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就是城里的样子吗?好繁华呀。”
陆曼曼环顾着两旁的建筑感叹。
一旁的秦川对陆曼曼说道:“刚才在面馆,听别人说,南池还只是一个小镇,相比中州城差远了。”
“是嘛?那中州城得什么样子呀?”
“我哪知道,我又没去过。”
熊胜冲着他俩说:“我跟人打听了,过了南池镇,再走两天就到中州城了。”
“太好了,我好想看看中州城到底是什么样子。”
谈笑间,秦川一行人已经到了小镇的中心,问过路人才知道小镇上只有一家客栈,于是他们又调头往回走,几番问路后,终于找到了这间名为“花涧”的客栈。
热情的小儿将秦川他们引进大厅,熊胜在柜台跟掌柜的订房,秦川与陆曼曼好奇的参观着客栈里的各个角落,不论是装修风格还是各种摆件的样式,跟自己的家乡完全不同,十分新鲜。
武定天一如既往的稳重,冲着秦川招手,意思是不要太大惊小怪了,被别人看见,会觉得他们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乡野村夫。
定好房间后,熊胜来到大家身旁,刚要随着小儿上楼的时候,从门外进来几个人,身着华丽的缎面长袍,领子上还镶着毛绒绒的皮草,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子弟,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掌柜的十分有眼力见,赶紧从柜台后面出来,笑脸相迎,“客官您好,几位是打尖还是住店呀?”
其中一人上前,趾高气昂地对掌柜的说:“赶快给我们家少爷安排一间上好的客房。”
“不好意思,小店最好的房间已经被其他客人定了。”
“谁定的?”
掌柜尴尬的指了指旁边的熊胜。
本以为这些人知道好房间已经被人定了会选择其他房间,没想到从他们中间走出一名高挑的年轻人,高挺的鼻子,深邃的眼睛,薄薄的嘴唇挂着迷人的微笑,看的陆曼曼有些花痴,秦川碰了一下她,才清醒过来。
这位俊美的年轻人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递到掌柜面前,说:“我出双倍的价钱,还请掌柜的替本少爷安排一下。”
掌柜是个见钱眼开的人,双眼放光,近乎抢夺似的从年轻人手中拿过钱袋颠了颠,转头就向熊胜说道:“这位客官,实在是对不住了,这位少爷愿意出更多的钱,您看,您能不能委屈一下,把房间让出来。”
“哪有这样的道理,是我们先定的。”
“您看,小店也是小本生意,没有有钱不赚的道理,对不对,麻烦您体谅一下小的。”
秦川向来看不惯仗势欺人的主,再看看那个年轻人的样子,更不可能答应,于是指桑骂槐,“有些人吧,就是自我感觉良好,如果客客气气的跟小爷我好好说,我可能还愿意让出来,毕竟人家肤若凝脂的像个女人似的,一看就吃不了苦。但是想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想从小爷手中抢,没门。”
掌柜一听,吓得汗都出来了,连忙圆场,免得两边再打起来,“瞧您说的,我这不是在和您商量吗?如果您实在不愿意,我也不能为了赚钱得罪您不是……”
刚说到这,那位年轻人插话道:“你什么意思?不能得罪他,就能得罪我呗?”
“不是,不是,小的哪敢啊。”
“那你是跟钱过不去?”
“也不是。”
“那你是什么意思?”
掌柜的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紧张地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川才不管对方是谁,来到年轻人面前,两人面对面站着,突然有些尴尬,秦川足足矮人家半头,需要抬头看着对方,年轻人骄傲的看着秦川,脸上挂着轻蔑的表情。
武定天不想让秦川惹事,轻声对秦川说道:“行了,我们有个地方住就可以,别人愿意出更多的钱,我们也不能耽误老板赚钱,让出来便是。”
借着和武定天说话,秦川往后退了两步,避免比别人矮的尴尬,回头对武定天说:“大师兄,你别管,我就看不惯他这个样子,看来是在家嚣张惯了,我今天就不让给他。”
年轻人两步走到秦川面前,几乎贴着他的脸说:“本少爷就是嚣张惯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秦川一把推开他,指着他们一行人说:”“别跟小爷我少爷少爷的,他们惯着你,小爷可不惯着。”
与年轻一同进来的估计都是他的随从,看见秦川推自己家少爷,立马上前冲着秦川大喊:“你想干嘛?不怕告诉你,我们少爷可是梅花山庄的少东家。”
掌柜一听这位是梅花山庄的少东家,赶紧谄媚地说:“哎哟,小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是鹿少爷呀。”
鹿少爷被秦川推了一把,正在气头上,对着掌柜说道:“既然你知道本少爷是谁,还不快把他们赶出去?”
秦川冷笑一声,“想赶小爷出去?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武定天见气氛越来越紧张,走到秦川身边,拉住他的胳膊说:“老三,你忘了师父怎么嘱咐的吗?”
“大师兄,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此时,掌柜的知道了年轻的身份,来到秦川身旁小声地说:“这位客官,您也听见了,对面那位可是梅花山庄的鹿少爷,您就别和他斗气了,不然,小店恐怕要遭殃了。”
秦川才不管这些,大声嚷嚷,“我管他是什么鹿少爷,猪少爷,想从小爷手里抢东西,做梦。”
年轻人的气得,想要冲过来和秦川算账,身边人赶紧拦住他,他一边试图挣脱别人的阻拦,一边怒吼:“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跟我鹿荣这么说话,你小子一口一个小爷,你是什么玩意?相当谁的小爷?”
“谁答应我就当谁的小爷。”
“你!”这下可把鹿荣气坏了,奋力挣扎,非要过来和秦川比划比划,就在此时,鹿荣他们身后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说了一句:“放开他。”
随从们立马就放手了,鹿荣一个踉跄往前走了两步,惊讶地回头问:“你们干嘛放手?”
其中一个随从回答:“是四爷放我们放的。”
鹿荣不解问八字胡,“四叔,你为什么让他们放手?”
八字胡淡淡地说:“我看你很想和人家动手,我便满足你,正好看看你的练习成果,去吧,看看今天到底是你揍人家还是被人家揍。”
“四叔!”
“告诉你多少回了,在外面就收起你那少爷脾气,你也是答应好的,我才愿意带你出来,可是,你看看,现在你在这干什么?不嫌丢人。”
鹿荣被自己的四叔训的哑口无言。
八字胡来到中央,十分客气的问掌柜,“不知贵客栈的东家高姓大名?”
掌柜诧异地反问:“您问这个做什么?”
“是这样,我们梅花山庄的生意遍布天下,说不准和你们东家还是朋友呢。”
“朋友谈不上,不过我们确实和梅花山庄有生意上的往来,不然我这个小镇客栈的掌柜也不可能知道鹿少爷的名号。”
“那敢问贵东家的名号?”
“花间客栈,顾名思义我们来自浅花涧。”
“浅花涧?”
“正是,还没请问,客官怎么称呼?”
“在下梅花山庄鹿之画。”
“原来是梅花山庄四当家,失礼失礼。”
“那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东家的名号了吗?”
“我们没有东家,这间客栈是浅花涧拜金团的财产。”
秦川一听拜金团,这个名字好熟悉,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了,那日自己在陆家庄的杀得不就是拜金团二十一堂的堂主吗?而且自己还继承他的位置,想到这,秦川手指往袖口里一探,从御物空间取出了那块令牌,上面写着:拜金团第二十一堂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