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寻回到房间后刚躺在床上,就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件熟悉的物品。
这不是楚归元的手表吗?
楚寻瞬间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他在离开的时候明明锁上了门,手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已经不记得这块手表是不是戴在楚归元的手腕上。
该不会真的有鬼吧?
楚寻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楚寻打开房门,“有事吗?”
楚戈颇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爸胳膊上戴的那块手表找不到了……我想过来问问大哥有没有在哪里见到?”
楚寻的寒毛都竖了起来,难道这块手表真的是无缘无故跑到自己房间里来的吗?
他把床头柜上的那块手表拿了过来,“你确定这块手表戴在爸的胳膊上吗?”
楚寻点头,“确定啊,我和福伯正准备着帮吧,收敛一下尸体,现在天气已经变得不错了,想把爸入土为安,可却突然间发现,把手腕上戴着的那块手表不见了,怎么在你这里啊?”
楚戈吞吞吐吐了半天,“我也不知道,刚才我出去透了透气,回来就已经出现在我的床头柜上了。”
楚戈的眉头随即皱了起来,“这就奇怪了……算了也没时间想那么多了,我还是把这块表重新带在爸的胳膊上吧,尽量争取今天就入土为安。”
楚寻也只能点了点头。
在楚戈和福伯的清理下,楚归元的尸体看起来完好无损,身上穿着的衣服格外平整,神色安详。
福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之后,让楚戈把楚文珊夫妇放了出来,“先生马上就要入土为安了,二小姐和姑爷也放出来吧,等葬礼结束之后再把他们关进去。”
楚戈打开了房门,把二人带到了后院。
这个豪宅的后院就是楚归元为自己准备的目的,他最心爱的妻子也埋葬在这里。
很多年前,他就已经在妻子的墓地旁边为自己空出了一处坟墓。
众人齐心协力的把棺木抬了起来,放在了那个已经挖好的坑里,然后开始填土。
楚文珊头部撞出来的血迹再一次渗透了纱布,她悲痛欲绝,“爸……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下辈子我一定会好好的赎罪……”
她歇斯底里的呼喊响彻了整个豪宅,惊起了阵阵飞鸟。
福伯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悲凉,却也觉得楚文珊现在都是罪有应得。
楚归元终于被埋葬了,众人都在坟墓前上了香。
“爷爷,谢谢你陪伴我的这段时光,也谢谢你愿意为我治病。”小柯的眸子早已经红肿不堪,用力的磕了几个头。
楚寻的手心里却以今年出了一把冷汗,他始终没办法想通,那块手表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入夜,楚寻刚刚打开房门,却被绊了一跤,整个身体都摔在了地板上,在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原来是楚归元的一根拐杖。
他的脸色异常惨白,除了手表之外,又出现了一根拐杖……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出现在他房间里的?
楚寻百思不得其解。
“啊——”一阵慌乱的叫喊,突然从楚戈的房间传来。
楚戈一向都是个无神论者,怎么叫的这般惊恐?是发生了什么?
楚寻的眼底闪过了一抹疑惑,然后就想着楚戈的房间而来。
再楚戈的面前摆放着一盘棋,上边还有未下完的棋……
楚寻在看到这一幕后,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这盘棋不就是楚归元活着时还在研究的那盘棋局吗?
二人四目相对,空气中的气氛也瞬间凝结了。
“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叫你结束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这不是爸活着时最后研究的那盘棋局吗?”楚戈问道。
楚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刚我打开门后没有注意,被爸的拐杖绊了一跤……这些东西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们的房间里呢?”
福伯在听到楚戈的尖叫后,也及时赶来。
他的眸子有些微微湿润了,之前险生为了解开这场棋局,可是花费了很大的心思和功夫,但到死也没有解开……
“冤魂不散啊……先生一定还有什么冤屈……”福伯说道。
楚寻在听了这些话后更是慌张了,“福伯你就不要说这些话,吓我们了。”
福伯叹了口气,“这哪里是吓你们?我说的这些不都是真话吗?不然的话这些东西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难道他们自己长了脚?”
窗外漆黑的夜幕笼罩了整座岛屿,一眼望去窗外除了黑暗之外,什么都看不到了。
楚寻心有余悸。
“时间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向着自己的房间逃去。
拿着门口的那根拐杖,楚寻陷入了沉思。
众人都去参加葬礼了,根本就没有人有机会可以把这些东西放入到他和楚戈的房间里。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东西真的是凭空出现的。
可这未免也太难以置信了吧?
他正在写着的那张小说也正是灵异事件,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门外突然间传来了咚咚的声音,却根本就不是敲门的声音,反而是拐杖一下又一下碰击地面的声音。
楚寻手心里捏了一把冷汗,也不敢再在房间里呆下去了。
他当下就拨通了楚戈的电话。
“大哥,怎么了?”楚戈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你有没有听到门外有什么声音?”楚寻问道。
楚戈犹豫了一会儿,“什么声音都没有呀?”
“现在还没睡着的话就过我的房间来,我有点事想和你商量一下。”楚寻随意的找了一个借口,想要把楚戈叫过来陪伴他。
没用了几分钟,楚戈就已经敲响了他的房门。
楚寻在看到他的时候,瞬间松了一口气。
“大哥,我看你的脸色有些难看是发生什么了吗?”楚戈问道。
楚寻摇了摇头,“没事,我只是想跟你谈一下,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岛屿?”
“这个都好说,但也急不得。”楚戈缓缓地开了口,“爸这才离开没多长时间,如果我们就这么走了,传出去肯定会让人戳脊梁骨的。”
“那我们还得在这里待多久?”楚寻此刻已经有些着急了。
想到今天诡异的事情,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楚戈犹豫了一会儿,“怎么说也得等三天,等到海上的风浪彻底平静,让福伯把我们应得的家产也都转移到我们的名下,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果然,在听到家产的时候,楚寻稍微镇静了一些。
“还是三弟想的周到。”楚寻不由的点了点头,“就按照你说的做吧。”
“大哥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楚戈说完后就准备离开。
身后却传来了楚寻慌张的声音,“别走——”
楚戈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怎么了?是大哥还有什么事情吗?”
楚寻摇头又点头,“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爸想要破解的那个棋局了?这是他临终前的愿望,我们倒不如下下棋,帮爸爸这个心愿完成了。”
看他这般慌张的模样,楚戈已经暗暗有了几分计较。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楚寻慌张成这样,一定是做了什么事。
楚戈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好,我回房间把爸的那个棋盘拿过来。”
“好。”楚寻恨不得能跟着楚戈一起去,但又怕暴露了自己的惊恐,只能点了点头,坐在房间里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