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伴月也如释重负,原来她的猜测是真的……
“华歆一直都在家吗?”许平安问道。
江伴月点了点头,“我和易医生一直都在这里守着,华歆回家后就没出来过。”
“嗯,我现在就带一队人马上去捉拿!”许平安带着身后的几个便衣警察走进了小区,向着3202而去!
华歆家中的那扇门紧闭着。
许平安敲响了门,咚咚咚咚咚咚。
然而房间内没有任何的回应。
怎么回事?华歆应该在家才对。
许平安又敲了几次门干,结果都一样。
他最终选择了撞门的方式。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许平安带着身后的便衣警察一拥而入,可房间里空旷旷的,哪里还有华歆的人影?
真是奇怪,华歆去了哪里?
许平安不敢放松警惕,带着便衣警察把华歆家中的每一个角落都搜索了一遍。
夜凉如水,黑压压的云压得人心情有些沉闷。
江伴月和易非执刚放松下来,想要离开,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华歆背着一个包向小区后门的方向而去。
“易医生,你看到了吗?那不是华歆吗?他怎么会在这里?”江伴月问。
易非执的眉头紧皱,“看来是许警官他们去晚了!”
易非执和江伴月偷偷的跟上了华歆。
许平安在这里搜索结束,却并没有发现嫌疑人,他只能带队回到了公安局。
华歆来到了汽车站,助理的手中提着一个黑色的拉杆箱,“华总,卖房的钱全部都在这里了,还有转卖公司的那些钱也全部折现在这个箱子里。”
“嗯,辛苦你了。”华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了助理的手中。
“华总,一路平安。”助理还有些不舍得。
华歆笑了,“嗯。”
眼看着华歆就要上公交车了。
江伴月的目光中满是焦急,绝对不能让这个衣冠禽兽逃离!
“易医生,你快点给许警官打电话,我去缠住华歆!”江伴月说完就向着华歆那边跑了过去。
易非执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负心汉,你怎么能这么做呢?我好不容易怀孕了,你却把我们母子抛下,想一个人远走高飞!大家快来评评理,千万不能让这个负心汉跑了!”江伴月用力的打着华歆的胸膛。
华歆的脸色瞬间变得灰白。
这个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搜寻着脑海里的记忆,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是见过江伴月!
她不是左菲菲的朋友吗?
她怎么来了?会不会是自己做的事情暴露了?
华歆的手心里已经捏出了一把冷汗,万事都已经准备妥当,就差从这里离开了。
怎么突然冒出个女人来?
旁边的那些人把华歆围在了其中,纷纷指责。
“这男人也太不像话了,把人家姑娘肚子都搞大了,却想一个人跑了!”
“就是啊,什么人都有!”
华歆当然可以不把这些人的话放在心上,但这些人去阻挠了他的去路!
如果把公安局的那帮人引来的话……他想逃走,恐怕就不太容易了。
“你这个疯女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华歆的目光中带了几分冷意。
易非执在一旁拨通了许平安的电话,“许警官,我们跟踪华歆来到了公交车站,你们快点带人来,他已经准备逃离了!”
接到这个电话,许平安立刻发动全部警力向着公交站而来。
江伴月苦苦的缠着华歆,就是不愿意让他离开。
华歆也意识到了有问题!
绝对是公安局那边拿到了线索,不然江伴月不会这般缠着自己,恐怕也是为了给公安局的那帮人拖延时间吧?
华歆的双眸已经变得腥红,他没办法再等了!
他抽出了腰间的那把水果刀,直接就抵在了江伴月的脖子上。
瞬间所有人都不敢再轻举妄动。
“明明不关你的事,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扯进来?”华歆胁迫江伴月向着旁边的出租车而去。
出租车司机也很惶恐。
易非执的双拳紧握在一起,绝不能让华歆把江伴月带走!
他的身影一闪,直接就扑了过去。
江伴月虽然获救,但华歆早就已经红了眼。
他握着手中的水果刀,疯狂的向着易非执捅了过去!
鲜血瞬间绽开,染红了易非执的白衬衫,他那双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疼痛感让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易医生——”
江伴月大喊着,她的视线已经被鲜血覆盖,触目惊心!
与此同时,警笛的声音响彻,几辆警车停在了公交站。
许平安带着手下若干人等一拥而上将华歆制服!
“易医生,你没事吧?”江伴月已经被吓傻了。
易非执摇了摇头,“没事。”
“我现在就叫救护车!”江伴月拿出手机,慌乱中拨通了急救电话。
血,越来越多,易非执身上穿的那件白衬衫已经被染红了!
“易医生,你坚持下,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江伴月在旁陪伴。
眼睁睁的看着易非执被推进了手术室。
江伴月的双手紧握在一起,来回徘徊,满心担忧。
过了半个多小时,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那把作案工具。
“江小姐,这把刺伤易医生的匕首我们已经拿出来了。”
江伴月哪有心思去看那把匕首呢?
“易医生现在怎么样?”
“被刀子捅破了腹腔,腹腔内部有创伤,幸好没有伤及五脏六腑,已经做了缝针,现在正在打点滴,基本上没什么危险,就是失血过多,接下来需要好好休养了。”
江伴月用力的点了点头,将这一切都记在了心上。
如果不是自己拉着易非执去跟踪华歆,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是为了救自己,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江伴月满心的愧疚。
她拨通了许平安的电话,“许警官,那把刺伤易医生的匕首已经被医生取出来了,如果你需要的话,就来医院取一套。”
“好,我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江伴月把这把匕首用一个塑封袋装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包包里。
阳光透过窗子折射进来,挥洒在了病房里。
病房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易非执正躺在病床上,他腹部的伤口虽然已经包扎过了,可还是有鲜血渗出。
“易医生……”江伴月的声音有些颤抖。
易非执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浅笑,“没事的,只不过是些小伤罢了,医生都说了,只要卧床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对不起,都怪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的话,你也不会伤成这样了。”江伴月长叹了一口气。
易非执笑道,“不怪你,我们是为了伸张正义!”
看到他还有心情开玩笑,江伴月这才放了心。
小白在医院中陪伴着左菲菲,听医院里的人说易非执也被送了进来,他眉头紧锁。
这是怎么回事?
来到病房,他看到易非执肚子上缠的厚厚的纱布,还有渗出的血液,更是疑惑,“易医生,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了?”
“没事,不小心被误伤了而已。”
小白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双拳紧握,愤愤不平的道,“都怪那个华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幸好已经缉拿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