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燕归来。
还在外面逍遥的秦川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等他和百花谷弟子返回客栈的时候,武定天他们已经回房间去了,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在楼下听房千旭编造谎言,秦川还纳闷,发什么了什么事,门口围着这么多人。
百花谷的弟子不爱凑热闹,秦川便也没有靠近,送百花谷弟子回房间后,秦川还乐乐呵呵的,可是推开门的一瞬间,秦川便感受到了氛围的冰冷,还以为是自己回来晚了,惹得大家不开心。
秦川凑近武定天,谄媚地说:“哎呀,大师兄你别生气,我知道自己回来晚了,下次不会了。”
武定天并没有搭理他,秦川转身靠近熊胜,轻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熊胜也将头转到一边,没有理会秦川,弄得秦川一头雾水。
“你们都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人理会秦川,这反常的现象令秦川感到不安,他环顾一圈,没有发现陆曼曼的身影,猜测道:“小师妹,又跑出去了?这该死的丫头,你们等我去把她找回来,看我这次不好好教训他。”
说着,秦川就要往门外走,武定天突然叫住他,“回来。”
秦川站在原地,回头看着武定天,说:“咋了?你们不会不要她了吧?难道他和那个臭书生私奔了?不会吧。”
“不要提那个人。”
这时,秦川才发现武定天旁边的茶桌碎了一地,这足以说明事情的严重性,秦川知道出事了,走得陆昱弛身边,严肃地问道:“老四,小师妹呢?”
陆昱弛抿了抿嘴,没有开口。
这可急坏了秦川,不安地来回踱步,此时他又发现小五也不在,便大声喊叫:“小五,小五你在哪?给我出来。”
就在秦川火急火燎的时候,小五从陆曼曼的房间出来了,秦川赶紧上前问小五,“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师妹呢?”
小五指了指陆曼曼的房间,秦川顺着看过去,发现陆曼曼正蜷缩在床角,秦川急忙走了进去,从小到大,秦川第一次看见陆曼曼这个样子,心疼的不得了,但是他知道陆曼曼一定遭遇了可怕的事情,便轻声问:“小师妹,你跟三师兄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曼曼抬起头,看到秦川,眼泪瞬间奔涌而出,一下抱住秦川的脖子,嚎啕大哭,秦川只是轻抚着陆曼曼的后背,没再多问。
武定天他们听见陆曼曼的哭声,也来到了房间,默默地站在一旁,甚至不敢大声喘气。
等陆曼曼平静下来,秦川把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强颜欢笑地对陆曼曼说:“不管发生什么,有师兄在呢,不怕哈。”
陆曼曼点了点头,秦川看陆曼曼情绪稳定了,小心翼翼地问她:“你告诉三师兄,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话音未落,陆曼曼的眼泪又流了出来,秦川赶紧安慰她,“好了好了,师兄不问了。”
此时,陆曼曼突然开口,“是房千旭。”
秦川立马紧张起来,接着问:“他怎么你了?”
陆曼曼哽咽着说:“他……他想要玷污我。”
秦川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什么?这狗日的,他在哪,看我不打死他。”
熊胜赶紧上前拦住秦川,“老三,你先冷静,听小师妹说完,我们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秦川强压怒火,努力控制着自己,平和的问陆曼曼,“小师妹,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曼曼抽泣了几声,说:“他知道大师兄是御物境的高手,还有你拜金团的身份后,假装与我偶遇,目的就是想成为凌云阁的外戚,利用你们的势力帮他振兴自己的门派。我不同意,他就……他就……”
“这狗娘养的,我今天不杀了他,誓不为人。”
熊胜拦住秦川,“老三,你不要冲动,让我们想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还有什么好想的,这事你们能忍?反正我是忍不了。”
说着,秦川就要出去,熊胜努力想要拦住秦川,可现在的秦川就如一头愤怒的公牛,熊胜根本拉不住,便喊旁边的陆昱弛,“老四,快点拦住他,不然他真的会去杀人。”
陆昱弛犹豫着过来,想要阻拦秦川,秦川冲着他大喊:“老四,那可是你亲妹妹!”
被秦川这么一喊,陆昱弛本就迟疑的双手,用力的扇了自己一巴掌,秦川的双眼已经充满了杀意,他回头问武定天,“大师兄,出了这样的事,你就袖手旁观吗?你还是我们的大师兄吗?”
“我也想杀了他,可是……”武定天懊恼不已,从小的教育让他难以逾越道德的约束。
“既然如此,恶人我来做,告诉我那个狗娘养的在哪?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熊胜十分害怕秦川犯下大错,用尽全身力气抱住秦川,被秦川拖到门口,秦川冷酷地对熊胜说:“放开我。”
熊胜近乎乞求的语气说:“老三啊,你听二师兄的话,师父说你是我们凌云阁的希望,不能一时冲动犯下大错,把自己搭进去呀,这可是中州城,不能随意杀人。”
“放开我!”
熊胜被秦川冷酷无情的语气震慑住了,只能松开了双手,目送着秦川离开了房间。
百花谷的弟子听见了秦川他们在房间里的争吵,赶过来看看什么情况,正好碰见出门的秦川,刚要打招呼,秦川已经与她们擦肩而过,她们看得出秦川怒发冲冠,已经失去了理智,便随着秦川一同下了楼。
刚走出山海楼的大门,秦川看见刚才那群人还围在那,秦川用力拨开人群,来到了房千旭面前,那野兽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房千旭。
正在和路人编故事的房千旭看见秦川后,顿时吓得惊慌失措,连忙躲到天歌的身后,围观的路人也被秦川的气势吓得不敢出声。
百花谷的弟子们好不容易挤了进来,袁和晓拉着秦川的胳膊问:“秦师兄,这是怎么了?”
天歌听见袁和晓叫秦川秦师兄,便对秦川拱手行礼,说:“你便是房公子口中的秦川秦公子吧,没想如此年轻便坐上了拜金团堂主的位置。”
“滚!”
秦川看都没看天歌一眼,只是冷冷了说了一句。
天歌刚要和秦川理论,秦川突然转头注视着他,“我说滚,你没听见吗?”
二人对视了不足两秒钟,天歌就被秦川的眼神威慑住了,识趣地退到了一边,见天歌让开,房千旭的双腿都开始哆嗦了,冲着天歌哀求,“救救我。”
话音未落,房千旭的喉咙已经被秦川用剑气划破,他努力按住伤口,鲜血从他的指间喷涌而出,求生的欲望使得房千旭大口喘气,可是秦川这一下,不仅切断了他的喉咙,甚至斩断了他整个脖子,脑袋和身体只剩一丝皮肉连着,没一会儿,房千旭在众目睽睽之下倒了下去,再也无法呼吸。
围观的路人吓得全都往后退了几步,当中有人说了一句,“自己师妹勾引别人,现在还把人杀了,眼里还有王法吗?”
此刻的秦川哪听得了这句,一个瞬步来到刚才说话的人身旁,怒视着他说:“此人猥亵不成,还敢败坏我师妹的名声,你说该不该死?”
然后,秦川走到人群中央,大声喊道:“如果还有人敢污蔑我师妹,下场就和他一样。”
秦川的声音如雷贯耳,声声回荡,再也没人敢出声,天歌看着眼前的秦川,心里不禁怀疑:难道自己真的判断错了,如果真像秦川说的那样,那自己所谓的主持公道不就成了助纣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