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里,寒风刺骨,秦川脱去自己的手套,翻身骑在小五的背上,挥手从自己的御物空间唤出一套骑具套在了小五的身上,配上这套装备,小五站在夜风中显得更加威武。
秦川轻轻拍了拍小五,“准备好了吗?”
小五微微点头,秦川抓紧手中的缰绳,转头看向武定天,见大师兄已准备就绪,秦川俯身在小五的耳旁说:“上。”
小五躬下身躯,后腿用力一蹬,一跃而起,消失不见,再次出现的时候,是在房顶上方高高坠下,一下踏破了屋顶,进入房间,屋里的人都被这突然出现的猛兽吓了一跳,还没等回过神来,武定天在屋后破窗而入,三下五除二便放倒了挟持陆庄主和陆夫人的贼人。
一切都在瞬间结束了,只是陆庄主夫妇也不明白状况,紧紧地抱在一起,陆庄主紧张的问:“你们又是何人?钱你们都可以拿走,但求你们别伤害我陆家庄的人。”
武定天上前想要扶起二老,但是二老害怕,不敢靠近,武定天见状连忙解释,“伯父伯母,你们不要害怕,我们是昱弛和曼曼的师兄。”
陆庄主半信半疑地说:“真的吗?可是那只老虎……”
武定天回头一看,秦川还骑在小五的身上立在那里,赶紧让小五变回小猫的样子,秦川到前面打开房门,把陆曼曼他们叫了进来。
陆昱弛见到自己的父母,赶紧上来扶起二老,陆曼曼紧紧抱住二老,母女俩相拥而泣,等她们情绪稳定下来,武定天问陆庄主,“伯父,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庄主看上去还没有完全恢复,双手交叉,但还有些发抖,“前些日子,这些人带来许多货物,说是来自浅花涧的拜金团,想要跟我合作,我一看他们有魔兽皮草,便起了贪心,答应了他们,咱这偏僻的地方拿见过那么多好东西,没几日便被人买光了,于是他们又调来了更多的人手和货物,也吸引来更多的货商,生意好的不得了。”
“既然如此,那他们为什么要劫持伯父伯母?”
“还不是利益熏心,原本我们之间是五五分账,可是后来赚的越来越多,他们觉得我什么也没有付出,便要三七分成,我不乐意,毕竟多数货商都是我的人脉,结果双方谈崩了,动起手来,没想到,他们中有很多修行者,陆家庄的家丁哪是他们的对手,于是我又向他们求和,可是他们一分都不想给我了,还把我们控制起来,再以我的名义接手了全部的生意。”
陆昱弛气得一拍桌子,“欺人太甚!我现在就去教训他们。”
武定天拦住陆昱弛,“昱弛,你先冷静一下,二老不也没出什么大事嘛,而且人已经被我们抓了,一切等天亮再说吧。”
陆曼曼给所有人安排好住处后,去陪自己的母亲睡了,陆昱弛也一直陪着自己的父亲,就这样,平静的度过了这个夜晚。
天刚蒙蒙亮,秦川还没睡醒,就听院子有人叫喊:“里面的人听着,快点将我们的人放了,不然要你们好看。”
秦川赶紧穿衣起床,来到院中,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到了,只见对方有十几个人,手持刀剑,于陆家庄的家丁对峙。
秦川靠近陆昱弛,问道:“你们家这么多家丁,昨天出事的时候怎么一个也没见着?”
“他们之前都被锁在柴房里,是夜里我跟我爹放他们出来的。”
“哦,那对面的人就是那个什么团的人咯?”
“是的,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们。”
此时,对面的领头人开口了,“陆庄主,怎么,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还要抓我的兄弟。”
陆庄主显然有些害怕对方,战战兢兢地说:“是他们先抓我陆家庄的人,我这也是一报还一报。”
“哦?是嘛,现在你们陆家庄的人不都在此处吗?为什么还要扣押我的兄弟?”
陆曼曼在一旁听不下去了,站出去说:“你少废话,马上带着你的东西和人从陆家庄滚出去,不然,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哎哟,好烈的姑娘,你是谁呀?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旁边的管家介绍说:“这是我家大小姐。”
“原来是陆小姐,失敬失敬,还请放了我的几位兄弟,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说。”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快点离开陆家庄,再也不要回来打扰我爹。”
“叫我们离开可以,首先你们要放了我的兄弟,其次陆老爷得把多拿的钱还给我。”
“我什么时候多拿钱了,你不要血口喷人。”陆庄主气得直咳嗽。
“我们说好三七分,你却按五五比例扣钱,这还不算多拿吗?”
“什么三七分,明明说的五五分。”
“陆老爷,做人可不能太贪心啊,货是我的吧,装货卸货的人工是我的吧,你什么也没出,就拿五成,是不是太过分了?”
陆庄主气喘吁吁地说:“仓库是我的,那些货商也全是我的人脉,而且五五分是之前你自己说的,我哪里过分了?”
领头人一听,捧腹大笑,“现在那些货商我也全都认识了,没有你我一样卖货,给你三成已经很不错了,你怎么不知足呢?”
“你这是卸磨杀驴。”
“你的意思是说自己是驴吗?”
对方的人说到这全都哈哈大笑,秦川小声嘀咕道:“这词确实用的不好,应该是过河拆桥。”
陆昱弛冲着秦川说:“三师兄,这时候你就别跟着起哄了。”
“好好好,我不说话。”
陆曼曼的脾气,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眼看着父亲说不过对方,便打断他们,“你们少废话,昨天夜里你们为什么挟持我的双亲,使他们受到了惊吓,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领头人讥笑着说:“这我哪知道,你得把我兄弟叫出来,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做,是不是二老哪里不对,得罪了他们也说不准呢。”
“你胡说。”
眼看着双方又要吵起来,武定天上前拦住陆曼曼,对领头人说:“那我们就把他们带出来对质,如果没有合理的说法,你们必须给二老道歉。”
“道歉?”领头人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看着对面的年轻人器宇不凡,也不敢太过嚣张,“好,如果是他们的错,我就给二老道歉。”
家丁从后面将昨夜几人带了出来,一个个被五花大绑,领头人看见还不忘挑衅陆庄主,“陆庄主,把我兄弟捆成这样,就是你陆家庄的待客之道吗?”
陆昱弛实在忍不住了,走出人群,指着对方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忍你多时了,你再敢废话,我一定打得你满地找牙。”
“这又是谁?”
“本少爷,陆昱弛。”
“原来是大少爷啊,消消气,在下也是讲理的人,什么问题都好说。”
家丁们已经将那几人带到了面前,武定天问:“你们为何要劫持陆庄主他们?”
这几人昨夜已经被小五吓坏了,不敢撒谎,“是堂主叫我们做的。”
武定天看向对面,“堂主?”
领头人行礼,“正是在下,正式介绍一下,鄙人拜金团二十一堂堂主孙有富。”
秦川看着孙有富脸上略带嘲讽的笑容,加上他先前的表现,不禁怒从心生,他最看不惯的便是这种假模假样的小人,一副笑脸下面不知藏着怎样恶毒的心肠,突然一股寒气涌入心中,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起了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