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的月光拉长了秦川的身影,顿时让人觉得高大了许多,陆曼曼此刻也为秦川的表现感到骄傲,只有武定天和熊胜担心秦川做出出格的事情,时刻注意事态的发展。
武定天对秦川的实力了如指掌,并不担心他会受伤,而是担心秦川一时冲动,伤害到对面的几名男子。
秦川与那名男子面对面站着,丝毫不惧怕对方,只待其回答自己的问题,可是等了半天,那名男子都没有回答自己,于是秦川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我问你刚才用得哪只手,你是聋了吗?”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从人群中走进来一个人,秦川转头一看,原来是那日与自己在客栈抢房间的梅花山庄少东家鹿荣。
武定天他们也认出了鹿荣,便四处查看周围有没有其他梅花山庄的人,果然发现鹿之画站在人群当中,于是武定天的注意力便锁定在鹿之画的身上,以免他借机报复秦川。
鹿荣微笑着对秦川说:“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上次匆匆离开,还没请问阁下的姓名?”
“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凌云阁弟子秦川。”
“原来是云下仙的徒弟,难怪气势如此磅礴,幸会幸会。”
“少废话,今天的事情与你无关,赶紧给小爷让开。”
鹿荣尴尬的笑了笑,“上次的事情纯属误会,秦兄不会记仇吧?”
“小爷没工夫搭理你,快点滚。”
“秦兄干嘛这么大脾气,方才我在旁边已经看明白了,今日之事确实是我身后这位鸿兄的错,还请秦兄给小弟一个薄面,不如就算了吧。”
“你认识他?”
鹿荣点了点头,转身给秦川介绍,“这位兄台,乃是血饮燕翅门二长老鸿天鹰之子鸿鸣,也就是中州城城主梅天鹏老先生的师侄。”
“那又怎样?仗着自己有些背景,就可以胡作非为吗?”
“秦兄说的是,要不然这样,我让鸿兄给那位姑娘道歉,然后我们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如何?”
“不行!谁让他倒霉,被小爷我碰见了,今日不给他点教训,我怕他不长记性。”
“秦兄如此咄咄逼人,如若日后在中州城见面,城主问起此事,该如何是好?不如就按我说的,给鸿兄留点余地,就算交个朋友嘛。”
“你算老几?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鹿荣贴近秦川的耳朵,小声说:“秦兄,你就听我一句劝吧,为了几个女子得罪燕翅门,怎么算也是得不偿失。”
秦川才不管那些,大声说道:“你是在恐吓我吗?你觉得小爷我会怕那个什么燕翅门?”
就在此时,人群中的鹿之画走了出来,语调冷漠地对秦川说:“秦少侠,见好就收吧,不然大家都难看。”
熊胜他们看见鹿之画,瞬间紧张起来,不由自主地望向大师兄,武定天也走入场中,向鹿之画施礼,“前辈,难道您也要插手此事吗?”
鹿之画捋了一下自己的八字胡,“你们能插手,我就不能插手吗?”
鸿鸣一看有鹿之画给自己撑腰,立马又嚣张起来,“鹿前辈说的对,凭什么只能你们多管闲事?”
秦川看见鸿鸣的样子就来气,指着鸿鸣说:“你不要觉得有人出来替你说话,小爷我就会放过你。”
“你想怎么样?你拿我又能怎么样?要不是看你师父是云下仙,我早就要你好看了。再说了,凌云阁称霸天下的时代已经过去多少年了,现在的天下第一门派,是我们血饮燕翅门,难道你觉得我会怕你?”
