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窗户照进牢房,正好撒在秦川的脸上,牢里的人早已睡去了,呼噜声连绵不绝,秦川依然清醒,却不是因为嘈杂的声音,而是为牢里的规矩感到悲愤,久久不能入眠。
次日,秦川刚醒没多久,还躺在地上休息,突然听见有人打开了牢门,于是翻身起来,只见进来两个狱卒,冲着郭老二喊道:“你,出来。”
郭老二不敢怠慢,赶紧起身走了过去,对着狱卒点头哈腰,被狱卒推搡着带走了。
直到中午放饭,郭老二还没有回来,秦川反到有些担心了,便问其他人,“郭老二怎么还没有回来?”
“估计是放了吧。”
“你们不是一起的吗?为什么放了他不放你们。”
“他毕竟是老大,偷得东西分的比较多,自然给牢头的好处就比我们多。”
秦川听完,深吸一口气,为这牢里的风气感到愤怒。
吃完午饭,秦川靠在牢房的栅栏上休息,看见对面的老者依旧读者手中的那本破书,十分平静,好奇的秦川对着老者喊道:“哎,老头,过来。”
对面的老者抬头看见秦川,“叫我呢?”
“不就你一个人嘛?不叫你叫谁。”
老者放下书,走到栅栏处,问秦川:“不知叫老朽过来,所为何事?”
“我在这儿呆了两天了,怎么发现就你的牢里是一个人,其他牢房都关了好几个人。”
“可能是觉得老朽年纪大了,照顾老朽吧。”
“扯犊子呢,就这帮人,认钱不认人的主儿,会照顾你,说吧,你交了多少钱,才有这个待遇?”
“我没交钱,就是随身的东西都被他们搜去了,连衣服都给换了。”
“难怪,看来你身份不一般啊,只是被搜去随身物件,就能住上单间了。”
“你呢,你交了多少钱?”
“我才不会给这帮孙子钱呢。”
“那你不怕他们为难你?”
“他们敢!不怕告诉你,就这破牢房,小爷如果想走,早就走了,根本关不住我。”
老者半信半疑地说:“那你为何不走?”
“我走了,不就等于畏罪潜逃,间接承认自己有罪了嘛。”
“我听见你们说,你是杀了人才被抓进来的。”
“是,不过我问心无愧,他该死。”
老者犹豫了一下,说:“不知可否告知老朽,究竟为何?”
秦川见老者谈吐不凡,而且自己所做之事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便对老者说:“那人对我师妹做了禽兽之事,不过没有得逞,但是他不仅不感到羞愧,还反过来污蔑我师妹,说我师妹勾引他,你说这种人该不该杀?”
“该杀,贱淫妇女,欺辱老弱妇幼,本就是死罪,你做的没错。”
“就是,可是我没有证据证明他的所作所为,只有我师妹的口供,所以,我暂时只能呆在这里,等我师兄他们找到证据,我再出去不晚。”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却如此知轻重,宁愿自己受些委屈,也不违背律法。”
秦川被这突如其来的夸赞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对老者说:“那是你没见过我的师父和大师兄,他们两个人,把原则看得比命还重要,就算为了他们,我也不能违背律法。”
老者赞赏的点了点头,说:“看来贵派十分看重品德,不知少侠师出何门?”
“你一个老头儿,说了你也不知道。”
“你不要瞧不起我这个老头儿,我在仙门还是有些熟人的。”
秦川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老者,看见他那种泰然自若的样子,感觉他没有吹嘘,便对他说:“家师云下仙。”
老者的眼睛突然瞪了一下,仔细打量着秦川,然后开怀大笑。
秦川不解地问道:“你笑什么?”
“难怪少侠身上有如此正气,原来是云下仙的高徒。”
“你知道我师父?”
“有缘见过几次。”
秦川觉得难以置信,师父已经上百年没有入世了,这位老者居然说见过师父,于是便问老者,“你今年几岁啊,就说见过家师,牛都被你吹上天了。”
老者笑了笑,没有说话,一直用欣赏的眼光仔细地端详秦川,搞得秦川有些不自在。
就在此时,狱卒带着郭老二回来了,秦川见郭老二脸上有伤,一条腿也是一瘸一拐的,便询问郭老二,“你这是怎么了?他们为什么打你。”
狱卒用刀柄敲了一下栅栏,警告秦川:“少管闲事。”
秦川伸出手指着狱卒的鼻子大声呵斥:“你们为什么打他?”
另一名狱卒突然用鞭子抽在了秦川的胳膊上,“再多管闲事,小心连你一起打。”
郭老二虚弱地对秦川说:“小爷,你就别管了,省的惹上麻烦。”
秦川早就为这牢里的规矩赶到愤怒,虽然与郭老二相识不久,但是看着郭老二遭此毒手,再也忍不了了,抬手从御物空间取出自己的卿蓝笛,聚气化剑,一下劈开了牢门,从狱卒手中抢过郭老二,然后剑指狱卒,逼着他们往后退。
郭老二紧张地对秦川说:“小爷,不要因为小人犯错,这点伤没什么的,算了吧。”
秦川咬牙切齿地说:“这群人,仗着手中的权利,贪赃枉法,小爷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两名狱卒吓得口齿不清,结巴着对秦川说:“你要是敢伤害我们,被牢头知道,你休想活着走出这里。”
“是吗?我倒要看看他有何本事。”
说罢,秦川就要杀了这两个狱卒,危急之时,对面的老者突然制止秦川,对秦川说:“不可,如此你便真的触犯了律法,他们虽然可恶,但你没有权利处置他们的生死。”
秦川质问老者,“你也看见了他们的行径,肯定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风气,要是有人管,和至今日?”
老者试图安抚秦川,“少侠,你若信得过老朽,便收起你的剑,我向你保证,他们肯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拿什么相信你?你看牢里这些人,被他们折磨成什么样了?有钱的一点儿罪没有,没钱的都被打的半死不活,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请相信老朽,我一定会替他们主持正义。”
“正义?这牢里哪还有什么正义?我本以为堂堂中州城,定是一个公平正义的地方,可是如今这里,公道何在?正义何存?”
秦川紧握卿蓝笛,奋力刺向身前的狱卒,不杀他们不足以泄愤,当光剑马上刺中狱卒的时候,突然一把大刀出现,将秦川震回了自己的牢房,秦川定睛一看,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