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伴月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昨天下雨了,我早早的关了门,却听到外边总有婴儿的啼哭,我以为是有人遗弃了婴儿,就出去看了看,淋了些雨,没想到着身子这么弱……”
易非执了然,“原来是这样,是不是又幻听了?昨晚没再看到那些可怕的东西吧?”
“没,昨夜身体不舒服就昏昏沉沉的睡了。”
“我看你还有些感冒,给你开点药带回去吃。”易非执拿了一些治疗感冒的药。
“嗯。”
由于易非执还要上班,他没办法送江伴月回去,“江小姐,我今天是白班,你先回去吧,等下班了我去看你。”
江伴月有些惭愧,“易医生,真是麻烦你了,昨晚照顾了我一晚上,一定没睡好。”
“好了,你我之间就不必这般客气了。”
江伴月告别了易非执,回到了家中。
她打开电脑,看了一眼订单,准备从抽屉里拿出账本记账,却发现几天前放在抽屉里的九百块钱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之前就已经有过四百块失踪了。
一次是幻觉,是记错了,可两次呢?
江伴月眉头紧锁,昨夜进过这个门的也只有自己和易非执。
可易非执坦坦荡荡,一身正气,又怎么会贪图这几百块钱?
那钱又到了哪里?
江伴月的手掌都在颤抖,钱,总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消失吧?
难道是有人能够进入这个房间?
不,不可能!
在这个房间内没有留下任何的指纹和线索,就连警察都查不到,怎么可能会有人能进来呢?
江伴月的脑海中再次响起了那个疯女人的声音,“还我钱!还我钱!”
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联系?
看着面前那些大大小小的药罐子,除了治疗精神问题的,还有一些治疗感冒的,江伴月不免有些感慨,现在的她还真是个药罐子呢!
再次丢钱,江伴月没有选择报警。
她知道,就算是报警也于事无补。
江伴月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不够用了,她实在是想不通这些怪异的事,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的精神有问题,不论四百块还是九百块的事情全是幻觉。
但那账本上又偏偏记录着九百块的收入,就算是想要自我欺骗,也显然行不通……
江伴月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拿出手机,打开了和易非执的聊天会话框。
轻轻地打下了易医生三个字,可在想了一会儿后又删除了。
她好像一直都在麻烦易非执……
他医生的工作本就已经很累了,好不容易上几天正常班,却被昨夜自己发烧给耽误了休息。
与此同时,易非执发来了问候的消息,“怎么样?还头痛吗?”
“已经好很多了。”江伴月回复。
不知道为什么,和易非执聊天,也会让她觉得安心。
“那就好,记得按时吃药。”
看到他关怀的话语,江伴月再次用键盘敲击下,“易医生,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麻烦你……”
“江小姐直说就好。”易非执向来是个直爽的人。
“我……丢了九百块钱,”
在发送完这条消息后,江伴月又觉得不妥,慌忙解释,“易医生,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就是在想……是不是有其他的人来过……”
易非执眉头紧皱,一场又一场的闹剧,到底是江伴月自导自演,还是她真的有病?
他虽然是个医生,但也很难判断。
“如果你不介意,我们见面聊。”
为了查清妹妹的去向,易非执无比关注江伴月的事。
过了二十分钟,易非执的车停在了门外。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那张英俊帅气的脸更是让人频频侧目。
“易医生,你来了。”江伴月笑着。
“嗯。”
或许是因为频频丢钱的事,江伴月有些高兴不起来,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江伴月给易非执倒了杯热水,因为神情恍惚,水溢了出来!
易非执提醒,“江小姐,水溢出来了。”
“啊?哦。”江伴月回过神来,即使拿起了水壶,但还是不小心烫到了手臂!
“啊——”
江伴月白嫩的手臂,瞬间就被烫得有些发红。
易非执的眉头紧皱,“怎么样?有没有事?”
江伴月摇了摇头,“没事。”
看她原本白嫩的手臂被烫的发红,易非执拉着她向着洗手间走了过来,“先用冷水冲一下。”
冰凉的触感从手臂传来,火辣辣的感觉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点了吗?”易非执温柔的问着。
江伴月点头,她差一点点就迷失在他那双好看的眼眸中,“好多了。”
“你等我,我车上有些清凉膏,专门治疗烫伤用的!”易非执说完就跑了出去。
回来时,他的手中多了一盒清凉膏。
他修长的手指蘸取了一点,轻轻的涂抹在了江伴月的手臂上。
“疼吗?”易非执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江伴月摇头,“不疼。”
“下次可要小心一点,女孩子细皮嫩肉的,若是留了疤就不好看了。”易非执把清凉膏的盖子盖上,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这盒清凉膏,你留着,涂上几天就好了。”
“谢谢你,易医生。”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对易非执说谢谢了,“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
“别这么客气,对了,你说的丢钱的事……是真的吗?”易非执切入主题。
江伴月点头,“嗯,之前就有过一次,那次是四百块,易医生应该知道的,那个小孩的妈妈赔偿玻璃的钱,这次是我卖货的钱。”
易非执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你确定没有其他人进来过?”
浴室天花板上滴落下的鲜血,镜子里的鬼影……有没有其他人进来过呢?江伴月不敢肯定。
“我不知道……”她无助极了,“许警官带人来检查过,家里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一而再,再而三的报警无效,已经让江伴月丧失了报警的勇气。
她在公安局那些人的眼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江小姐,你确定真的把钱放在抽屉里了吗?那笔钱的收入会不会只是幻想呢?”易非执耐心的问着。
基于之前种种,易非执认为那些钱也很有可能是江伴月臆想出来的。
他现在不能排除任何一种可能,因为江伴月背后隐藏的秘密实在太多了。
她很有可能是做了坏事却伪装小白兔的凶手,也有可能是个良善无欺的受害者。
不论是哪一种,他都会慢慢掀开她的面纱!
江伴月把账本拿来,“易医生,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但这个账本上记载着我的所有收入和订单,那九百块钱的收入是确实存在的,还有我的日记上也记载了一些事,对我来说都是真实发生的……”
日记?易非执目光一骤,在日记上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江小姐,能让我看看你的日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