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店里,江伴月一身轻松,把那笔钱捐了出去,总感觉自己的心安稳了许多。
想必有了那笔钱,小柯的病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了吧?
江海打量着江伴月的神色,试探道,“老板,那个小朋友的病情怎么样了?什么时候送到市中心医院进行治疗呀?”
“小柯的病情暂时已经稳定住了,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送往市中心医院接受治疗。”江伴月说道。
“你把那笔钱捐了?”江海的眉头紧皱。
江伴月点了点头,“嗯,反正留在我手里也没什么用。”
江海目眦欲裂,整个人都被震惊了。
他苦苦寻找了这么长时间的银行卡,就这么被她捐了出去……
双拳紧握在一起,几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易非执带着福利院的院长找上门来。
“非执,院长?你们两个怎么来了?”江伴月的目光中满是震惊。
院长老泪纵横,“江小姐,你做的那些事情,非执已经和我说了,我会永远记着你的大恩大德的!”
江伴月慌忙说道,“院长,你就别跟我这么客气了,快坐。”
江伴月让江海给二人倒了水。
在江伴月招待二人时,江海偷偷的离开了店里。
……
那个破落的老院子的门已经很长时间没被人打开过了,女人坐在院子里,手中拿着一个钩针,钩了许多的小玩偶。
突然门被人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女人把手中的东西放到了一旁,“你怎么回来了?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男人叹了口气,“恐怕我们是没办法得到那张银行卡了……”
女人的眉头瞬间紧皱,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看了,“什么意思?”
“那张银行卡被江伴月捐了出去。”男人说道。
女人的目光中已经燃烧起了熊熊怒火,她的手掌用力的搭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
“该死!那么大一笔钱就全部都捐了出去吗?”女人不可置信。
男人点头,“都怪我一直没有找到那张银行卡。”
“现在那张银行卡在哪里?”女人问道。
“在易非执身上用不了多长时间,那个接受捐赠的小孩就要被送进市中心医院接受治疗了,如果在这之前我们还是没有办法拿到银行卡的话,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女人那双三角眼闪过了一抹危险之色,心中已经暗暗有了几分计较。
这天晚上,易非执正在陪着小柯,给他讲睡前故事。
等到小柯睡着之后,易非执才准备回家取一些干净的衣服换洗。
迎面突然撞击过来了一个女人!
易非执慌忙把这个女人扶了起来。
女人戴着一顶帽子,遮盖了大半张脸,黑色的口罩更是把剩下的面容全部都掩住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易非执道歉。
女人却摇了摇头,飞速离开。
易非执回到家拿了一些换洗的衣服就来到了医院,小柯没有送去市中心医院接受治疗的这段时间,他一直都住在医院里。
市中心医院已经联络好了,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明天就会把小柯送过去。
清晨阳光透过窗子折射进来,易非执打了一个哈欠,联系好了市中心的医院,准备开车将小柯送去。
江伴月也打算陪同。
可就在此时易非执找不到那几张银行卡了!
这其中除了江伴月的那张银行卡,还包括自己的积蓄。
明明装在口袋里的,怎么会不见呢?
易非执的脸色变得有几分难看了。
江伴月察觉了他的表情变化,“非执,发生什么了?”
“银行卡不见了……”
江伴月的眉头紧皱,“啊?”
易非执脑海中搜寻着记忆,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在路上撞到了一个女人,会不会是在那个时候银行卡掉到了地上呢?
“昨天晚上我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女人,可能是那个时候把银行卡丢的,看来我们得去一趟银行了。”他已经冷静下来。
江伴月用力的点头,“嗯。”
另一边,女人拿着那张得手的银行卡来到了银行中,这张银行卡的密码该是什么呢?
女人突然想到,会不会是江伴月的生日?
她把江伴月的生日尝试着输入,可机器却在提示着密码错误。
女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除了这个密码该是什么呢?
冥思苦想了许久,女人又尝试了一个密码,可还是错误的。
第三个密码如果还是错误,银行卡就可能锁了。
女人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银行卡现在都已经到手了,可是密码你知道吗?”
电话那边的人犹豫了一会儿,“这个还真不知道呢,江伴月的生日你有没有试过?”
“没用的。”
女人只能挂断了电话,把那张银行卡抽了出来。
与此同时,江伴月和易非执已经来到了,银行把银行卡挂失了,并且把里面的钱全部都转移了。
做完一切后,江伴月和易非执送小柯去市中心的医院。
医院很大,和县城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里边的病患和医护都很多。
因为小柯的情况特殊,所以医院给安排了专门的病房。
小柯看着偌大的病房,那双眸子天真的看向了江伴月,“月儿姐姐,哥哥和我说了我能够接受治疗全亏了你,等我的病情恢复,长大以后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的!”
江伴月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宠溺的摸了摸小柯的额头,“姐姐不需要你报答,只要你的病情快点好起来就好。”
“嗯。”
院长留在市中心医院照顾小柯,江伴月和易非执则是回了县城。
回到店中,江伴月已经是一身疲惫。
江海的眸子偷偷打量着她,想要套出银行卡密码,“老板,我又把银行卡密码给忘了……如果换做是你的话,你会用什么作为自己的银行卡密码呢?”
江伴月陷入了沉思,“首选的肯定是生日了,如果不行的话,可以选择一个意义重大的日子。”
江海点了点头,对于江伴月来说意义重大的日子会是什么呢?
是在私立医院醒来的那一天吗?
江海当下就发了一条信息。
一个衣着朴素的女人,在银行外边久久的等待着,看到这条短信后,立刻走进了银行,把卡插到了机器中,输入了密码。
但是这张银行卡已经被挂失了,就算密码正确也没有用。
女人咬牙切齿,好不容易猜对了密码,却没想到这张银行卡被挂失了。
江伴月的速度还真是快!女人骂骂咧咧地从银行离开。
那可是整整十万块钱啊!江伴月就这么随随便便地给捐了出去?还是一个毫无血脉亲情的人。
女人的眼底闪过了一抹不甘。
十万块钱在这座小县城里是很多人为之奋斗的目标,一辈子都未必能够存得到那么多钱,尤其是老一辈的人。
这天晚上,女人食不下咽。
她心里边打的那个如意算盘又泡汤了……
窗外那棵粗壮的老树上盘旋着几只乌鸦,不时地发出几声哀鸣,让人有些心烦。
女人打开了手机,发送了一条短信,“银行卡已经挂失了,我们是拿不到那笔钱了。”
月落星沉,整个天幕都黑压压的,房间里的江海打着电脑游戏发泄着心中的愤怒,可把把连败让他怒火更甚。
他们的那个计划已经落空了,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永绝后患!
江海恨得目呲欲裂,眼底闪过了一抹浓重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