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时,一对儿夫妇走了出来。
他们的脸色很难看,毕竟老了,生活的不如意,精气神都很差。
看着君万里,轩辕鹤山道:“你还想干什么?”
“你这是什么态度?”
君万里冷下了脸:“你轩辕鹤山就是这样的家教?客人登门,就是这般招待?
怪不得,轩辕家族容不下你了,似你这般,哪里也容不下你啊!”
轩辕鹤山顿时气到颤抖,道:“你,欺人太甚!”
“你要搞清楚,我这不是在欺负你。”
君万里不屑的撇了撇嘴:“我是在侮辱你!”
“哈哈哈!”
顿时,一众属下,狂笑不止。
“你,你们!”
轩辕夫妇,不是什么会说话的人,只能气到哆嗦,却毫无办法。
“真是老废物一对儿!”
君万里顿感无趣,道:“什么样的爹出什么样的儿子,怪不得,你儿子会被打死。
就你这样的,他不死才怪呢!”
这句话,可以说是把轩辕鹤山气到吐血了。他愤声道:“嘴下留点德吧,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懒得跟你说。”
君万里摆了摆手,随意的掏出一份请柬,扔了过去。
“这是轩辕静音小姐让我交给两位的,她就要结婚了,如此盛世,依旧不忘亲长,你们是不是很感动啊!”
一听这话,轩辕鹤山差点气的背过气去。
“别感动了,到时候精神点,别丢了脸面。”
终于,轩辕鹤山无法在忍耐下去了,指着君万里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回去告诉轩辕静音和你陈家的那个狗屁二公子。
我们就算死,也不会让雯雯嫁给你陈家!”
“老不死的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
君万里骂骂咧咧,对轩辕鹤山夫妇俩,根本没有一丝的礼貌。
“看在你们是轩辕雯父母的份上,我可以容忍一时你们的不敬,但,并不代表,忍耐没有限度。”
满眼深寒,君万里言语间威胁之意甚浓。
对此,轩辕鹤山气到颤抖,已经有了要拼老命的冲动。
虽然,他如今什么都不是了。
但,以前好歹也是体面之人,如何,受得了此等侮辱?
“老头子,算了,他们势大啊!”
白梅死死的拉着轩辕鹤山,眼底的无奈和愤怒,挥之不去。
轩辕鹤山被拉着,却是久久不能平静。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但,又能如何?
只剩满肚子的憋屈和伤心罢了。
“这还差不多。”
君万里却是微微笑了笑,心头通畅,道:“记得,准时参加婚礼,介时,将会宣布轩辕雯和我家陈公子的喜讯。”
“你!!”
轩辕鹤山夫妇被气到头昏脑涨。
而君万里却没有在理二人,转身,带着一众属下,准备离去。
然而,君万里转身,却是在不远处,看到路边一个两米高的壮汉。
说起来,堂山的身形,一直都是那么的引人注目。
就连君万里这等七星修者,都被狠狠的震撼了一把。
但,要说惧,那就太小看他这个七星修者了。
微微扫了一眼这个壮汉,君万里就没在多看,吆喝手下离去。
“就这么走了吗?”
适时,堂山开口。
君万里也适时的停下了脚步。
其实,这不过是他试探性的一个动作。
凭空出现的堂山,盯着他们,不可能是无缘无故。
故,君万里才有此一试。
果然,对方来意不善。
转过脸,君万里道:“早就看你不怀好意了,什么人?报上名来!”
说着,他瞟了一眼车内。
似乎,还有个人,但没有下来。
堂山盯着他,面无表情:“路见不平的人,给他们道歉。”
听闻此言,君万里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笑了良久,连带着属下也是放声狂笑。
何其嚣张啊!
“你知道爷是谁吗?还给他们道歉,你脑子有坑吧。”
君万里不屑的撇了撇嘴,道:“做好人,你有那个实力吗?”
“在说了,我凭什么跟他们道歉?
我来邀请他们参加轩辕静音小姐的婚礼,此等好事,何错之有?”
不明对方的身份,君万里也不是傻子,先是报上了轩辕家族的名头。
总之,先打探出对方的身份在说。
“无故踏人屋门,对主人言辞羞辱,你说你是来下请柬的?请问,谁教你如此礼仪的?”
堂山是一个不苟言笑之人,但今天,还是被对方的无耻给气笑了。
登门便强破,末了,言辞侮辱,最后,说自己是来送请柬的。
对自己的无理之举,闭口不谈,甚至,都忘记了有这么一回事。
这种人能成七星强者,堂山真觉得对方是走了狗屎运了。
听完此言,君万里皱了皱眉头,在他以为,报上轩辕家族名头。
足以使常人退避三舍了。
但,对方不仅不退,反而,有要跟自己硬怼的架势。
这不得不让他心中生疑,难道对方大有来头。
看面容,生的很,这江城,大大小小的人物,他基本都是认识的。
毕竟,他在江城是属于顶尖层次的战力了。
如果对方达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君万里没理由不认识对方。
除非,对方不是江城本地人,而是外来者。
然而,外来者,进入江城,不可能不打听江城格局。
轩辕家族,以及他陈家,皆属巨无霸一列。
入江城而不拜,这是一种很无理的表现。
最重要的是,看对方这个姿态,不过是一个属下。
真正的正主应该是车上的人。
论武力,君万里自然是有万般的自信。
毕竟,人世间修行不易,不可能随随便便,就会出来一个高手。
这样的几率,是非常小的。
如今,他只是想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
不要踩了不该踩的人,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得不说,君万里是一个很谨慎的人。
君万里看了堂山一眼,皱眉道:“你这个意思,是要替他们出头?”
堂山不苟言笑,低沉道:“是教你做人!”
“呵!”
君万里狂笑一声,道:“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君万里的名号,在这江城,可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啊!”
“总会,有的!”
堂山依旧表情如一,让人看起来,他很认真的样子。
但,这样的神态,加上这样的语气,却让君万里脸色一变。
在他看来,这就是明明白白对他的侮辱了。
他君万里在江城这一亩三分是地,敢这么对他无理的。
属实,屈指可数!
好歹,他也是金字塔顶尖的第一梯队,平日里,谁不是巴结着他?
即便是他支持的二公子,也不曾说过一句重话。
平日里与自己说事,也是客客气气。
如今,随便冒出来一个人,却敢如此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