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本事,还当什么bf兵,一个月没几个钱,一年到头吃不完的风霜雨雪。”站在河床那头,那人再次淡定的回头。
在他身后不远处,已经有阿国的武装人员赶来,他这回是真不信肖明能拿他怎样。
这就是惯例了,总有人不信邪,然后脸被打成猴屁股。
“哒哒哒”肖明开枪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当然这个所有人就变的很悲剧了。
肖明不止开了枪,还冲了过去,从班长的话里他知道对方拿走了很重要的东西,那必须拿回来。
“你不顾国际公约,冲邻国领土开枪,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人肠子都悔青了,这遢嗎什么愣头青,就不怕外交纠纷,就不怕军事法庭的审判?
肖明根本没有搭理他,冲过去之后很快就在他身上找到了一个染血的皮夹,里面除了一些零钱之外,还夹着一个优盘,想来这就是那个很重要的东西了。
“你知不知道你招惹的是谁?你,还有你的家人,都将遭到无休止的报复。”那人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面对这样的二愣子,他除了恐吓,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我遢嗎管你们是谁,我背后是强大的”肖明转身离去,留下潇洒的背影和六具冰冷的尸体。
没错,一车六个人,全部枪,主要是几个白痴都没想到,这个兵敢冲着国境线对面开枪,活该丢了狗命。
敢挑衅天朝国威,就得有付出生命代价的准备。
肖明为了减少他们的痛苦,临走的时候,一人赏了一块碎石,可不能让这些家伙跑回去,然后到电视上乱说。
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念头,敢跑我家偷东西,伤了我家里人,完了还敢当面挑衅,不弄死对不起你们作为敌人的身份。
至于什么国际公约,舆论压力,那是外交官担心的事情,再说了,肖明不算越境执法。
严格的说,这片地方不属于国内,但也不属于阿国,这是国境缓冲区,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查查,说不定有发家致富之道呢。
回来的时候,肖明有了人生第一次开车的经历,很不美好,但也不能放弃战利品,四个被放倒的杂碎也一并带了回去。
等他慢慢悠悠的开着爆了两个轮子的悍马回来的时候,叶鑫已经给班长做了简单的包扎,伤腿不再流血。
看到肖明安全的回来,临高仔更加确定了心的猜测。
叶鑫和通讯兵也放下了心的大石。
“怎么样?”班长看到肖明毫发无损,当即询问起来。
“就这?”肖明把那个染着血的皮夹交给了班长。
班长很欣慰,终究还是保住了这个东西,脸上担忧的神色消失不见。
这个时候的班长还不知道肖明干了胆大包天的事情,将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几人把班长抬到悍马后座上,四个俘虏被穿成串栓在一起,交给叶鑫和临高仔押解回去。
“回家!”
一辆破车跑的再慢,也比几人来的时候快,半个小时后就碰上了赶过来的连长。
“五十米外警戒,你俩留下。”连长下令,除了班长和肖明,其他人迅速的扩散到五十米开外的地方。
“你小子,这回可要端正态度,老实的交代问题。”连长看了一眼班长之后转而朝着肖明说道。
“连长什么意思?”班长挣扎着要起来说话,肖明赶紧过去扶着。
“你带的好兵,跑国境线外面把kb分子给弄死了,这事儿按不住的,参谋长直接来电话了。”连长愤愤的说道。
“班长,对不起,我只想着把东西抢回来,谁知道一个没留神就冲到河床对面去了。”肖明的态度很端正,有错就要认。
“那你还把人弄死了!肖明啊,如果只是在缓冲区执法,我们还有的说,但你直接给人弄没了,国际舆论一边倒,上面压力很大,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才行。”连长一脸的语重心长。
“连长,你看这个是个什么东西?”班长拿出那个皮夹里面的优盘。
“原来在这里,但我也不知道这里面是啥,只是上面严令这东西不许出境,你小子运气不错啊!”连长看到东西之后,心里有了底,这可又是一件大功,就算要处理肖明,也不会太严重了。
“集合”
“你俩上我的车,其余人各回各部。”下令之后就带着肖明二人走了。
“班长我看看你的腿怎么样了。”肖明有点担心班长的伤腿留下后遗症。
“已经没感觉了,看来我是要准备转业了。”班长很无奈,肖明很愧疚,如果自己早点出手,班长就不会受伤,更不会想着离开他坚守了近十年的边境线。
“转业也好,回去好好尽尽孝道。”连长也是在边境线上从一个小兵开始,一步步升为连长的,三五年回一次家都是正常的。
只是这就苦了成千上万的家属,尤其是年过古稀的老人,他们多想看看自己的孩子,是胖了还是瘦了,什么时候能回去相个亲,给家里留下个香火。
bf战士对边境线的感情是复杂的,他们也是人,会想家里的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她。
一路上再没有人说话,压抑的沉默,肖明也被感染。
他享受了这身衣服的荣耀,感受了这身衣服的沉重,也理解了脱下这身衣服时难以描绘的痛。
吉普车在蜿蜒的公路上前行,在日余晖下停在了连部办公楼前。
班长一下车就被人送去了医院,临走的时候还笑着说,如果真转业回去了,每个月给大伙儿寄特产。
谁知这一去几乎成了永别,再见面已是另一番光景。
连长很看重肖明,也很照顾他。
所以肖明住进了一个单间,带铁栅栏的那种,里面只有一张小床,上厕所需要打报告。
还好如今的肖明不惧严寒酷暑,不然这样的条件,早晚给孩子冻出个好歹。
肖明坐在小床上,久久不能平静,毕竟还是个孩子,第一次经历真实的枪战,第一次夺走他人的性命,即便那是敌人。
回想起那种生命消失时的寂灭感,肖明整个人都变的冰冷起来。
“哐当”没给肖明太多的时间沉寂,铁门再次打开。
“这么快?”肖明甚至还没有适应这个冰冷的单间。
“开除军籍,你会怎么样?”这人没穿军装,反倒是一身笔挺的山装,四十多岁的样子,带着一副黑框眼镜,不像军官,更像个教书先生。
“回去继续上学,只要别给我毙了就行。”肖明进入部队的时间不长,没有产生班长那样难舍难离的情绪,反而觉得回到校园更适合自己,尤其是在经历过这样的战斗之后。
不是害怕,而是很难再面对鲜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消失,这次是敌人的,万一下次是战友的呢?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