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阁弟子救了陆家庄,为了表示感谢,陆庄主给他们装了大包小包一堆东西,武定天一再推辞,可还是抵不住陆夫人的热情,最后在陆家庄的欢送中离开了。
路途比他们想象的坎坷多了,雪还下个不停,言重影响了他们的速度,眼看着太阳就快落山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秦川开始抱怨了,“真没想到下山会这么辛苦,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熊胜苦笑着说:“但是知道下山的消息,数你最欢,怎么,才走这么点路就后悔了?”
“没人告诉我,赶路是件这么苦的事啊。”
陆曼曼听见秦川的话,故意怼他,“没事,现在也没走多远,你可以掉头回去。”
“回去?你当我白痴啊,那我前面的路不白走了。”
“既然不想回去,那就闭嘴,整天跟个怨妇似的,抱怨这儿抱怨那儿。”
陆昱弛训斥妹妹,“曼曼,怎么跟三师兄说话呢?”
“哼,你看他有点师兄的样子吗?”
“曼曼,师兄刚救了我们陆家庄,你就忘了?快和师兄道歉。”
“是大师兄救了陆家庄,他做什么了?”
秦川叹了口气说:“好,我啥忙也没帮,就在你家白吃了几顿饭,那是不是我还得跟陆大小姐说声谢谢呀?”
“不必了,几顿饭我们陆家庄还是请得起的。”
“真是薄情寡义的小女子,我看你这辈子还能不能嫁出去。”
“你咒我?你给我站那!”
说完,陆曼曼便在雪地里追打秦川,秦川边跑边挑衅她,“来呀来呀,你能追上我算你本事大。”
熊胜来到武定天身边,“大师兄,眼看天就要黑了,如果还找不到落脚的地方,恐怕今晚我们要在雪地里呆一晚上了。”
“你说的对,可是我也不知道还要走多远才能有地方住。”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一个猎户模样的人,熊胜赶紧上前打听,“大叔,麻烦问一下,最近的村子离这儿还有多远?”
猎人指着前方说:“大概还得二十多里地吧。”
“这么远啊。”
“不过,倒是有条小路能近一点儿。”
“是吗?那您能告诉我们怎么走吗?”
“你看,前面那座山,翻过去就是了,可是这雪儿太大了,你们路又不熟,我觉得你们还是走大道吧。”
说完,猎人便离开了,熊胜冲着猎人喊道:“谢谢啊,大叔。”
武定天也听见了,面色凝重的看着那座山,秦川亲喘吁吁地走了过来,“怎么了?我们今天是不是得住在野外了?”
气还没喘匀,陆曼曼追上来一脚把秦川踹倒了,“让你咒我嫁不出去。”
熊胜见秦川摔了个大马趴,差点儿笑出声,假装严肃地说:“行了,别闹了,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呢,我们顺着大道继续走,大约二十里地就能找到地方住,第二,翻过前面的大山就到了,你们怎么选?”
秦川趴在地上说:“选近的,我实在走不动了。”
陆曼曼踢了秦川一脚,“亏你还是实力最强的。”
一直跟在后面的陆昱弛上前说道:“听大师兄的吧,我都行。”
雪越来越大了,武定天看了看大家狼狈的样子,于是决定带着大家抄近路,几个人跟着大师兄走向了前面那座山。
万万没想到,在这大雪的天气,爬山可别走路难多了,陆曼曼每走几步就往下滑,只能在陆昱弛的拉扯下艰难前行,秦川就更惨了,可谓举步维艰,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只有小五陪着他。
经过千辛万苦的努力,大家离山顶越来越近了,人在看见希望的时候总会更加努力,前面的人走得更快了,可是秦川又摔倒了,他趴在地上,可怜巴巴地对小五说:“小五,你看我平时对你不错的份上,驮我上去吧。”
小五虽然脸上写满了嫌弃,但还是变成了灵虎,驮着秦川飞奔起来,当超过陆曼曼的瞬间,秦川还不忘对她做了一个鬼脸,气得陆曼曼在后面骂他,秦川这时候才不会理会呢,趴在小五的背上,乐乐呵呵地便到了山顶。
可幸福的前面总有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秦川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着了,只见几名身穿白袍,手持弯刀的人挡住了去路。
陆曼曼骂骂咧咧地追了上来,本想追上秦川换她骑着小五赶路,可刚到山顶,也被这画面吓到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武定天他们发现陆曼曼没声音了,冲着上面喊道:“小师妹,怎么了?”
