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伴月被拖到了付萍萍的房间,她也被绑了起来。
王大勇看着眼前这个更加水灵的姑娘,冷笑连连,“知道什么叫好奇心害死猫了吧?”
江伴月咬牙,“你简直是禽兽不如,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
“违法?”王大勇突然笑了,“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这件事情有谁会知道呢?等到我和表妹结了婚,就算是你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恐怕表妹也会站在我这一边了吧?”
王大勇猥琐的笑着,然后伸出了粗糙的手掌轻轻的抚摸着付萍萍白嫩的脸。
付萍萍眉头紧皱,她能感觉到王大勇手上粗糙的皮肤都快要把自己的脸划坏了。
江伴月也是初次遇到这样的事。
王大勇把她身上的手机,钥匙通通都拿走了。
付明玉把付萍萍嘴里堵着的毛巾拿了出来,“既然是你的朋友,那你们就聊聊天,不过可别再出什么鬼点子,从这里离开了,你表哥的脾气你也看到了,惹怒了他,没有好日子过。”
“妈……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是真的不想嫁给表哥……”付萍萍的声音都已经沙哑了。
付明玉却丝毫不为之所动,她叹了口气,离开了。
江伴月看着付萍萍可怜兮兮的样子,开口安慰,“付小姐,你别太难过了,我们一定有办法从这里离开的!”
手脚都已经被绑了起来,又哪里来的机会呢?
“江小姐,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如果不是为了给我送手链的话,你就不会到这里来了……”付萍萍目光中满是歉意。
江伴月摇头,“你养母为什么非要强迫你嫁给你表哥?”
“养母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丧夫,从那之后再也没有找过,我是她捡来的。”付萍萍深吸了口气,“可能是为了老有所依吧,所以才想把我嫁给她唯一的侄子……”
江伴月听了,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怎么能为了有人给自己养老,去强迫另一个人贡献出终身幸福来着?
“付小姐,难道你就没有想过逃跑吗?”江伴月问。
付萍萍叹了口气,“刚回来的时候,我妈装病逼我嫁给表哥,后来我发现原来一切都是一场阴谋,我尝试着逃跑却被抓了回来了……”
江伴月完全没有想到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她瞬间觉得自己被家人抛弃似乎没那么可怜了。
王大勇交了自己的狐朋狗友一起喝酒,他们的声音很大,不时地从窗外传来。
“大勇哥,要我说啊,这村子里边的男人还数你命最好了,马上就能娶上大学生了!这真是羡慕死我们了!”
“就是啊,大勇哥,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见新娘子呢?”
王大勇嘿嘿一笑,“着什么急呀?这也就是我表妹,这如果不是我表妹,就算是大学生,我也未必会娶呢!”
众人都喝得醉醺醺的。
王大勇借着酒劲儿走了进来,他一把捏住了付萍萍的下巴,“表妹,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难得这么高兴,你也喝一杯!”
付萍萍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很讨厌酒的味道,嘴唇紧闭。
“你是不是不给我面子?”王大勇目露凶光,恶狠狠的盯着她。
江伴月目睹这一切,也瞬间明白,付萍萍为什么不愿意嫁给王大勇了,愚昧无知,粗俗不堪,还有着暴力倾向,抽烟酗酒,如果真的和这个男人扯上关系,那后半辈子就等于跳进了火坑里。
她心生同情。
王大勇硬生生的逼迫付萍萍把这杯酒给喝了。
白酒辛辣的滋味烧灼着嗓子,付萍萍立刻就咳嗽起来。
“咳咳咳——”她被呛得眼泪直流。
王大勇却哈哈大笑,“你真是个没本事的,喝这么点酒就将成那个样子,等我们结婚以后可得好好调教调教!”
付萍萍紧咬着下唇,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她。难道真的逃不过了吗?
江伴月也一直在心中想着主意,自己的手机还在王大勇那里想要报警,显然有些不可能。
王大勇做完这一切又回到了院子里,和那些狐朋狗友喝起了酒。
那些狐朋狗友虽然没来到这个房间,但也能够大概猜到付萍萍现在的处境。
谁都知道付萍萍是付明玉养大的,也只当作是母亲逼迫女儿嫁人,并没有当回事。
付萍萍哭喊着,“妈,我求求你了,你就让我离开这里吧,我是真的不想嫁给大勇哥,我会好好的报答你的养育之恩的,以后我也会为你养老送终……你就放了我吧……”
然而,这些话却彻底的激怒了王大勇。
他还有这么多朋友在呢,付萍萍这么说,不是在丢他的脸面吗?
他拿起了那个玻璃瓶子,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那个玻璃瓶子瞬间变得四分五裂。
屋子里的付萍萍和江伴月显然也被吓了一跳。
付萍萍清楚地意识到,即使是自己求饶,也不会获得这些魔鬼的同情……
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停止了哭泣。
“付小姐,难道我们真的没办法逃出去了吗?”江伴月仍旧有些不死心。
付萍萍低垂着眸子,“我不知道……”
夜,渐渐深了,黑暗笼罩了这个小山村。
在夜中,一个身影不停地穿梭着,他跟踪江伴月到了这里,亲眼看着她进了付萍萍家,可等到了天黑,始终没看到她出来。
她去了哪里?
难道妹妹的失踪真的和她有关吗?
易非执眉头紧锁,他已经在慢慢的放下戒心,可江伴月突然将来到了偏远的小山村,到底是为了什么?
易非执听过许多与人贩子有关的事。
江伴月该不会把妹妹……
易非执已经不敢想下去了。
不,不可能,江伴月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呢?
她那些痛苦无助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是装的。
冷月如钩,他借着微弱的月光,勉强能看到面前崎岖坎坷的山路。
是从这里离开,还是继续跟踪下去?
易非执陷入了纠结。
他决定到那处小院子一探究竟。
“汪汪汪——”村子里突然传来了几声犬吠。
易非执偷偷摸摸的靠近了那处院子,他怕被人发现,只能躲在角落的位置。
男人们喝酒吹牛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这萍萍可是个大学生,而且长的也周正,以后我们两个有了孩子绝对好看!”王大勇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
萍萍?易非执的眉头更紧了几分。
萍萍是谁?江伴月呢?他的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怀疑。
她骑了一个多小时的摩托,从北山城来到了这座破落的小山村,为的到底是什么?
易非执没有打草惊蛇,他默默的将这处小院子记在了心中,然后就来到了镇上,在小旅馆里租了一个房间,尝试着拨通了江伴月的电话。
王大勇正在和这些兄弟们喝着酒,江伴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了,知道这个电话不能接,直接就挂断了。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电话是响了几声之后才说通话中的,这也就证明电话是被人挂断的。
江伴月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易非执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来,团团疑点让他有些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