“鸿兄!”鹿荣也觉得鸿鸣的言辞有些不妥,赶紧制止他,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鸿鸣简直是个愣头青,没有领会鹿荣的意思,接着说:“鹿少爷,你干嘛如此怕他,要不是今日碰见,我都不知道凌云阁开始收新弟子了,是不是云下仙那个老头觉得自己时日不多,想找接班人了。”
此言一出,秦川觉得这是对师父的大不敬,心中的怒火无法压制,一个健步冲了上去,鸿鸣还在得意,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被秦川一脚踹飞了。
鹿之画见秦川动手了,抬手立掌朝秦川背后击去,武定天一个前空翻挡住他的去路,一掌对上鹿之画,两人被震的各自退了两步,鹿之画吃惊地看着武定天,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接住了自己的掌法,还把自己震退,心头不禁感叹:云下仙的弟子果真了得,以刚才这一掌判断,他的实力已经接近御物,甚至已达御物,不容小觑。
武定天站稳后,依然礼貌的对鹿之画说:“望前辈自重。”
鹿之画知道,自己偷袭秦川不成已经很丢脸了,如果继续在此纠缠,恐落话柄,但是又不能留鸿鸣一人在此,不然秦川肯定不会让过鸿鸣,于是对鸿鸣说道:“鸿少爷,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吧,犯不上和他们置气。”
看来鹿之画在鸿鸣那里还是有些分量的,恭敬地回答:“全听前辈的。”
一旁的秦川可不会这么容易放走他,“什么意思?你们说到此为止,这事就结束了?”
“你还想怎样?”
“告诉我,你是用哪只手摸得那位姑娘,小爷砍下来,给姑娘赔罪。”
“你!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过分?你以为做了错事就可以这样不了了之吗?小爷今天非要让你长点儿记性。”
说罢,秦川便向鸿鸣走去,吓得鸿鸣连连后退,鹿荣赶忙拦住秦川,“秦兄,不要冲动,本来只是一件小事,我们不要闹大了。”
“小事?你辱人家姑娘清白,也叫小事?”
“是他不对,我这就让他道歉,你先不要冲动。”
武定天和熊胜也上前拉住秦川,生怕秦川真的去砍了鸿鸣的手。
鸿鸣看见有人拦着秦川,又开始嚣张了,“就凭你,还想砍我的手?来来来,你过来砍呀,我借你个胆儿,你敢吗?”
“你看我敢不敢!”说着,秦川就要上去砍了他的手,熊胜在后面死死地抱住他。
鹿荣快步来到鸿鸣身边,对鸿鸣说:“鸿兄,你快给那位姑娘道歉,不让谁也保不住你。”
“道歉?我鸿鸣就不知道道歉是什么!”
此时,鹿荣附在鸿鸣的耳朵上小声说道:“这个秦川,可不只是凌云阁的弟子,他还是浅花涧拜金团二十一堂的堂主,你识相点儿,赶紧道歉,不然得罪了拜金团,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鸿鸣果然忌惮拜金团,连忙对那四位女子躬身道歉,“小人该死,得罪几位姑娘,还请几位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小人。”
鸿鸣的态度转变的实在太快了,弄得几位女子一头雾水,领头的白衣姑娘说:“既然道歉了,那此事便这样吧。”
鹿荣一听姑娘原谅了鸿鸣,赶紧来到秦川身旁,对秦川说:“秦兄,你看,几位姑娘都原谅他了,你就别再追究了,他也知道错了。”
“不行,今天小爷我非砍了他的手不行。”
武定天和熊胜紧紧拉住秦川,“老三,既然他都道歉了,就算了吧。”
“不行!他不仅调戏那位姑娘,刚才还侮辱师父,我一定要砍了他。”
“老三!”
四位姑娘见秦川如此激动,也来到他的身旁,白衣姑娘对秦川说:“秦少侠,他已经道歉了,你就放过他吧,不然闹出大事,我们几个也知道该怎么办了。”
陆曼曼也附和着,“是呀,你不要把事情闹大了,不然师父饶不了你。”
武定天严肃地对秦川说:“老三,如果你再这样,我立马带你回凌云阁找师父,到时看师父怎么教训你。”
在所有人的劝阻下,秦川终于冷下来了,鹿荣赶紧带着鸿鸣离开,走时还不忘讨好秦川,“秦兄,改日到了中州城,我一定请你好好吃一顿,我们到时再见。”
事态终于平息了,但是秦川心里却没有放下,暗下决心,日后见到鸿鸣,定让他为今日侮辱师父的事情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