等了一下没有回应,三人目光一对,赶紧往山上跑去,当他们来到山顶,看见几名白袍人拿刀对着他们,一时也惊呆了,回过神儿来,武定天上前抱拳行礼,问道:“不知几位为何拦住我等去路?”
中间那名白袍人向前走了两步,微微低头,以示还礼,语气冰冷却又温和地说:“拦住各位只是想问,为何擅闯我雪山派?”
“雪山派?”
“不是吧,咱们误闯了人家地盘儿。”
“这可怎么办?”
秦川他们在后面小声儿议论着。
武定天毕恭毕敬地再次行礼,说:“实在抱歉,我等只是想抄近路赶往下面的村子,寻一个落脚之地,却不知闯进了贵派的地方,还请阁下体谅。”
“你是说你们不是有意的?”
“正是,我们确实只是想抄个近路而已。”
“那你们是何人?我如何相信你们?”
“我们皆是凌云阁弟子,今日之事纯属误会。”
“凌云阁弟子?据我所知,凌云阁弟子从未走出过凌云山。”
“确实如此,此次下山是奉家师之命参加比武大会,路过此地,才误闯贵派宝地,在此,我代表我的师弟师妹向阁下赔礼。”
“如此数来,你是他们的师兄?”
“正是,在下凌云阁大弟子武定天。”
“是吗?既然你是凌云阁的弟子,可否与我过上几招,一来,证实一下你们的身份,二来,也让我见识一下云下仙弟子的本事。”
“我想,切磋就不必了吧,在这凶险的地方,万一有个闪失就不好了。”
“怕了?还是你们冒充凌云阁的弟子?”
熊胜见气氛越来越紧张,赶紧上前试图缓解一下,“各位,实在不好意思,我们确实是误入,只怪我们对这山路不熟,走差道了,这才闯入贵宝地,扰了贵派的清净。”
“你又是谁?”
“我是凌云阁二弟子,我叫熊胜。”
“二弟子?也行,既然你师兄不愿意与我切磋,你来也可以?”
“不好吧,这动起手来,万一伤着,不就更不好说了嘛。”
“怎么?言外之意,我打不过你?”
熊胜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说,你看,雪下这么大,真打起来,电光火石之间,分寸没掌握好,谁受伤也不好,你说对不对?”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认为你们是冒充的,跟我去见师父,让他老人家处置吧。”
秦川实在听不下去了,翻身从小五身上下来,瞬步移动到前面,对着面前的白袍人说:“我和你打。”
白袍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秦川,冷笑了一声,“他俩还像个样子,就你这小身板,我真怕给你打坏了。”
“瞧不起谁呢?”
“我没有瞧不起你,只是说你的身体太单薄了,平时得多吃点儿饭。”
陆曼曼在后面喊道:“他平时可能吃了,只是不长肉。”
秦川回头瞪了一眼陆曼曼,然后对白袍人说:“打不打?不打就给小爷我让开。”
“哟,还挺横,你叫什么名字?”
“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秦川,你又是谁?”
白袍人拱手施礼,“雪山派掌门唯一亲传弟子马啸。”
“既然都报过姓名了,赶紧打吧,我们还着急下山呢。”
“那就请秦小爷多多指教了。”
说着,马啸示意秦川移步旁边的平坦之地,秦川刚要往那走,被武定天一把拉住,武定天小声说道:“老三,你忘了师父怎么嘱咐的了?”
“没事,我心里有数。”
说完,秦川便跟着马啸走了过去,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黑夜正在来临,雪花打在秦川的脸上,显得有些悲壮,站定后,马啸脱掉头上的帽子,解去白袍,从身后取出自己的弯刀,对着秦川说:“取出你的武器吧,虽然是切磋,但我希望你不要手下留情,让我见识一下所谓天下第一人云下仙的弟子到底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