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折射进来。
沈一诺一整个晚上都没睡好,眼眸变得鲜红,还有些微微肿胀。
她想到前几天在江伴月那里定制的手链,就想去看看有没有完成,正好最近报社这边要杜撰的文章是与水晶和星座有关的,看江伴月好像对星座塔罗牌有着一定的了解,她可以去做点功课。
一梦缘,江伴月坐在沙发上编织起了手链。
一道身影站在门外,轻轻的敲响了门。
江伴月抬头,这才发现是沈一诺。
“沈小姐,你怎么来了?你订制的那条手链还没有完成。”江伴月歉疚地说道。
沈一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江小姐,我来找你不是来拿手链的,是报社这边有一篇文章适合水晶星座有关的,我看你对这方面有很深的了解,所以才来做点功课,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讲讲?”
“原来是这样。”江伴月轻轻地点了点头,邀请沈一诺坐下,给她讲起了和星座水晶有关的东西。
易非执随意的吃了点早餐就去了医院。
江海则是一直都留在店里帮忙。
沈一诺没想到这家店除了江伴月外还有其他的人。
“江小姐,你店里雇了这么多人啊?”沈一诺问道。
“只有小海是我雇的,那位是易医生,是我的朋友,只是暂时住在这里。”江伴月解释。
“我明白了。”
在江伴月的帮助下,沈一诺很快就杜撰好了文章。
“江小姐,真是谢谢你了,我会介绍同事来你这里定制手链的。”沈一诺笑道。
“谢谢,沈小姐,等你的那条手链定制好后,我会送到你家里的。”江伴月说道。
“嗯。”
送走了沈一诺,江伴月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头,最近这段时间虽然没有出现幻觉的情况,但病情没有任何的好转,也不像之前那样偶尔会想起一些之前的事情片段。
她从茶几上抓起了那个药瓶子,倒出了几颗药放入了口中。
这一切全部都被江海看在眼里,他眼底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得逞之色。
看来这个秘密是没人会发现了!
门外,粗壮的树干后,男人苍白的脸色上长着一双锐利的眸子,仿佛能刺穿人心一半,他极其瘦。
最近这段时间沈一诺倒是经常出入这家店呢。
男人的眸中闪过了一抹疑惑,这个店看起来也没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在吸引沈一诺呢?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客厅里的表一直都在转动,时光更是如流水,很快夜幕就已经降临。
江伴月坐在客厅里编织着沈一诺定制的那条手链,其中的那些水晶需要经过特殊的处理,在上边雕上沈一诺选定的花纹,也有些费力。
江海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正准备出去上网。
却突然被江伴月叫住,“小海,等等。”
江海停下了脚步,“老板还有事吗?”
江伴月露出了一抹浅笑,“是不是忘了今天才发工资了呀?这是你来到店里第一次发工资。”
说完江伴月就从抽屉里拿出了钱,“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让你照顾我不说,还害你被蛇咬到,这三千块钱是你的工资,其中的五百块钱是奖金!”
“啊……”江海来这里就没想过会拿到工资,他握着手中的钱,竟有些不知所措。
这也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这一瞬间江海几乎想要放弃自己的计划了,其实找份工作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好。
可他的脑海里突然间闪过,那天晚上大雨磅礴,血流如注的画面。
不,他不能被这一点诱惑迷惑了!
若真的放弃了,那件事情也很有可能会水落石出。
“谢谢老板。”江海好不容易才挤出了这四个字。
“好啦,你去玩吧。”江伴月也不想耽误了他的时间。
“嗯。”
江海把这些钱放到了口袋里,离开。
他穿过了一条条巷子,驻足在了一个老院子前。
敲响了门。
来开门的是一个女人,“怎么突然回来了?那边的事怎么样了?”
“放心吧,一时半会儿她的病情不会恢复,我已经把医院给她开的药全部换成了普通的维生素片,所以我们可以一点点实施计划。”
“进来再说!”女人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整个人都拉到了院子里,用力的关上了门,还上了锁。
他从口袋里把这个月的工资拿了出来,“妈,这是我这个月发的工资,留给你一半。”
看到鲜红的人民币,女人有些哽咽了。
这还是她儿子第一次赚钱回来……
马路旁的路灯在夜幕中散发着昏暗的光,或许是因为太过老旧的原因,有几盏灯忽暗忽明。
江伴月看了一眼,时间也不早了,就回到房间中。
一道黑影逼近!
那黑影停留在门外,他的眼睛贴在了客厅的窗户上。
客厅里的灯还开着,但却空无一人。
他在这里守了很久,可发现店里也只剩下了江伴月。
一个女人应该不会发现他的行踪吧?
用力的咬紧了牙关,鼓足勇气,轻轻的推开了那扇门。
他想看看这个店到底是做什么的?这家店的名字很奇怪,上面还写着星座塔罗牌,就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尽量的放缓了动作,可是门还是发出了吱呀的一声。
他的心跳瞬间加速,血液也逆流,该不会被发现吧?
小心翼翼地进入了客厅,关上了那扇门。
客厅中摆着很多的货架,货架上放着的全部都是一些已经完成的编织链。
难道这里是卖手工编织链的吗?
那江伴月和沈一诺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呢?
他来到了前台的位置,快速的翻动着面前的那个账本,想要寻找一些线索。
与此同时,房间内的江伴月突然感觉口干舌燥。
她走下了床,刚打算打开房间的门,却听到外边传来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
是小海回来了吗?
推开门,“小海?”
然而却在客厅里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男人戴着口罩,卫衣上的帽子也遮住了发型,只能看到那一双锐利的眸子。
四目相对,男人的神色瞬间变得慌张起来。
他被发现了。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拿起旁边的一根棍子,直接砸在了江伴月的脖子上!
做完这一切,逃之夭夭。
车灯打亮了整个店,易非执把车停到了停车位,他推开了门。
江伴月的身体正躺在大厅里!
她怎么了?
“小海——小海——”易非执一遍遍的叫着江海。
然而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伴月又晕倒了吗?
易非执只能先把江伴月抱了起来,送回了房间的床上。
过了十几分钟,江伴月醒了,灯光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看到眼前放大的俊脸,又想到放在客厅中把自己打晕的那个陌生男人,她眉头紧皱。
“月儿,刚刚到底是怎么了?我一回来就看到你晕倒在客厅里。”易非执的目光中满是担忧。
“我……刚刚有个陌生的男人出现在客厅里,我还以为是小海回来了,一出去就被他打晕了。”江伴月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
易非执这才注意到她的脖子上有一块被打出来的瘀痕。
陌生男人?会是谁呢?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店里,还对江伴月下手?
“月儿,你还记不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他追问。
江伴月摇了摇头,“他戴着口罩,还有卫衣的帽子,只能看到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