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撕破了黑暗。
江伴月起了个大早,整理好心情就准备出去吃早饭,在走到街头的时候,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自己。
她脚步停了下来,回头却一个人都没有。
真是奇怪,难道是自己感觉错了吗?
江伴月继续前行。
小白早就已经换上了一身便衣,在得到许平安的交代之后,就躲在暗处保护江伴月。
但对方的第六感实在是太强了,好像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小白不得不在转弯的地方躲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穿梭在街道里,他在很远的地方就已经看到了小白!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一直跟着江伴月呢?
戴着黑色鸭舌帽的人压低了帽檐,然后就尾随其后,想要仔细的勘察一番。
江伴月随便地寻找了一个早餐摊儿,就坐了下来吃起了早饭。
小白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但也只能躲在角落的方向。
吃过东西,江伴月就准备去散心,但是那种被人跟踪的感觉还是没有消失。
每当自己加快脚步,对方也会加快,每当自己停顿,那种被跟踪的感觉又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对方是个跟踪的高手,敢在青天白日跟踪别人,恐怕是便衣吧?
江伴月在走到一个拐弯的地方,突然间把身体贴在了墙壁上,准备抓住对方。
小白并没有注意到,走到转角的位置被贴在墙壁上的江伴月吓了一跳。
江伴月的整个身体都贴在了墙壁上,似乎就等着他上钩。
他的瞳孔猛然收缩,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嘴巴微微开合。
“白警官,我已经说过了,不用你们公安局的人保护我了!”江伴月的声音很冷漠。
小白之前见江伴月的时候,她都是一副唯唯诺诺温柔的样子,可现在却突然间换了一种气势,他很不适应。
“江小姐,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那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不知道有什么的企图,如果真的如同易医生说的那样是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的话,那你会有危险的……”
江伴月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苦笑,“有危险就有危险吧,反正我也找不到我的家人,连一个朋友也没有,在你们的眼里我也只是个疯子,不是吗?”
“……”小白无言以对,因为在他的眼里,江伴月确实是个疯子。
“不要再跟着我了,要不就把我抓到公安局去,没有证据的话,就不要打扰我的生活!”江伴月的眼眸中充满了警告。
看她这般气势汹汹的样子,小白的脚步也不由得顿住了。
他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公安局。
“许队,失败了,江小姐实在是太聪明了……”
许平安的眉头紧锁,“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件事情还得交给易医生去做!”
他拨通了易非执的电话,“小白一直都在暗处保护江小姐,可却被发现了行踪,现在被赶了回来,我看你还是好好的解释一下吧。”
“嗯,我知道了。”易非执长叹了一口气。
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把小白的行踪全部都看在眼里,原来对方是个便衣警察……
他的心中有了几分计较,回到了破旧的老院子。
蓬头垢面的女人走了出来,“那边的事怎么样了?”
“心理暗示的事情可能已经被发现了,公安局已经派出了便衣警察在保护江伴月。”江海梦一字一句地说着。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危险,江海梦的心中越是激动,甚至有一种想要和警察斗智斗勇的感觉。
女人的脸色不好看了,“你没有被发现吧?”
江海梦摇头,“看了这么多的推理小说,我怎么会被发现呢?我还发现易非执好像和江伴月吵架了,就连便衣警察也被赶回了公安局,还有江伴月店铺的门也坏了,并没有修好,现在的局势最有利于我们。”
女人笑了,“我记得有个公园离那个地方不远……”
一梦缘附近的公园,有很多半大的孩子在这里玩耍。
这些孩子一个个都很调皮,故意把公园里边的那些石像用黑色的墨水涂黑,还在上面写了一些骂人的字。
一个女人突然走了过去,“孩子们,你们这是在玩什么呢?我刚才在那边看到了一个好像是个黑色的摄像头,你们在这里调皮捣蛋,可是会被拍摄下来的,到时候被你们妈妈看到了就不好了……”
女人循循善诱。
这帮孩子年岁还小很快就被忽悠了,他们纷纷从地上捡起了石子,然后就向着一梦缘而去。
看到那个黑色的摄像头,为首的那个孩子直接就把石头丢了上去!
砰——
摄像头上的玻璃瞬间就碎裂了。
监控录像关联着江伴月的手机,她还没来得及找人修门,在看到这一幕后,脸色瞬间就变得不好看了,连忙向着家中赶去。
中年女人站在远处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嘴唇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江伴月在看到手机上的监控录像后,立刻赶回了家里。
摄像头已经不能用了,监控画面已经变成了黑色,那几个孩子还围绕在店铺门口嬉笑。
江伴月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想要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们这些小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胡乱闯入别人的家中呢?”江伴月问道。
那几个孩子吐了吐舌头,然后就离开了。
江伴月揉按了一下,有些发胀的鬓角,她没有想到会碰到这么一大帮熊孩子。
回到店铺中看监控录像的时候,却发现早就已经无法运转了。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江伴月只能把监控录像拆了下来。
最近这段时间还真是倒霉呢,先是门被易非执给撞坏了,现在又是摄像头被那些熊孩子给砸烂。
江伴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运气有些不好。
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易非执出现在了门外,敲了门。
在看到对方时,江伴月的脸色变得有几分难看,“不是都已经和你说清楚了吗?没什么事情的话别来打扰我!”
“昨天不小心弄坏了你的门,我今天是过来帮你修门的,把这个门修好之后我立刻离开。”易非执知道自己在江伴月心中的地位,已经变成了一个阴谋者。
“不用了,一会儿我会找修理工人来帮忙修的。”江伴月说完之后就把易非执赶了出去。
易非执站在了一旁的马路上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从来都没有见过江伴月这般坚持的样子。
难道真的是他做的太过分了吗?
他久久地伫立在门外。
躲在远处的中年女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来江海梦的消息并没有错,易非执和江伴月之间发生了矛盾。
易非执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再一次推开了门,想要把门修好。
江伴月却直接拨通了修锁工人的电话,“喂,您好,请问是修锁的吗?我家的锁坏了,能不能过来帮忙修一下……”
挂断电话后,江伴月冷冷地看向了易非执,“易医生,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你还是快点离开吧,不然我就打电话给许警官了。”
易非执也只能叹了一口气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