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潘琳的思绪再飘回来的时候,自己早已躺在了一个大木桶上,安安静静的泡着澡,还不厌其烦的拍打着水花。
“你是说我是乌拉国的五公主——万祯·乌拉?”
“嗯嗯嗯!”
“你的名字叫做珍珠,是我的丫鬟?”
“对对对!”
“你还说我一不小心滚下马车,所以才出现在那里?!”
“没错没错!”
“而且……我还是乌拉国被派于与大铭国皇帝的联姻公主?!”说完这一句话,潘琳便激动的站了起来,激起一片水花。
帘幕外面的珍珠老老实实的蹲在潘琳的面前,头也不敢抬。
潘琳皱了皱眉,拿起床边的毛巾擦干了身子套上衣服之后便以一个大字型的形状躺在了床上:“唉~好日子不长了!你起来吧!”
珍珠这才站了起来,一脸憋屈的揉着自己的双腿,“公主,你是不开心茨苗公主也和你一起联姻了吗?”
“茨苗?”潘琳蹭的从床上蹦了起来,大大的眼睛里面充满了茫然:“茨苗是谁?”
“是你的长姐啊!总是欺负你。奴婢都看不过去了,没想到这一次明明是阿帝派你来联姻的,她却偏偏要和你一起来!”
珍珠撅起了小嘴,肆无忌惮的对着万祯告状。
“哟!?今儿个五妹回来了,小珍珠这么高兴呢?”门口处传来女主又尖又刻薄的嗓音,吓得珍珠一下子站到了潘琳的旁边。
门口处进来了一个穿着一身绿纱裙,头上戴着几根翠玉做成的发钗,明明整一个人看起来那么的清纯,说出来的话却让别人这么的讨厌。
“姐姐好!”潘琳不由自主的就半蹲,规规矩矩的对着茨苗行礼,这一个元祖的自身反应,真的是把潘琳吓到了。
茨苗一脸笑嘻嘻的靠近万祯:“他们都说妹妹你记不得很多东西了,可是我看你的礼仪还不错嘛,看样子还是记得我这一个最疼爱你的姐姐的!”
“是啊,忘记谁都不能忘记姐姐你!”万祯勾起笑容,红色的牡丹百褶裙衬得她愈发动人,笑容也增添了几分姿色。
最后是没有想这一个原本刚刚自己一句话也不敢顶的万祯先回了自己的话,茨苗明显的有一些不高兴了:“妹妹该不会是在怪罪姐姐强求阿爸,让姐姐同妹妹一起嫁给大铭国帝王这一件事情吧?”
潘琳听见这一句话,立刻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果断的回答:“当然没有了,我相信姐姐一定能够比妹妹更加夺得帝王的宠爱。”
“万祯真是会说话,只不过万祯可长得比姐姐好看多了,肯定也会颇得圣宠!”茨苗有意无意的讽刺几句。
潘琳在心里面对着茨苗竖了个中指:“姐姐放心吧,妹妹对帝王无意,对后位更加无意,若是姐姐愿意的话,我也愿意祝姐姐一臂之力,帮姐姐登上这个位置!”
“那就更好了,我相信妹妹一定会做得很出色的!”茨苗勾起了大大的笑容,她来到这一次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么她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茨苗瞄了一眼门外的丫鬟,对着她使了一个眼神:“茉莉,进来,把我让厨房给万祯做的糕点拿进来!”
门外果然有一个身穿着比珍珠更加好看的丫鬟走了进来,脸上浓妆艳抹的对着万祯讽刺的笑了笑,然后将糕点箱放在桌子上,定定的站在茨苗的身边。
珍珠一脸不开心,这年头,就连一个站在公主身边的丫鬟牌头也这么大了吗?居然敢对五公主如此的无礼,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
“那妹妹好好歇息吧,姐姐就走了~”茨苗笑眯眯的走过去握了握万祯的手之后,对着茉莉又使了一个眼神。
两个人这才离去。
潘琳不紧不慢的打开糕点盒,从里面拿出来一块糕点,塞进自己的嘴巴里面,又走到门口处看着茨苗离开的背影,砸砸道:“味道不错!”
珍珠一脸着急的跑过去:“公主,你怎么可以是大公主给你的吃的呢?她之前可是在这里面放过老鼠药的!”
潘琳忍不住笑了出来,对着珍珠走了茨苗旁边的那一个丫鬟手中拿着的另一个糕点盒:“看见了吗?!”
珍珠一脸不解的点了点头。
潘琳挑了挑眉,解释道:“如果我还像之前那样子一语不发的话,那么收获的就是她的另外一个下了虱子粉的糕点了!”
“什么!?”珍珠一脸惊悚,“公主,你是怎么知道的?要知道之前的你可是……”
“可是傻乎乎的,什么话也不说对吧?其实呢,我什么都知道,但是就是不想那么快的暴露而已,免得让别人对我下手嘛,对不对?”潘琳脸不红心不跳的对着珍珠撒谎。
珍珠愣愣的点了点头。
潘琳轻笑一声,将自己的房门关上了,坐在梨木椅子上,一脸享受的问道:“还有多少日到达京城?!”
“两日……”珍珠掰着手指数道,目光不由得变得忧愁。
潘琳眯了眯眼睛,突然想起来昨日的那一个男人,心脏忽的碰碰跳了起来。
狂放不羁,霸道轻狂,冷血无情~
喔,真的是击中了她的这一颗少女心。
这两日,潘琳过的并不舒服,她觉得自己都要被埋在礼仪的苦海里面了,不仅是要头顶上面顶着一本书,更加重要的是还要背一下妃位的安排。
她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在现代的时候,她背那一些动物发出来的声波都没有感觉那么的痛苦,现在的她真的是都要开始怀疑人生了。
于是,潘琳和茨苗终于度过了无比痛苦的两日,来到了选秀场上,不得不说就连一个选秀场都无比的大,潘琳皱了皱眉,想着自己究竟要怎么逃离这一个金丝雀牢笼。
珍珠一脸兴奋的大吼大叫,完全没有注意潘琳那一副凝重的表情,“公主公主,你快看,那一棵树好奇怪呀,我们根本没有见过!”
潘琳一脸生无可恋,她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可能逃离这一个金丝雀牢笼了,更何况身边还带有一个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