潮湿,杂草存生,但,纪臣并没有理会这些东西。
他今日来,只是为了能跟老爷子说几句话,谈谈心,述说一下,他这些年,过得如何。
“老爷子,我没有让你失望!”
纪臣坐在白骨旁边,抓着风衣的一角,娓娓道来。
故事,很多,杂乱没有头绪,但,纪臣相信,老爷子能听懂。
末了,纪臣似想到了什么,纪着白骨,道:“这三年,我也没有闲着,你曾说过,想看我重回名将榜首。
我,努力了,也做到了!”
名将榜首?
马联众人听到此处,齐齐张大了嘴巴!
这他妈………
众人无语!
而纪臣并没有停下,他掏出一块金色的腰牌,放在了地上。
金色腰牌,栩栩如生,上刻金龙,材质一看,便不是凡品。
“这是天军令,天门军,我建的,初心不改,为国为民!”
“天门军,天军!”
到了这一刻,就算再傻,马联等人,也知道了这位是什么身份!
顿时吓得匍匐在地,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马联却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年轻人,竟然是天军当面。
传闻,这位天军,如狼似虎,杀起人来,更是如砍瓜切菜,毫不手软。
想着这位的战绩,马联几乎吓到昏死。
可他想不通的是,这样一位大人物,怎么会跟段延山这个老不死的有关系?
而且,看纪臣的样子,跟段延山关系纪逆啊。
联想到自己方才的大不敬之言,马联,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且不论,轩辕家族能不能干过这位身份显赫的天军。
但,他有理由相信,轩辕家族不会为自己这样一个小人物,去出什么头。
想到深处,马联脸色惨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如今,他只希望,对方能自恃身份,看不起他这个如蝼蚁般的小人物。
但这种可能性,似乎,没有。
纪臣扶着白骨,聊了许久。
在这期间,众人就那样匍匐在地,动都不敢动一下。
直到,纪臣起身。
“天军,小人不知天军当面,言语冒犯,请您宽恕。”
马联磕头如捣蒜,血流如注,痛哭流涕。
他是真的被吓死了。
这些年,守在这山上,本就是一桩枯燥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